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他们这些新加入的没两天就在老兵的带领下将这里摸的差不多熟悉了,至少一些正常的训练甚至是吃住行不会迷路了。 之后就开始了紧张而充实的训练内容,也只有在吃饭或者飞船的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后,才能好好的休息休息。 吃饭的食堂在整个飞船上有七八个之多,但只有一个是新兵老兵都不能进的,据说是专门给军团长以及特殊战斗部队使用的,其他的倒都是对外开放的。 穗穗他们这些机甲维修师除了被训练维修机甲外,还要进行体能训练,灵敏度的训练,是在飞船最下一层的。 等训练结束出来觅食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虚了,反而更偏向于就近觅食,整个食堂里,也确实是新兵居多,还偶尔掺杂一些不想在楼上食堂跟那些饿狼似的战友们抢食的老兵油子们。 不过穗穗很喜欢这些老兵,他们都很热情,且几乎是出自联盟的各个星球。 甚至讲起星际的八卦也没什么太大的顾忌,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穗穗就是在这个不起眼的新兵食堂里知道了,在联盟,一般军团长的位置甚至是他的两个副手的位置都是alpha来担任的。33军团也是如此。 而他们33军团还有一个特色与其他大部分军团稍稍不同,那就是33军团里还有一个珍稀的omega,她是军团里军团长的专属治疗师,也是军团长的未婚妻。 “虽然现在星际里是有三类人,但alpha被誉为人类的希望跟未来,omega是alpha的最佳伴侣极为珍贵,只有我们beta.....” 穗穗身边一起吃饭的同学喃喃叹息道,似乎对于自己beta的身份不知道是该感慨还是该郁闷。 “嗯,普通人多好啊,不受那些信息素的控制,自由自在的。 虽然确实有很多要职不可以做,但吃饱穿暖只要努力还是可以做到的。” 穗穗顺口安慰道。 她是觉得无所谓。beta哪怕是普通人,身体素质相对于万年前没有进入星际时代的人来说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 “别自怨自艾了,努力成为最强的beta啊。 帝国的第一alpha习沧元帅,不仅23岁就做到了帝国元帅一职,甚至身体的基因也是星际最强的。 留在他的近身军团里绝对是光宗耀祖的事儿,而且他任用人只用最强的,不管你是abo哪一类人,只要你够强,就可以留在他的队伍里。 我们c77星球就有一个beta在习沧元帅的舰艇里做治疗师。” 一个老兵边吃着东西边慢悠悠的说着,对于新兵那些脆弱的心理,真是有点看不上眼。 “习沧元帅?可他的伴侣也应该是一位omega吧。” 刚刚被说到脸上的新兵,有些不死心的说道。 他们在学校专注于学习,很多的事情反而不如这些老兵知道的多。 “你关注这个八卦倒是问对人了。 这位习沧元帅还真是帝国最牛人了,人家虽然是帝国的元帅,但还真的是没有伴侣的。 据说还拒绝了帝国那边给他推荐的omega伴侣。”......biqubao.com 之后这两个人又说了什么,穗穗就没再关注了,吃饱了饭就回去休息了。 她倒是记得团子似乎说过这位习沧将军的,似乎说他不受到o信息素的影响,那真可谓是最强基因了。 不过此时的穗穗压根不会想到,自己会跟这个名字的主人有任何的牵扯。 毕竟一个是帝国的元帅,最强alpha,一个是联盟33军团里的新兵机甲维修师,还是个beta...... 如果穗穗这么跟团子说的话,团子肯定会在内心吐槽,想着这可不一定。以那个男人的变态,天涯海角甚至连物种变缓都不是问题。 而与此同时,在帝国管辖的星际区域内,习沧正在看着光幕上的数据。 这是关于最近一年时间里,每隔几天监控的虫潮数据以及动向。 习沧看着光幕里虫潮的分布图,甚至里面还有最近发现虫族隐匿地的频率,这让他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 事情似乎并不像看起来这么的简单。 他可不觉得虫族这么容易就被消灭,这数据里虫潮的次数以及发现的频率越发的少了,看似是一个偏向于胜利的数据。 可仔细看那些分布图却发现,虫族似乎正往联盟管辖的星区前进。 而也可能是因为最近虫潮变少,帝国军团里甚至还开始流传出了在习沧元帅的带领下,他们战无不克,连虫族都吓尿了的话。 当然,除了那些低阶的军士需要安抚所以相信外,高阶的可不会真的相信这个原因。 事出反常必有妖。 “孙副官,那些传言也该停一停了,再加强一下那些兵力的训练。 你来看一看这些虫潮轨迹图,有没有发现了什么?” 习沧习惯性的敲击着身前的桌子,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元帅,确实是有些不对劲,虫族似乎正在远离帝国,往联盟方向那边的星域靠近。” 孙副官看着自家元帅淡漠的表情,也知道问题看来不小。 “嗯,有什么东西吸引它们过去。 虫族里确实有些头部的虫子是具备了一定人类的智慧了,但多数虫族都是悍不畏死的存在。 想要它们害怕,还不如将它们灭绝更简单些。 只是不知道,联盟那边有没有发现虫族正在缓慢而坚定的向他们的方向转移了。” 习沧点点头,要是往常,他倒是不太在意联盟那边的事情。各有各的政权,各有各需要管理的区域。 但最近,他却莫名有种感觉,联盟那片星域里有什么在吸引着他的注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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