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回,帝摩斯好歹还是清楚自己对小姑娘那股子蓬勃到无法抑制的爱恋的。 所以私下里还是让诺诺安巫师准备了一些消肿的魔药,为了怕苦,甚至还在里面配置了一点甜蜜花粉在。 于是,早上醒来的穗穗咂吧了下嘴巴,总觉得自己的嘴巴甜丝丝的,甚至是甜到了舌尖...... 只是,她却总觉得哪里好像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 不过帝摩斯倒是嘴巴似乎有点红红的。穗穗好奇的问了下,帝摩斯说可能是上火。 穗穗除了感觉嘴巴甜甜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就下意识的想到了最近一直在喝的味道超级不错的花粉茶了。 帝摩斯说这是给她们这些精灵补充体力的,确实喝了感觉被寒冷侵袭过的身体都变得舒服了许多。 到了后面的几天里,穗穗总是在醒来的时候感觉甜丝丝的,也就不再将这件事当成是一件特别的事情了。 或许这就是人在舒适的环境下容易忘记危险的缘故吧。不深究,才有了男人夜晚.越.发.压.抑.不住的肆.无.忌.惮。 而就在帝摩斯跟穗穗,白日里过着友好的朋友般的生活,夜晚又过着帝摩斯偷偷禽兽的生活的时候,远在南国的花国国王也终于收到了南国特使带来的特制信函了。 看着特使手中那巨大无比的信函,花精灵国王只觉得跟巨人一族就是无法沟通了。他甚至打都打不开。 直到南国特使当着他的面在信函上滴了两滴魔药后,那信笺才变成了精灵国王可以开的大小。 作为一个唯一识字的有文化底蕴的精灵国王,哪怕早有心理准备,帝摩斯国王可能比较不按套路出牌。 但打开了信函看了一遍信后,花精灵国王还是不自觉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压根就没有文化,是个文盲? 他看了两遍,思绪翻飞之间,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多少还是低估了那位年轻的帝王了。他哪里是不按套路出牌啊,他是直接把套路给踩在地上了吧。 要不是这信函里的内容不适合告知给其他人,花精灵国王甚至恨不得吐槽一番。 “这真的是给我的信件吗? 还是你们恶作剧啊?” 花精灵国王最后还是不自觉的看着的巨人使者问道。 “尊敬的花精灵国王,这就是我们陛下责令诺诺安巫师用了魔法信鸽提前送回来的信,送到后我就直接给您送来了。” 特使当然也知道现在这个看起来像蜜蜂一般大的花精灵是国王的新宠,声音都不敢太大声,怕吓到他们。 “好的,那我知道了。” 花精灵国王深吸了口气,再看了一遍信件后,就将信件郑重的放在了信使的手中。 “麻烦告诉帝摩斯国王陛下,在他坐船回来之前一切都会按照他希望的来做。” 特使闻言点点头,随即又让身后的侍者们将最近一段时间留在南国宫殿里那些被要求戴罪立功的巫师们制作的各种游乐以及住宿的魔法道具都放在了花国王面前。 “国王陛下,这也是我们帝摩斯国王临行前吩咐的,这里有不少的豪华的别墅,对您来说比较大型的游乐园等等。 这些都是用魔法来支撑的,一经启用可用千年。也是帝摩斯国王陛下给您的礼物。” 花精灵国王看到后面的这些对他来说很巨大,但却绝对可以改善他们精灵居住环境的魔法产品,内心最后一点的犹豫也荡然无存了。 这真的是打一个棒子给一个甜枣啊。 不过,说到底还是他们花精灵国占了大便宜了。 而当那些侍者小心翼翼的按照花精灵国王的要求将这些巫师们设计出来的产品放在地上的时候,也引来了一群花精灵的围观。 他们看到新的有趣的东西被放在了花园里,兴高采烈的在花苞上跳着舞。 甚至有些不怕人的精灵还直接飞到了侍者的肩膀上,临空看看到底是些什么有趣的东西。 “父王,那些是什么?” 一位戴着王冠的年轻人匆匆飞到了国王陛下的身边,一脸好奇的问道。 卡尔王子最近几天都被自己的父王要求在他们的花国里建造了一些花房。 为的就是等那些被伟大的帝摩斯国王找回来的同类们回到花精灵王国后,可以有一个舒服的地方安家。 “这是....你叔父给我们的礼物。” 花精灵国王沉默半晌后,喃喃的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不得不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这位其实还算年轻的国王脸都不自觉的红了。 可是想到远在无边大海上的帝摩斯国王那厚实的脸皮,人家都不觉得尴尬,认他当哥哥,自己又有什么可丢人的。 这么想着,花精灵国王又开始莫名的直气壮了起来。 “我的叔父?那是?” 任凭王子殿下怎么想,也不记得自己父亲还有亲兄弟来着。而且怎么会跟那些巨人扯上关系,难道也是巨人们的爱宠吗? 虽然王子殿下不喜欢这个称呼,但他们实在是太小了,在巨人那里,他们可不就是爱宠吗?打也打不过...... “这个说来话长,涉及到了只有国王才能知道的秘密。 所以你没接替我的位置前,我也没办法告诉你。 不过你叔父确实是我最小的弟弟。 其他的弟弟都夭折了,而你叔父......以前一直住在隐秘的花房里。现在出人头地了,就给我们送了这么多的东西来。”biqubao.com 花国王说完这句亏心话后,就说不出其他的话来了,只能打发自己还单纯的儿子去下面帮忙了,而他自己又回到了花房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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