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宗主提醒,如果仙君真的不同意,我也不敢强求。 到时候我们再谈其他的也不晚。 毕竟这株‘崩山龙芝’是我父亲当年在秘境中守候百年才得到的珍惜药草,他的要求,我不敢不从啊。 相信天雷宗作为灵界第一大宗门,一定会给我们父女俩一个满意的答复。” 百里阳煦见好就收,忙低头作揖的说道。 郗天纵闻言点点头,抬手变出了一个罗盘悬浮在半空中,轻轻对着中间一点。 就见原本平平无奇的罗盘上散发出了一道金色光润,而后一个年轻男子的身影出现在了罗盘里面。 “师伯好。” 对面男子的声音很是年轻,只是听起来带着一种莫名的凉意。 仿佛是那骄阳下突然出现的一块冰山一般,让人从头凉到尾。 “旭阳啊,你师傅没有在闭关吧? 咳咳咳,现在有空没有啊?” 郗天纵也不想在这父女俩面前表现的这么怂的,但自家师弟可是他们天雷宗的宝贝蛋子,甚至从师傅将他带回来后,就一直殷切的让他们好好的照顾这个小师弟。 果不其然,才短短的几百年,就已经成长为了炼虚初期的老祖了,甚至比他们师傅还有他们几个师兄弟的修为都高。 总之,这样的相处模式大家也都非常习惯了。 “师伯放心,师傅没在闭关。 最近正在给师祖讲如何破镜的事情,所以您有事直接来就好了。” 对面男子虽然声音清凉,但该有的尊重一丝不少。 “那行,你跟你师傅说声,这‘崩山龙芝’找到了。 只是人家有个小小的要求,需要见到你师傅才行。” 郗天纵暗暗松了口气说道,距离他师弟上次闭关几十年,是在三四年前了,看样子再次闭关要等到师父渡劫结束后再说了。 通话结束后,郗天纵将手中的罗盘放下,而后看着这对父女俩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直接过去吧。” 说着,手往外一指,外面的大片空地上就多出了一条巨龙,在广场上摇头摆尾了下,而后趴在广场上不动了。 百里阳煦父女俩看着这条货真价实的巨龙,嘴巴默默地张开又闭上。这就是大宗门的底蕴啊。 “这并非龙,而是在下的一件飞行法器有了器灵罢了。 二位跟我一起上来吧。我师弟比较喜静且他居住的山峰剑气盎然,不适合使用传送阵。” 穗穗父女俩木然的站在了人家的飞行器上,之前百里阳煦还引以为傲的如意舟,在人家这大飞行器面前,唉,不提也罢...... 飞龙在载着三人在天上瞬息万米的飞了足足一个时辰有余,才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宁阳峰。 刚一到附近,飞龙就发出了一阵低鸣声,而后颤颤巍巍的向下飞去。冲进了一片屏障后,里面的花草树木灵气盎然。 仿佛进入了一个全新的不同于天雷宗其他峰所表现出来的宁静与舒适。 父女俩不自觉的深吸了口气,这里的灵气是真充沛啊。 “这里就是戎尊仙君居住的宁华峰了。” 虽然知道这父女俩有些震惊,但郗天纵也只是一笑介绍了下眼前这座山峰就是目的地,其他的话倒是没有多说一句。 很快,飞龙在一棵开满粉花的树边停了下来。一个穿着天雷宗特有的银色练功服的男子站在树边等候着。 微笑的脸看起来有些僵硬,显然与这周边灵气盎然的花草树木不太搭边。 “师伯,您来了。 二位道友就是需要见我师傅的人吧。请跟我来。” 说着,年轻男子一跃而起,带着三人几个飞蹿到了一处凉亭处。 穗穗只感觉刚刚已经平缓下来的心绪突然有些躁动不安了起来。 这样的感觉有些神奇,但鉴于之前父亲大人说的,可能是因为要见一方大能的缘故。 戎尊今日其实并不想见客,他虽然突破了炼虚期,但似乎修炼上还是出现了些许的问题。 平日里如如不动的心境,在这两天却有些起伏的模样,仿若有什么事情发生。biqubao.com 或许是因为师傅他老人家现在是化神末期,已经准备要破境自己紧张的缘故吧。 虽然以往没觉得老头多么的重要,但给他讲如何破镜的知识可能也让他多多少少的意识到老头的重要性?不想让他破境失败? 目前能影响到他心绪的也不过如此了。 戎尊默念了下静心咒,刚刚的思绪变换也不过是瞬间,眼神甚至都依旧是冰冷的。仿佛没有人气的仙人一般。 “师尊,掌门师伯带着两位道友来了。” 旭阳站在千米外,躬身说道。 “请他们进来吧。” 看着身前老头一副感动莫名的样子,戎尊皱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他的心绪很难被影响到,他整个人坐在那里,纤长的睫毛下一双冰冷深邃的眸子,高挺的鼻梁,薄唇轻抿,俊美的面孔,一身衣衫衬得他宽肩窄腰身材极好。 这极品美男的模样,如果不是修为极高,说不准连天雷宗都制止不了那些修魔道的女修们春心荡漾下做出抢掠的事情。 当然,三百年前,戎尊出现在外人面前的时候,就已经是化神期了。曾经也有不算知羞耻的女魔修上门自荐,甚至打算做些强抢的事情,结果戎尊只挥了一剑,对方就跑没影了。 这一剑蕴含的天地能量之强,对方完全扛不住,知道戎尊如果再来一剑,元婴都得变成两半了,索性这之后,戎尊的大名以及高深的修为才为外界所知晓。 而现在,戎尊只是端坐在那里,侧脸对着外来的人,一副高冷的模样。 穗穗父女俩在人家徒弟旭阳介绍后,也跟着站在那里,原地作揖,做起了晚辈礼。 在修仙界,你的修为才是你身份高低的象征,而非所谓的年龄。 就算面前的是一位稚子,只要他的修为比你高,你就要俯下身来自称晚辈。 “晚辈百里阳煦,拜见戎尊仙君。” “晚辈百里穗穗,拜见戎尊仙君。”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但没人注意到,端坐在那里清冷模样的戎尊仙君眼神闪烁,流露出了一抹困惑之意。 他放在身下的手甚至都不自觉的动了下,仿佛有些不明白,刚刚他莫名而起剧烈跳动的心跳是为哪般? 刚刚除了那个的男修的声音外,另一个天籁之音又是谁发出的?让他莫名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56/738308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