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元帅又要做什么伟大的计划,但听命行事总没错了。 所以,哪怕眼前的情况对他们这些机甲单兵来说是有些大材小用了,甚至元帅都根本没必要跟着,他们的表情也丝毫没有透露分毫,依旧认真的执行着任务。 飞船低空飞到了受困飞船之上后,机甲兵们就陆续的从飞船的出口处一跃而下,与外面成群的镰刀虫战在了一起。 穗穗透过飞船上的透明罩实时的看着那些机甲单兵们落在半空中就跟那些镰刀虫杀出一条血路的熟练动作,以及那如入无人之境般的战斗力,内心莫名的激荡不已。 直到她真的来到了与自己原本的位面有几分相似的星际位面后,穗穗才隐约发现,自己只是讨厌这些丑陋的虫族的,毕竟不管是粘液还是滴出来的哈喇子以及那些丑爆了的身躯,都不符合精灵的审美观。 但她并不怕,甚至身上总是莫名的有着一股战意,仿若与虫族战争是她顺手的事情一般。 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转瞬即逝,并没有在穗穗的脑海里停留太久。 “等我下去拿到了试剂箱后,我们就先乘坐飞行器离开。 准备好了吗?” 习沧已经穿好了机甲站在出口处,用一双清冷的眸子看着穗穗,如同所有的元帅对着自己的下属一般。 “是的,元帅。” 这是在路上就制定好的计划,穗穗当然会遵守的。 就这样,习沧从出口跳下,而穗穗坐在自动驾驶的小型飞行器上也跟着潜入到了不远处制定的位置等待着。 因为距离远,穗穗看的并不是很清晰,只隐约看到习沧的银色机甲在几个闪身后就进入到了那艘小飞船的内部。 又过了没多久,银色机甲速度极快的向着自己这边奔来。 虽然对星际而言,那些镰刀虫绝对是凶猛异常的代表,可不知道为什看到这一幕穗穗总觉得怪怪的。 或许是因为习沧本身就是气运之子,也或许是因为习沧游刃有余的避开了镰刀虫的攻击,只专心的向着她的方向疾驰而来的缘故。 习沧跟穗穗配合默契,习沧刚奔到飞行器前,穗穗就打开了飞行器的入口。 习沧进入后迅速的激发了小型飞行器的疾驰按钮,紧接着飞行器就如离弦的箭一般嗖的一下飞了出去,甚至有几只来不及躲闪的镰刀虫直接被拦腰撞断了。 很快,事故地只能隐隐的看见一个白点消失在云端。 随着习沧的离开,原本在穗穗看起来已经十分英勇的机甲单兵们像是吃了什么大力丸一样,突然间动作都变得更加暴力迅猛了起来。 再看整个事故现场,更像是一群机甲单兵将一群可怜的镰刀虫吊着到处打的感觉。 而此时确定不会有人再来了,飞船的飞行舱里入口也从里面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人赫然是被习沧说在外出任务的武副官了。 “武副官?你怎么在这里?” 机甲兵们动作迅猛的将周围的镰刀虫扫射一空后,看到孙副官都是一副见鬼的模样。 “咳咳,没错,这是一次元帅组织的实战考核。 你们这一队表现的非常好。优秀不足以形容你们。 不过像之前一样,这次实战考核还会继续,保守秘密是我们总舰队的宗旨,知道吗?” 武副官摸摸鼻子,然后一脸正气的说道。 但心底的尴尬却怎么也不太好轻易消除了,他也脏了...... 没想到这么一个扯淡的任务没落在老孙的手里,却落在了他自己的手中。 虽然总舰队一直有偶尔实战演习的传统,就为了让所有的军士能一直处于一种紧绷的状态,也为了磨炼他们的意志。 而且实战演习用的当然也是真的虫族。 只是这次的实战演习完全没必要,毕竟最近总舰队也一直在帮助其他军团消灭虫族。 实战经验是不缺的。 可习沧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还吩咐说无论如何都要带上尉迟穗穗的时候,他猛然间就悟了。 这不就是一个想要跟伴侣浪漫一下的钢铁直男吗? 而这次不管是飞船上的箱子还是他所在的飞船,在半日前落在这座荒星的时候才开启了吸引虫族的射线模式。这也是总舰队实战的时候经常使用伎俩了。 就像是联盟跟帝国所有的飞船在星际航行的时候都会释放一种让虫族厌恶的波段一样,不过相对而言想要吸引虫族的办法要更多更容易些。 不管真相如何,现在已经飞出万里远的穗穗却是压根不会知道的了。 她现在乘坐的这款飞行器只能坐2-3个人,有厨有卫有消毒间,甚至还有一张行军床,主要优点就是速度极快。 真的马力全开的时候,连总舰队的飞船都无法短时间内与它的速度匹敌。 所以,穗穗只看到身后的一干镰刀虫从紧追不舍到慢慢的变成了看不清的星点。m.biqubao.com 不过听说这款飞行器是最新研发的,它主要的功能还有防虫暴的功能,至少在普通的虫族利爪之下,半天还是很好坚持到的。 只是哪怕有这么快的飞行器,却也不敢放松。 毕竟,箱子里的东西连虫族都要为之疯狂,万一又遇到虫潮,虽然只靠习沧完全没有问题,但习沧也是人,也会受伤。 至少穗穗是这么认为的。 而等飞行器载着穗穗跟习沧在太空里行走了大半天后,习沧的手指才状似不经意的碰了下箱子上某个不起眼的开关。 箱子自带的那股吸引虫族的射线才终于停止了运作。 此时的习沧早就在消毒仓里换下了机甲换上星际服饰,现在正一副谨慎的模样低头看着飞船上的数据,仔细的监测着上面虫族的数量。 穗穗则被习沧安排着,看管飞行器的方向是否出现偏差。 按习沧的说法就是,这款飞行器因为增加了抗压能力,且也在试验阶段,所以还是要多注意一下的。 穗穗原本倒也想要换个别的工作,但是看人家习沧对其他工作都一副得心应手的样子,只能笨拙的看着飞行器的行进轨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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