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画风让原本想要再刷一个棒棒糖给小鲜肉的穗穗,最终还是忍住了自己砸钱的举动。 毕竟,她可是有古堡需要保养,仆人需要发工资,甚至她的公司也得给国家交税...... 而撇除别的不说,每个月光保养古堡的钱都是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数字,所以,棒棒糖还是花到更有用的地方吧。 穗穗摇着头为自己的抠门找了个借口,而后换到了新的直播间去...... 咳咳,小鲜肉何其多,这里没了那里多...... 或许是因为穗穗在小鲜肉跳舞的视频里有着诸多驻足,所以平台大数据直接给穗穗提供了符合她爱好的视频。 于是,穗穗接连几个直播,刷到的都是一群俊美的小鲜肉在跳舞。 可惜,这注定是场噩梦...... 穗穗连着刷到了三个嫩嫩的小鲜肉,结果,这三个小鲜肉都在一分钟后上演了变装秀,从俊美的小鲜肉变的有些一言难尽...... 并不是说丑,毕竟底子在那里呢。 只不过原本的盛世美颜没有了,整体造型从仙人之姿变成了中人之姿,就,不自觉会有点惊悚感。 穗穗接连被破了美男幻想后,也终于无奈的退出了那个不怎么靠谱总是美颜坏掉的直播软件。 不过,等她冷静下来后却终于发现了一个之前被忽视掉的问题。 那就是,她为什么突然如此好色了? “团子,我是不是有点不对劲啊? 而且前天晚上,我居然还看人家擦玻璃时露出的小蛮腰。 今天我又开始看那些男主播们在那里跳舞...... 我好像比做精灵的时候要更好色一些。” 穗穗以前虽然对于美也还算向往,但好歹是处于一种懵懂的阶段。 可现在,却有点像老阿姨看小鲜肉,越看越激动。 “你等下,我查查。” 团子也发现了穗穗跟之前的不同,只不过也没太在意。 没想到穗穗自己倒是发现了问题。 不过穗穗已经作死半天了,估计电脑那边的狗....男人已经喝醋喝到黑脸了吧? “查到了,你现在正处于吸血鬼所谓的发情期。 不过没关系,吸血鬼的血是冷的,除了吸血转化人之外,也没有其他生殖的可能性。 所以吸血鬼的发情期虽然时间长,但一般也不过是稍稍有点躁动罢了,如此过个几年也就好了。” 团子也是在查探后才知道,这么冷血的吸血鬼居然也有发情期。 不过,吸血鬼的身体构造本来就跟人类相同,只不过是吸食人血,且比人类的力量甚至是速度要更强罢了,又怎么可能没有发情期呢。 而穗穗在团子说完后,脑海中倒是有了关于这个的记忆。 其实,有些吸血鬼在面临发情期的时候,也会选择跟自己的仆人度过发情期。 当然,也有人类跟吸血鬼成婚的例子,比方说现在七大公爵之一的布兰登公爵,他的妻子原本就是一名人类,甚至就是他古堡里曾经的仆从。 当时两个人要结婚的时候,连吸血鬼猎人协会都全部出动了。 只不过,布兰登公爵的妻子在血猎面前承诺是自愿成为吸血鬼,甚至无惧可能带来的死亡,所以两个人的婚礼甚至是布兰登的妻子变成吸血鬼的过程是在两边人的见证下进行的。 不过这样的情况毕竟是少数,大多数跟原身以前的做法差不多,就是睡一个长长的觉,醒来正好就度过了。 索性,刚来这个世界没多久的时候,团子就已经告诉给她,她虽然变成了吸血鬼贵族,但却并不能无限制的使用原主的生命。 她在这个小世界里最多也不过是存活千年之久。 但对很多人类来说,千年也是一个非常长久的时间,至少穗穗是这么认为的。 等托马斯搞出来的毁灭事件结束后,如果她的发情期还在,那她就选择直接睡个三五年度过再说。 反正她也没法跟那些小鲜肉谈感情,谈肉体又略显猥琐...... 看直播视频的兴致被打败后,穗穗果断的又看起了综艺节目。 是一群小鲜肉光着膀子在水中玩球的节目,看起来倒是又新鲜又养眼。 不过穗穗感觉也就几分钟的时间,这个小鲜肉玩球的综艺节目突然就被显示禁播了...... 穗穗略带暴躁的深吸了口气,现在她终于明白原主为什么觉得无聊了。 既然看都没得看,穗穗又开始下载起了单机游戏,在那里玩吸血鬼大战植物...... 要不是穗穗在软件里搜索了“吸血鬼”三个字,都不知道居然还有这样奇葩的单机游戏在。 只是下载来玩的人数确实是少的可怜。 穗穗看着自己玩了一小时,死了无数次的吸血鬼,暗叹自己还真的有点菜。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穗穗玩了这么久的电脑也有些累了。 于是直接就要进入阳光房去接受月华的洗礼。 只是没想到,人还没走进阳光房呢,手机却传来了熟悉的电话铃声。 是托马斯的电话...... 穗穗沉默了下,最后关头还是将托马斯的电话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的托马斯看穗穗接了电话后就是一顿输出。 甚至还言辞十分恳切的邀请穗穗到自己的城堡去玩,甚至说了他的城堡里还有那些血猎在。 如果到时候她改变了主意,也可以通过利诱的方式让血猎帮助她无痛解决生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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