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也不是不可以,如果她们都能够接受的。谁还没个娘家呢。 “安妮女士,您是怎么想的呢? 刚刚这件事情才是我为什么要将这些花精灵们带回去的最主要原因。” 帝摩斯看着眼前的安妮女士,轻声的问道。似乎是要将她内心的想法都问出来一般。 对于一个以为此生有了孩子的女人来说,穗穗简直就是她的心肝,可现在心肝随时都可能失去生命。 她能怎么想呢? “我......她回去后,可以过的好吗?” 安妮泪眼婆娑的看着眼前年轻的国王问道。 “是的,我保证,她可以过的很好。不然我也不会大费周章的从南国赶过来了。” 帝摩斯笑的温柔的说道。 安妮也想到了,这个国王做的事情确实是为了这些花精灵好,甚至还跟自己十分和善的说话。对这个国王来说,他们这些花精灵的拥有者等同于将一个国家的宝贝擅自拥有了。 “那,就让她跟您回去吧。” 安妮深吸了口气,虽然余生可能会因为失去女儿而难过,但这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 “我还是不想走。” 穗穗有些舍不得眼前的安妮,不仅因为她是行走的3000积分。 大不了,自己再想想办法,不让自己早死就是了。 只是她的话被两个巨人无视了。 也不是无视。至少安妮微微的颤抖了下,而帝摩斯则是真的手都在抖了。 他要速战速决才好。 “也不是没有折中的办法。安妮女士,您在这个国家还有什么留恋的吗? 如果真的彼此不舍,我也不是要做一个将你们拆散的人。” 帝摩斯轻轻的吐出口气后,继续温柔的说道。 “我一直只有我的女儿。” 安妮听到眼前国王试探的话,眼睛里不自觉的绽放出了光芒,如果,如果不用分开,那该多好啊。 “那安妮女士,要不要跟我们去南国呢? 当然,作为让您背井离乡的代价,我也会将您后续的生活安排好。 不会让您过的比在这里差的。” 帝摩斯笑着邀请道,至于他本来的打算却不准备告诉眼前的安妮女士。 就这样,在两个巨人的探讨下,穗穗就要抛弃自己在这里建立的一切去到南国了。 之前的原主是通过燕子南飞去的南国,而自己这次却是要坐船去了。 不过,当穗穗让诺亚也跟着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哪怕帝摩斯再是嫉妒,也只能表现出惊奇的模样。 距离的近了,帝摩斯发现眼前的诺亚跟自己倒是有几分相像的样子。 “这也是花精灵吧。没想到一颗种子孕育了两个花精灵。” 帝摩斯说到最后,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在试探着什么。 两个异性小精灵甚至可以结为夫妻,又一直朝夕相处。 而自己这么一个大家伙,怎么想也跟人家小精灵不配套。 虽然这么调侃着自己,但帝摩斯怎么可能死心呢。 在感情上,他可不是行善之人。 “他叫诺亚,是跟我女儿在一起出来的。 只是平日里从来不说话,只是按照我女儿的意思行事。”m.biqubao.com 安妮有些爱怜的看了眼在穗穗身边的诺亚。其实她已经隐隐知道,这应该是花儿给自家女儿安排的小仆人了。 “那就是兄妹了,这样也挺好的。 一朵花里的双生子,诺亚看起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哥哥。 你好,诺亚。” 帝摩斯闻言,笑着对这位叫诺亚的男精灵问好,但几句话也将眼前两个小精灵的关系给直接定性了。 是一胎双生的兄妹,不是情侣!!不是情侣!!! 不管南国那边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习俗,但在人类这里,这就是亲情!是不可以结为情侣的。 穗穗倒是觉得将诺亚定义为一胎双生的哥哥也不错,至少不会有人问为什么一朵花里长了俩花精灵了,她总不能说是自己花积分买的吧。 就这样,在安妮同意跟着一起去南国之后,穗穗就进入到了国王身后的那个巫师拎着的小球里了。 连带着她的小房子跟诺亚还有豌豆,以及母亲的行李等东西也都被国王身后的侍卫帮着一起带上了。 只是,原本穗穗看到这个被施了魔法的小球的时候是准备将诺亚一起带进小球的,但眼前这位温柔的国王却又让他身后的巫师拿出了另一个小球。 他说一个小球里只能让一个花精灵住进去,抵御外界的严寒。而巫师准备的都是单间,所以诺亚只能进入了另一个小球里。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帝摩斯让侍卫们帮忙收拾下行李后,都搬进了一起来的马车里。 而现在空手的安妮,则被帝摩斯将放着诺亚的小球递给了她,让她拎着。 至于他手里拎着的那个装着小姑娘的小球,却是绝口不提要给安妮的事情。 诺诺安站在帝摩斯国王的身后,只觉得头皮发麻。 刚刚他在那个叫诺亚的精灵出现的时候,近距离的观察了下这位小人,发现刚刚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眼前的这个叫诺亚的精灵确实没有丝毫灵魂的存在。 他,是个没有灵魂很适合国王进驻的容器。 只是唯一让他想不明白的就是,没有灵魂,眼前的诺亚是如何做到行动自如的。这个还需要研究。 但这个发现却也是好的。倒是省了他们巫师好多的事。 侍卫们的动作很快,几乎没有几十分钟,就已经将这个房子里的东西都清空了。穗穗就这样站在小球里看着外面突然干净整洁到仿佛没有人存在的房子里。 心中还是很感慨的。她有点想把癞蛤蟆一家都带去,这么好的奴役对象到了南国就不好找了。 但事出突然,穗穗也不好再麻烦别人了。这半年的奴役,应该足够让它们一家懂得被奴役的感觉了。 帝摩斯看着站在小球里,精致漂亮的小姑娘,只觉得内心充满的温暖的感觉。 他不自觉的摸了摸小球,虽然不能真的摸到自己的小姑娘,但摸一摸这个魔法小球,似乎也等同于摸到了自家的小姑娘了。 至少,自己找到了自己的小姑娘,还能将她带走。 没有人知道他此时有多么的开心,却要将这份开心隐藏在心底,只露出万分之一的态度,才不至于让别人发现端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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