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说完,又看了眼跟在穗穗身后一步远的尉迟夜,抿了抿唇,一副不好往下说的样子。 “没关系,你说就是了,他们一个是我的....男宠,一个是我的管家,都是最亲近的人。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他都会一直跟我在一起,是不会透露什么消息给外人的。” 穗穗依旧抱着手臂站在那里,一副你爱说就说,不说我走人的架势。 “那好吧,其实,我找到了关于始祖最后出现地的地图。” 托马斯说到这里停顿片刻,而穗穗也适时的在托马斯说出这些话后露出了一副怀疑的模样。 毕竟,不管是普通吸血鬼还是他们这些高阶存在,始祖吸血鬼始终是他们不可逾越的大山。那几乎就是他们吸血鬼的祖宗。 哪怕他们吸血鬼不讲究血缘,但这能量的传承却是存在的。 这么说吧,一个始祖吸血鬼可抵千军万马,甚至他们这些公爵在始祖面前,如果真要打起来,一个来回都过不了就得跪下。 只是,始祖早在几千年前,在跟人类签署完和平协议之后,就突然消失不见了。 当时不论是吸血鬼还是血猎,都寻找了很久,甚至到现在他们也在暗暗的寻找着,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仿佛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如果不是因为始祖的余威尚存,他们这些吸血鬼贵族又怎么会这么乖巧的遵守与血猎的和平协定呢? 所以,当托马斯说有了始祖的信息,穗穗是不怎么相信的。 “我也有些怀疑,但那地图确实就流落到了我的手上。 而且此事事关重大,又是我们吸血鬼界的大事,不容有失。 我已经将其他几位公爵也一并邀请到我的古堡里去了。 现在只剩下你了。” 托马斯一副任劳任怨的模样看向了穗穗。 而穗穗又下意识的看向了身边的尉迟夜。还得这位祖宗给个说法才好。 却不想,尉迟夜倒是比她还要进入角色。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整个人像是将她环在怀中一般,只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轻声的谏言道。 “主人,你想去就去吧。小夜会一直陪着你的。” 很好,得到了血猎的认可后,穗穗对着托马斯点了点头。 托马斯不自觉的呲了呲牙,这个叫小夜的,一副妖娆模样一看不是好东西,等他主人祭天后,也一并烧了让他主人带上。 穗穗可不知道托马斯心中所想,她现在就觉得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尉迟夜实在是太有专业素养了,躬身靠着她的肩膀到现在都还没起开,真真一副小男宠得志的样子。 而这边托马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不论心中怎么想的,倒是也满意的点了点头,又顺便看了下外面的天色。 那讨人厌的太阳终于落下去一些。 “如果不是和平协定里不可以吓到普通人让我们的飞行技能被始祖收走,现在我早就直接飞回古堡了。 哪里还需要坐车这样的事情。 真需要早些找到始祖,跟他说一下当时和平协定里那些不公平的举措。 哦,对了,你什么时间能来我的古堡? 薇薇安可都已经在我古堡喝到了我收藏已久的血酒了。 我还又让厨师新研发出了一些血糕,长得很精致,尝着味道也还不错。” 托马斯一副老大哥的模样说道,看似不急,但眼睛却盯着她,等她给的答案。 “我们今晚就去,不过我要先收拾下东西才行。 而且还要跟城堡里那些来调查的血猎说一声,估计到时候也要带着他们一起过去。” 得到穗穗准备的时间后,托马斯才笑着转身离开了这个让他讨厌的地方。 穗穗慢悠悠的走在托马斯后面,看着他上了车后,才不走心的跟托马斯说了声再见。 等古堡的大门在眼前关上后,穗穗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尉迟夜就先一步将手从穗穗的手臂上拿了下来,一副训练有素的模样。m.biqubao.com 而已经坐上车的托马斯公爵,则恶狠狠的说着总有一天,要将夜穗穗直接塞进他泡的血酒里祭天的狠话。 既然行程已经设定好了,穗穗也就不准备在家里躲懒了。 尉迟夜紧接着跟穗穗说了要回去与下属商量下,之后就在大门口分开了。 穗穗点头同意,作为宇宙级好市民的穗穗,最会做的就是不给别人添乱。 直到尉迟夜穿过走廊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后原本略带冷漠的眼眸里才像是被撕开了一角,赤裸裸的显露出里面压抑了许久的情感。 他的手指轻轻的摩挲着,仿佛还能感受到刚刚抓着她胳膊时冰凉却柔软的触感。 而且她的身上居然还有一层意外好闻的冷香味,让他不自觉的痴迷着,却又克制的压抑着自己不露出分毫....... 这是他们第一次离得这么近,近到他只要一低头,就可以亲到她的脸。 不过他知道,想要跟她在一起长长久久,就要学会压抑自己的这份贪婪的欲望。 而这个“男宠”的身份他也很满意,不是喜欢那些跳舞的丑男吗? 跳舞这东西有什么难学的?他也会! 想来跟练武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尉迟夜在房间里稍稍平复了下那激动难耐的心情后,才将已经等在房间外面待命的几人叫进了屋子。 按照计划,留下了两个人继续在古堡里探查,剩下的四人跟着他一起去托马斯公爵的老巢。 尉迟夜也并没有将自己新的身份藏着掖着,带着一种隐秘的快感,将他变成夜穗穗公爵男宠的身份说给了下属听。 几位下属闻言,对尉迟夜的牺牲精神极为感动。 此时的他们是打死也想不到,尉迟夜是在跟他们炫耀这个新身份,更想不到,尉迟夜会不要漂亮温暖的人类而去选择冰冷且随时可能露出虎牙的吸血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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