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自家小徒弟滑腻的小手,这一刻戎尊觉得自己好蠢。 带着小徒弟在外面行走不香吗?还纠结这么久。 现在这样光明正大的牵着手,增长彼此的感情,何乐而不为呢? “那就先去师尊说的那个灵器阁换罗盘吧。 等忙完了,师尊,我们可不可以去宗门任务处看一看? 我之前听你说那些宗门的历练感觉很是有意思,也想去看看有没有类似的任务可以报名的。” 穗穗沉吟片刻后说道。 说实话,她刚刚脑袋里的画面太过不纯洁了,让她原本想要出天雷宗逛一逛的心变成了去历练报名处了。 自从在斩仙剑上跟师尊牵了手后,这感觉真的就有点无法言说了,她脑海里总觉得,自己像是被师尊紧紧的抱在怀中,甚至他们两个还是赤着身体的...... 难道她作为精灵好色的一面突然出现了? 不管如何,当下穗穗就决定了,等师尊身体好的差不多了,自己就先跟着大家去历练一二。 总不能再做个逆徒吧。 穗穗不知道的是,她之所以会突然有这种感受,一个是因为戎尊对其一直不断的施展着各种魅惑之术,想着以量取胜。 如果其他的修士被戎尊这么一通魅惑之术下来,十个八个的都无法自拔的爱上他了,可现在穗穗也不过是在两个人牵手的时候脑海中有了不太正常的想法。 而另一个出现这样奇怪想法的原因,则是因为在穗穗的灵魂深处,跟某个男人在一起太久了。 两个人的肌肤一接触,就如同灵魂碰到了灵魂一般,那些多少位面里无法言说的画面因为太多太多了,哪怕被消除了记忆,也会在此时不自觉的涌现而出。 戎尊闻言,倒是没有拒绝,反而笑着说先去兑换罗盘,之后就去穗穗说的报名处看一看。 对于穗穗想要离开自己独自长大历练的事情,只字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满。 穗穗原本还以为自家师尊会不乐意的,没想到对于自己的请求真的是像父亲一般的完全由着她的。让她真的感受到了浓浓的父爱。 不过如果此时的戎尊,知道穗穗心中的想法的话,估计坚守的道心都得碎一半吧。 他想做的是道侣,可不是父亲。 得益于灵界特殊的环境,修士普遍的年龄虽然高,但样貌却都十分的年轻。 除非是原本就不在意这些的人,或者是在身体马上要进入到陨落阶段的人,才会有一些老迈的样子存在。biqubao.com 所以,一些长相年轻的高阶修士,带着一个看起来比他年迈修为低的人叫他爹,也不是不可能的。 戎尊牵着穗穗的手,御剑向着灵器阁走着,而他另一只没有牵着穗穗的手却悄悄的放出了一抹淡色的灵力出去...... 几息后,戎尊的分神就出现在了郗天纵的洞府中。 郗宗主看着跟平日一样大,但身上的灵力却只有化神期后期修为的师弟分神,心中不仅羡慕,还觉得自己修炼的不够努力,连师弟十分之一的分神修为都比不上。 简直就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他最近倒是都没有见到师弟本人,总是一个个分神偶尔出现又走了。看这样子师弟这次伤的不轻,但那个良长老突然离开,又显然师弟并未受什么伤。 他一时间也有些搞不明白了,但显然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打扰师兄修炼了,旭阳现在是不是已经去宗门历练队伍里了?” 戎尊好歹还记得自己除了穗穗外,还有三个徒弟,礼貌的先问了一句。 “果然是师傅,在闭关的时候还记得问我这事情。 旭阳半月前就已经带队去参加宗门历练了。你放心,宗门时刻监控着,不会让他们真的有危险的。” 郗天纵稍稍松了口气,感觉最近这几个月,自家师弟倒是越来越有人情味了。 “嗯,那就好。 那最近宗门应该没有准备宗门历练的事情吧?” 戎尊接着问道,但是表情在冷漠中却又有些松口气的意思。 “现在宗门历练都是分批,而且因为天雷宗的弟子最近几年招收的都不错,历练就变成了每隔一年去一次了。 现在,应该还在报名阶段。” 郗天纵想了想说道,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只是自家师弟平日里对这件事情并不太关心,所以才可能不知道。 “......那这样的话,劳烦师兄招呼下报名的长老。 如果今日有人来报名,就说最近宗门历练的名额已经报满了,暂时不接受报名。 此事与我有关,麻烦师兄帮忙处理下。” 戎尊的分神在内心叹了口气,既然不能拒绝自己的道侣,那就只能直接来掐断源头了。 “......既然是宗门的老祖有吩咐,宗门内无有不从。 放心吧师弟,这件事我招呼下就好了。” 戎尊闻言点了下头,又跟郗天纵说了下他修炼上不妥的地方后,才在原地消失。 而此时带着自家小徒弟出现在灵器阁门口的戎尊眼眸微闪,一抹隐秘的灵力回归到了戎尊的手中。 眼前的灵器阁有三层之高,面积也极大,里面的货品也相当齐全。 穗穗跟着师尊刚到,就看到有不少天雷宗的同修们在里面挑选着合用的物件。 天雷宗地广修士却不少,器灵阁为了满足天雷宗内部的需求也是很大的。 这里面不仅有各种需要用到的法器,还有各种在修炼中需要用到的丹药。 只不过这些丹药并非宗门提供的那些定额的丹药,而是天雷宗的丹修们将自己炼制的丹药放在了这里售卖。 穗穗像个初来乍到的土包子,没办法,自家的青竹宗在天雷宗的对比下简直就像是一个乞丐跟一个皇帝一般,没法比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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