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摩斯从那个环境里被拉出来后,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景色,久久的没有言语。 他的眼前似乎还能看到他家小姑娘精致的睡颜,窗外冷冽的海风都不能阻止他对女孩的想念。 半晌后,帝摩斯才叹了口气,紧了紧自己身上的棉衣,向着自己在船上的寝殿走去。 现在他就在通往北国的大船上了,船已经在海上航行了几天的时间了,再有两天就可以到达北国境内了。 帝摩斯回到自己休息的地方,看着眼前洁白的画纸,闭了闭眼,将那早已经不自觉刻在心底的小姑娘的样子深深的回味了下后才拿起了一旁的画笔。 用熟练的手法画出自己刚刚见到的躺在躺椅上的小姑娘沉睡的模样。 她真的好乖好可爱。每一次看到她,都会让他妄念滋生到无法抑制的地步。 但现在,帝摩斯只想先将眼前的画作画完,那是他最隐秘的最美好的回忆。 半晌后,帝摩斯看着画中还在睡着的小姑娘,轻轻的喊了一声。 “我的小乖。”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喊,仿佛他的小姑娘就应该叫这个名字一般。 独属于他的小乖。 帝摩斯并没有忘记自己之前滋生出来的妄念,甚至在画完画之后,看着画中的女孩更是喜爱到让他无法压抑的地步。 于是,他找到了随行的那位年轻的巫师,咨询着他有没有一种办法可以让人变小。 但得到的答案却是虽然巫师们有办法把人变小,但那个人却要承受很大的痛苦,且这个时间也是十分短暂的。 帝摩斯倒是无惧痛苦,但对于短暂的时间却有些不满意。 许是看出国王的想法,诺诺安巫师讲了一个自己听说的故事。 “国王陛下,在很早之前,我曾听过这样一个趣闻。 说的是姜国有一个糊涂的巫师,在糊涂的服用了某种药后,竟然直接沉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在家里的一株死去的植物身上。 直到十多个小时后,药效去除,才又恢复正常。 后面有一些巫师觉得很有意思,于是将这个方子要了过去。 大家不断的从房子里那些没有了灵魂的动植物身上醒来,动物还好些,可以行动,植物就只能在那里动也不能动。 这药,虽然我们的身体不能变小,但灵魂却是自由的。 可以去到任何的地方。甚至是很小的身体里。只要是没有灵魂的就好。 所以,只要有一个合适的容器,陛下可以随时变小到那个新的容器里。 不过,如果想要完善,可能就涉及到黑魔法或者一些不太光明的巫术上了。 如果国王陛下需要,我们一定努力去试试。” 诺诺安将自己知道的说给了帝摩斯国王听,但内心也知道,如果国王一定要有这样的诉求,他们也是必须要完成的。 帝摩斯闻言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位叫诺诺安的年轻巫师,笑的温柔。 “那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我亲爱的诺诺安。 我希望有可以直接身体变大变小的巫术,疼痛无所谓,但要办法简单且可以长久。 至于你说的容器,如果可以变成我的分身,有我的皮肉骨血,那我是可以接受的。” 诺诺安对于国王不怕疼痛的话当然不敢当真,但国王的任务已经下达,他们势必是要完成的。 “您如果真的要变大变小,一定要有一个正常的跟您差不多的容器才好。 但陛下吩咐的事情,我们巫师团队,一定想办法完成。” 巫师就是把别人认为不可能的事情变为可能。要不怎么叫童话世界呢。 得到了诺诺安的承诺后,帝摩斯的心情更好了。 至于所谓的容器,制作起来应该不难,除非从来没有过灵魂,不然他并不想用那样的容器来亲近他的女孩。 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但穗穗却总觉得有点毛毛的。 不是因为寒冷的缘故,而是像预感到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而她却什么都做不了,无能为力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在房子里待的太久了?可是这么冷的天,她出去真的会被冻死的。 后面两天的航行终于结束了,帝摩斯也终于见到了几年才能见一面的北国国王。 北国的国王拥有着一把大胡子将脸遮住了一半,一身厚实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健壮了,走路带风似的向着帝摩斯走来。 虽然他的年纪已经可以做帝摩斯的父亲了,但看起来依旧如日中天。 两边简单的寒暄过后,帝摩斯便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好好的对着眼前的大胡子国王解释了下。 他说自己是受国家的花精灵王国国王拜托而来,前来找回属于他们国家的花精灵的。 原本北国国王还很懵,花精灵是个什么品种?他没见过啊。 但后面听说是一些生长在花朵里的类人生物,还会飞,猜测可能是巫师们喜欢的奇怪物种,倒是可以理解了。 毕竟在他们国家,癞蛤蟆这种生物都会穿西装打领带来着。花朵里出现个精灵不足为奇。 不过,帝摩斯国王一来就要看他们国家的巫师,作为每个国家隐秘的战斗力跟最神奇法力的存在,北国的国王觉得自己还是需要慎重一下的。 直到,这位帝摩斯国王命侍卫从身后船舱里带上来一个北国国王特别熟悉的人后,一切的考虑都不是问题了。 那可是被挂在他寝宫里的人啊,一天都要被自己几百根飞镖扎的面目全非的小日子国的现任国王,叫什么次郎的留着稀疏八字胡的男人。 只是现在的小八字胡看起来可没有之前那么的意气风发了。脸色发青,走路虚晃,看样子传言不假,这家伙真的是喝脏水喝多了。 但等八字胡看向北国国君的时候,表情却带着像是看到了救世主的表情。 显然,在这位帝摩斯国王身边待一段时间后,小八字胡已经被吓破胆子了。 不过北国国王自认也不是吃素的。对于这个小日子国的八字胡,可不会轻饶了。 他们两国的恩怨还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那时候,小日子国偶尔会来几个做生意的商人到北国的镇子上做生意,他们一般都会卖一些小日子国的特产或者随船来的时候遇到的一些特色东西。 因为这些小日国的商人虽然看起来有些矮小不经打的样子,但态度却十分的和善,买不买都鞠躬,且卖的东西又是北国不常见的,所以镇子上的人都很照顾他们的生意。 谁知道,表面爱鞠躬的人,内里却烂透了...... 没几个月的时间,镇上的人开始陆续的不同程度的出现了腹泻,肠绞痛甚至还有咳血等症状。 因为范围越发的大,怕是什么了不得的病,所以医生跟巫师甚至是皇宫里的人都专门到镇上去查探了一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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