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大家都在中间的空地上集结起来,按照每个宗门的队伍开始,两两进入到了传送法阵当中。m.biqubao.com 因为天雷宗是第一个进入秘境的宗门,穗穗跟燕生两个人很快也排到了。 之后,穗穗在从传送阵传送进秘境后,就因为空间颠簸而失去了意识。 戎尊站在她的身边,叹了口气,亲了亲她的额头后,才“昏”了过去。 穗穗压根不知道自己被颠簸晕了,睁开眼后,自己眼前的景色已经变了模样。 秘境外面还是烈日炎炎,而在这秘境内,灵气虽然与外面一样的充沛,却是银霜素裹,一副进入了隆冬时节的模样。 这是穗穗进入这个修仙位面后好久都没有见过的节气了。 至少在宁阳峰上,有法阵的保护,一直都是四季如春,遍地开满鲜花的。 不过这种季节的变换对修士来说真的没什么在意的,修士的身体天生抗寒抗热,除非是直接被对手给冰封起来,否则只是靠着灵力就完全可以无惧寒冷。 眼睛扫视完外面的景色后,穗穗才想起小师弟燕生。 发现燕生躺在自己旁边,一副昏过去的模样,此时还没有清醒过来。 穗穗忙给燕生的身体注入了些许的灵力,才让燕生从昏迷中清醒了过来。 “谢谢师姐,没想到进入这秘境的传送阵还能让人在时空交错中陷入昏睡状态来着。” 燕生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说道,显然对于自己因为修为过低而昏迷的事情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紧接着,看了下外面的景色,又拿出了一张地图仔细研究了下。 “我们是被传送到玄光秘境的寒冬秘境了,根据之前来的前辈说,这里是分为春夏秋冬四个小境的。” 燕生说着,让穗穗一起来看地图,穗穗看地图就晕,只注意到了上面标注了一些领域以及名字,还有一些领域一片迷蒙状态,显然是未经修士探索的部分了。 毕竟玄光秘境的探索也不过十多次的样子,最初很多人也没将这秘境当回事,地图当然就有些许的不足之处了。 总之在标注的地方里,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寒冬秘境的冰原之上。 可惜寒冬秘境长年的寒风凛冽,所以并未长有玄光草这类宗门任务需要他们采集到的植物,只有深入到春暖境里才可以采集的到。 燕生翻看了下地图,说到达春暖境需要七八万里的距离,如果按平时在宗门里御剑前行,他们的修为只需要一两天,倒也不是多远的距离。 毕竟修士修为越高,遁速也就越快。 但这里并非宗门内部而是玄光秘境,整个秘境里有妖兽也有其他宗门甚至是本宗门里利欲熏心想要杀人夺宝的修士,当然不能真的御剑飞行了。 这会被当成活靶子,不用几天的时间,就得引来一群追兵,到时候可就不妙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低空飞,甚至不能御剑,而是以灵力踩点而去。注意着周遭的环境,顺道找寻着自己的机缘。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里,穗穗在燕生的带领下,躲过了一个相当于元婴后期的白熊所在的领域。 但也因为对地方不熟,躲避中又不小心深入到了另一个冰蝎聚居地,被一群相当于金丹中期修为的冰蝎追的满冰原跑。 这些冰蝎虽然只有金丹中期,但数量并不少且防御力也不低,尾巴上的毒沾上就能让修士丧失行动力,不可谓不危险。 无奈下,穗穗只能边跑边负责两个人的防御攻势,她的攻击力低,只能让燕生小师弟施展剑术,砍杀身后那几百只的冰蝎了。 就这样边跑边打,直到两天后,两人才狼狈不堪的靠在了一个山洞中简单的休息,而他们的储物袋里,也多了不少冰蝎的蝎尾以及蝎毒。 穗穗不知道这些有什么用,都是燕生在斩杀了这些冰蝎后取出来收集的,说是可以炼丹药用,价值不菲。 燕生甚至直接分了穗穗一半的冰蝎毒液,还细心的帮她放在了仙竹筒里。 可能是有了被冰蝎追着跑的过命交情,穗穗对燕生更是不防备了。 燕生受伤了,胳膊上被冰蝎的尾巴扎了下,鲜血淋漓,所幸因为反应及时,没有中毒。 这是他替自己挡下的隐藏在金丹中期冰蝎里的一只元婴初期冰蝎的攻击所受到的伤害。 “谢谢你了,没想到差点就死在这里。” 穗穗说着的时候是真的是有些后怕了。 她以为这次来秘境里就是来观光玩的,然后就可以得到一大堆天材地宝。 结果,刚进入这里面跟最普通的冰蝎一个照面,就差点死在这里。 “没关系,要不是师姐你手里的防御法器,甚至还能给我疗愈,我也不敢去替你挡这个灾了。” 燕生笑的温暖,内心却在想着,有时候在温室里也不好,无法看清外面世界的残酷。 既然非要来参加这次的历练,总得让小徒弟知道外面到底是有多么的险恶才好。 想要成为高阶修士,就是踏在危险边缘不断地进取着的。 如果她感到累了倦了,自己是她最坚强的后盾,甚至不用她自己提升修为,只要她愿意。 穗穗看燕生抹了药后,立马将山洞的周围布下了师尊送自己的法阵,而后才开始施展灵力,给燕生治疗伤口。 这件事情她已经做的轻车熟路了,之前的一年时间里,她几乎每日都要做的就是给师尊治伤了。 穗穗没想到,在这冰原之上,自己又想到了被自己辜负的师尊。 只是以往在一起的时候真的不觉的有什么想念的,甚至还觉得在一起太过黏腻了。 可当真的分开了,甚至是遭受到了危险,反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师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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