“顾大哥,你的病情虽然在恢复,但是毕竟还没好,伤的还是脑袋,平时工作的话,你别太努力。亮子你盯着点顾大哥,他工作超过一小时,你就不让他干了,他现在主要还是养身体。” “我……”张亮弱弱地看了眼顾宴廷,“叶昭同志,顾工工作起来,不允许打扰,我也不敢说不行。” “是不是你给顾大哥念资料?” 张亮点点头。 “那不就得了,你看着墙上的时间,超过一小时,你不给他念,他不就没办法工作了。” 张亮眼睛一亮,这是个好办法,可他不敢。 叶昭忍着笑道:“你放心,我跟顾大哥说,顾大哥你得答应我,工作一小时,休息一小时后才可以继续工作,每天工作时间不能超过三小时。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请年休,天天在病房陪着你,监督你养身体。” 顾宴廷忍不住扶额,“我手上的工作很重要。”m.biqubao.com “我相信就是你们领导在这,也一定认为工作没有你这个人才重要。” 叶昭说完,看到顾宴廷关节分明修长的手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顾宴廷的指甲修的干干净净,现在指甲长长了后,剪得乱七八糟。 她一把拽过顾宴廷的手,仔仔细细看了一遍,五个手指甲全都乱七八糟,另一只手也是一样。 顾宴廷被叶昭突然攥住手,那个温凉绵软的手感,让他突然有些呼吸不畅,耳边儿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地跳的又快又吵。 “顾大哥这手指甲是谁剪的?” “我剪的。”张亮疑惑的望着叶昭。 叶昭没说话,让一个年轻男孩子照顾人,确实不够细致,这指甲没剪好,很容易划到自己。 “顾大哥,我给你把指甲剪一下,你别怕我不会剪到肉的,别动啊。” 叶昭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钥匙,上面带着一个指甲刀,然后抱过顾宴廷的手,虽然顾宴廷手指修长,可他的手不是那种细长的,反而是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掌心中还有老茧,骨节分明,看上去是一双孔武有力的大手。 顾宴廷都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胳膊被叶昭抱住,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知道叶昭再给自己剪指甲。 他这二十几年,这是头一次跟女孩子牵手,这算是牵手吧,心中渐渐生出一股一样的感觉。 叶昭的手好小,他觉得自己的掌心都可以包住叶昭的小手,叶昭的手很软,小小的手攥着他的大手,鼻子下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气,顾宴廷觉得自己被叶昭碰过的皮肤,在发烫。 叶昭给顾宴廷剪完手指甲,又用指甲刀带的锉刀,把顾宴廷的手指甲修剪成圆润饱满的模样,然后又仔细看了看,露出满意神情。 “顾大哥剪好了,你摸摸看,这下你不会被自己的手指甲刮到了,以后你指甲长了我给你剪。” “嗯……谢谢你叶昭。” “没事,那我先走了,这几天天气暖和了,你别光顾着工作,让张亮扶着你下去走走,晒晒太阳。” 顾宴廷嘴角溢出笑容,“好,我知道了。” 张亮在一旁看着,只觉得那感觉又出现了,顾工跟叶昭同志刚才头挨着头凑在一起的时候,好般配。 看到顾工转过来望着他,张亮立刻收敛表情,然后才反应过来,顾工现在看不到,他又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亮子,把书拿出来。” “不行,叶昭同志说了一天三个小时,您今天听了一上午的书,要休息了,您休息不好,伤就养的慢,顾工我不能给您读书。” “你是来照顾我的,现在不听我的话?” “我就是因为要照顾您身体,所以才不能让您太劳累。顾工你就别看书了,不然我去找叶同志了。” 顾宴廷一听有些无奈,“行了,我不看了。” 张亮嘴角上扬,还是叶昭同志的话管用,自己终于不用读那些让人头疼的书了,那上面的字,好多他都不认识,还有奇奇怪怪的符号,简直比让他跑五公里还可怕。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地来到礼拜六,叶昭今天一大早出门,就买了份武市晚报,因为今天情感栏目开始连载你她的小说。 这篇小说叶昭结合了前世内容,把时间往前推了几年,第一张就是她被马良栋哄骗领了结婚证,然后跟他回男方家里,在男方家受到的种种待遇。 武市晚报在武市是销量最大的报纸,其他几家报纸买的也不错,但远比不上武市晚报,因为武市晚报主要讲老百姓的生活,新闻八卦,还有各种小故事,在这个网络还没普及的年代,武市晚报可以说卖的最好。 不说每家一份,也是每两三家就有一份,报纸看完了还可以用来贴墙,引炉子啥的,所以大家都愿意花上两毛钱买份报纸。 叶昭拿着报纸来到单位,刚一坐下就细细读了自己的作品,她起了个很吸睛的书名,编辑没有改,所以打开情感栏目的板面,自己写的书扑面而来。 “小叶来得挺早啊,买报纸了?” 张桂兰来办公室后,看到叶昭桌子上的报纸,一把拿过来,“我看看啊小叶。” “张师傅你看,我已经看完了。” 刚上班的时光,比较惬意,大家都会休息会儿,喝口热茶然后干活,很快张桂兰看完了报纸,眼神有些怪。 这时候刘巧凤也来了,今天她来的有点晚,手里还拎着过早。 “哎呀来晚了,临出门死活找不到钥匙。哎老张,报纸看完没,给我瞅瞅。” 办公室弥漫着香喷喷的粉香,刘巧凤边儿吃粉,边儿看报纸,当她看到情感栏目的故事,独生女被凤凰男吸血,该何去何从? 刘巧凤看完,眼神也不对了。 张桂兰看到刘巧凤表情变了,连忙给她递眼色,嘴巴动了动,无声的说你看没看到。 刘巧凤点点头,看了眼叶昭,这事也太巧了,咋叶昭之前的婚事,报纸上的情感栏目都登了? “小叶,你看报纸了吗?” 刘巧凤跟叶昭熟,试探性地问她。 “刘姐,我看完了。” “啊?你看没看情感栏目,今天这里面故事还挺多。” 叶昭笑道,“我看了,有一个故事写的正好是独生女和凤凰男。” 张桂兰纳闷道:“你说什么叫凤凰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61/738326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