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从没想到自己不过是避个难,居然被一个房间给困住出不来了。 任凭她用多大的力气推或者用各种吸血鬼的暴强技能破坏,这间看似平平无奇的房子都毫无被破坏的痕迹,仿佛她的破坏都是小儿科一般。 虽然在这个房子里也是可以接受月华的洗礼补充能量,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 自己宅跟被迫宅可是两个概念。 好在穗穗拆房子拆的失落的时候,团子及时说是尉迟夜那边出了些问题才没有给她开门。 而她所处的这栋房子安保系数是除了始祖外,任谁都是插翅难飞的效果。 穗穗这才放弃了拿桌子砸门的想法。 直到五天后,房间门才从外面被打开,而走进来的正是匆匆赶来开门的司空淮。 之后在交谈中穗穗才知道,原来尉迟夜是去追踪托马斯公爵受伤了。 原本确实可以轻松的拿下托马斯的,但托马斯手中却并不只有穗穗这一条没用的退路在。 他还丧心病狂的把狼王的子嗣以及几个小狼崽子都给绑到了身边。 司空淮告诉穗穗,头狼约克逊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才十多岁正是叛逆的时候,之前头狼约克逊藏珠宝的地图就是他儿子抵给托马斯的。 没想到却直接被托马斯给绑了,头狼在那天出发前也跟尉迟夜联系过了,所以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将头狼的不孝子给救出来。 为了那几个狼崽子的安全,尉迟夜只能赤手空拳的跟托马斯进行肉搏战。 而当初托马斯骗去见始祖的包括薇薇安在内的四个公爵,看到血猎出示的托马斯灭世证据后,也都纷纷做起了甩手掌柜,一个比一个快的离开了那片是非之地。 托马斯虽然没料到事情败露的这么突然,却也是狠劲上头。 哪怕是在最后被尉迟夜击打到了极限,也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声东击西的以狼崽子的命做威胁,给了尉迟夜当心一爪子。 吸血鬼的力气极大,尤其是这些公爵们,平日里看起来优雅不已,但真的跟他们打起来,那修长的手指也可以瞬间变成尖锐的武器。 一爪子就足以将一个人类撕碎,不过尉迟夜好歹是血猎里的顶尖强者,不至于被撕成碎片。 但到底还是被托马斯在身上留下了带着毒血的血洞。 托马斯最终被尉迟夜杀死,而尉迟夜在昏迷前,唯一不放心的就是穗穗,于是他告诉司空淮,夜穗穗在自己的安全屋内,让司空淮一定记得给她开门放她出来。 但当时的尉迟夜都已经昏迷了,司空淮哪里还管的了那些闲事? 直到五天后的今天,血猎这边的大夫确定将尉迟夜身上的伤势稳定住后,司空淮才想起了住在老大安全屋里的夜穗穗公爵。 尉迟夜到底对穗穗有着护卫之情,所以穗穗并没有直接回古堡,反而也跟着司空淮去血猎的医院看了尉迟夜。 穗穗避嫌的站在了病房外面的玻璃窗前往里看,躺在床上的尉迟夜脸色苍白无比近乎于病态,而侧脸的轮廓清晰却莫名的让穗穗有种熟悉的魅惑感。biqubao.com 而此时的尉迟夜明明在司空淮的话语里是处于濒死状态的,可穗穗却莫名的感受到尉迟夜身上似乎有一股强大的能量在蛰伏着,让她不自觉的想要跪下...... 穗穗不知道的是,此时尉迟夜的意识正在自己的梦中翻山越岭着。 他已经走了很久很久,穿过酷暑,越过极寒,终于到达了世界之巅,在一片冰雪的世界里看到了坐在王座上的银发男人。 银发男人的五官十分俊美,唇瓣却有些薄,看起来有些薄情。 只是坐在那里姿态随意的看着他,却又莫名的有股贵气在,仿佛久居高位,哪怕什么都不做,都会让人不自觉的生出些许敬畏来。 只不过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却是尉迟夜,他只是站定了身子深深的看着对面的男人。 “你来了,是终于找到了活着的意义吗?” 男人看到他来并不惊讶,只是以一种好奇的口吻问道。 “这一次,我找到了。 只是没想到是上天送给我的精灵。” 尉迟夜像是想到什么一般,脸上带上了一抹幽深的笑意,眼神里也有着掩盖不住的焦灼与疯狂。 “那你,要变回真正的自己吗?” 男人沉默片刻后,又好奇的问道。 “不急,我想看看,是现在的我能得到她的喜欢,还是以前的我更得她的喜欢。 她喜欢哪个,我就是哪个。” 尉迟夜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嘴里含着一抹宠溺的笑容。 “那...如果她都不喜欢呢?” 男人似乎对他嘴里说的那个她有些好奇。 “不会的,不过如果她都不喜欢,那我就会让她的世界只剩下我。 这样,她就会只喜欢我一个了...... 可以收起你的好奇了,她只会是我的。” 尉迟夜不喜欢对面男人好奇的样子,向前走了两步,看向那个依旧坐在冰雪之间的男人冷漠的说道。 “唔.....” 男人不置可否。 他们本来就是一体的,他不也是他吗? ------------------------------------- 穗穗并没有在尉迟夜的病房里待太久,周围本来就都是自己的天敌,还是早些出去,对大家都好。 转身离开的穗穗没有看到尉迟夜的手在听到她的声音后轻轻的动了下。 也因为离开的快,甚至没有感知到那股对吸血鬼来说过于庞大的力量在瞬间充斥了整栋病房。 不过也只有一瞬后,力量消失,病床上还在昏睡的男人陷入了沉静。 而回到了自己古堡的穗穗,也并没有高枕无忧,反而意外的看到了已经在她的古堡等候她多时的薇薇安。 她是专门来夸她的。 “你可太牛逼了穗穗,我小看了你。 你居然能让尉迟夜给你做男宠,哪怕是假的,这事情也足够吹个百年了。 毕竟,这些血猎向来都是心高气傲的人类强者,跟我们这些茹毛饮血的吸血鬼不是太一样。 心太高傲了。 不过也挺好的,等到时候尉迟夜作古了,我们还得给其他新人讲谁是尉迟夜。 算了,吹个几十年还是可以的。 对了,托马斯的产业需要我们瓜分一下。你没在,我就做主给你拿了这个娱乐公司给你。 正好,娱乐公司里的小鲜肉不少,比狼人更放得开。 我也才知道,狼王的子嗣甚至还在里面做练习生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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