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帝摩斯似乎也有些懵懵,看着周围的环境一副沉静却又不在状态的样子。 就是嘴巴看起来红红的,可能是睡多了上火吧。 穗穗同情的看着眼前的帝摩斯暗暗的想着。 “帝摩斯,你醒了?” 穗穗对沉静看着自己,一副似笑非笑模样的帝摩斯打了个招呼道。 “好久不见,我是应该问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是应该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醒来发现自己换了地方,我真的快要习以为常了。” 在穗穗打完招呼后,帝摩斯慢条斯理的掀开花瓣的被子从床上走了下来说道。 身上的衣服因为刚刚从床上下来还没来的及整理,反而露出了些许紧绷着充满力量感的肌肉来。 他穿着绸缎的衣服,显然是经过宫廷特制的,看起来滑不溜丢的,又隐隐能透过白色的衬衫看到内部硕大的胸肌以及紧实又肌理分明的腹肌。 这胸肌,这腹肌,这大长腿...... 穗穗没想到自己一来看帝摩斯,倒是看到了些未成年不能看的镜头了。 刚要礼貌的看几眼后提醒下帝摩斯的,不过帝摩斯显然也发现了他自己身上衣衫不整的问题,连忙转过身去,一副有些羞涩的模样将衣服扣子扣到了嗓子眼了。 至于翘臀什么的,也当成福利送给了小姑娘大饱眼福。 穗穗不得不承认,帝摩斯转身扣扣子的时候她有一瞬间还是有些失望的,但好歹她的良知还在,知道自己不是个唯色是图的人,而是一个三观极为向上的好精灵。 嗯,就是这样。 但懵懂中被灌了一脸美色的穗穗哪里能想到,眼前这男人就是一朵食人花。 这些动作都是为了她量身设计的。 而且,她虽然没有在之前没看过这些美色,但不清醒的时候,指尖却是摸.过.那.结.实.的.肌.理的...... “不好意思,衣衫不整的样子让你见笑了。刚睡醒有点懵。 这是哪里?你怎么在这里?” 衣服穿整齐后,帝摩斯转过身看向穗穗温柔的说道。biqubao.com “没关系,这里应该是花精灵国单独开辟出的医院。 我从来到南国没几天后,就莫名的开始嗜睡了,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嗜睡,到后面恨不得一天都在睡。 母亲怕我出事就拜托了之前在船上熟识的侍者帮忙带我到了这里,我这也才刚醒,听漂亮小姐姐说你在下面,我就过来看看你。” 穗穗乖巧的给帝摩斯解惑道。 她的话似乎让帝摩斯想到了什么,帝摩斯皱眉站在原地思考着,而后说道。 “我,以为这是你来到南国的第四天?难道不是吗?” 他困惑的模样让穗穗隐隐觉得事情似乎有点大,这都是第十天了,他到底睡了多久了? “这应该是我来到南国的第十天了,你不会一直昏睡着吧。 诺诺安巫师呢?他怎么不在?” 穗穗想到几乎无所不能,随时都可以帮助帝摩斯解决魔法上问题的诺诺安巫师,好奇的问着。 “十天了?那事情有点大。 诺诺安带着一批巫师去参加巫师交流会了,在潮汐国,所以刚回来几天,我就直接准了他一个月的假期。 不过现在看来,事情的发展有点糟糕。” 帝摩斯皱眉的样子让穗穗也觉得何止是糟糕,是糟糕透顶了。 可她压根不知道,如果真的在一个国家里,国王可以长睡不醒这么几天的话,这个国家是真的要出事了,怎么可能外面的侍卫还如此的松懈呢。 不过他们两个也没聊多久,就被已经在另一个花苞里等候多时的花精灵国王给打破了那若有若无的奇怪氛围。 花精灵国王飞的很快,一副很累的模样抱着一片干枯却对他来说有些巨大的花梗出现在了帝摩斯所在的花房外面。 花瓣开了一半,花房里的两个人倒是可以清晰的看到他急促的样子。 而当花精灵国王看到穗穗也在这个花房的时候,就知道考验自己精湛的反应速度的时刻到了。 穗穗发现,自己的到来让花精灵国王似乎是楞了一下,而后才将带着的那个巨大花梗放在了花房一旁的软垫上,整个房间瞬间就被占据了三分之一。 “怎么你们都醒了?感觉如何?” “没事,我怎么突然睡着了? 而且刚刚试了下,似乎也回不到皇宫中去了。” 帝摩斯皱眉说道,一副已经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却强行让自己镇定住的模样。 一旁穗穗哪怕再木讷,现在也跟着有些着急了。 帝摩斯这个国王要是完蛋了,她妈妈以及花精灵国的未来真的不太好说了。 “没想到你们俩倒是都醒了,那这片花梗上记录的东西看来是对的。刚才我还将信将疑的” 花精灵国王实在是不想说这么扯淡的话了,于是直接让两个人过来看花梗上用特殊汁液写出的内容。 “...我不认字。” 穗穗看着干枯花梗上那密密麻麻的字,第一次有了身为文盲的尴尬感。 只能自我安慰自己其实就是一个一岁就成年的小虫子,不认字正常。 但帝摩斯却拿过了这些看了起来,甚至还边看边念了起来。 穗穗听了一会儿大约明白了。 说简单点,就是自己可能是跟帝摩斯是花精灵里千年难遇的灵魂伴侣之类的体质,没遇到的时候,会有一方身体或者灵魂出现些不稳定的问题。 而当他们第一次遇到后,一方的体质会得到具体的改善,灵魂也会稳定许多。 但遇到了就不能再分开了,如果两个精灵之后再分开了,则同样慢慢的会出现嗜睡以及身体无力的症状,随着分开的时间越长,嗜睡的情况就越严重。 到最后,甚至会长睡不醒直到死亡...... 但当两个精灵靠在一起后,则可以达到修补身体缺陷,甚至延年益寿的功效。只是每次分开后,嗜睡的症状就会越发的厉害...... 总的来说,这真的是一个神奇又没什么用的bug。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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