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发现让他的心咯噔了一下,这里并不是他熟悉的南国任何角落的气候,南国的天气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四季如春了,又怎么会见到树木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般枯萎的样子呢? 帝摩斯想着,又继续看向外面那个巨大的窗户,透明的玻璃窗可以让他看到很多东西。 外面清冷的月光让整个视觉空间不至于黯然无光,他除了透过这巨大的窗户看到了那还在摇曳的光秃秃的树杈外,还在更远的地方看到了一座大山的形状。 帝摩斯沉默的将眼前的景色尽数的记了下来,而后又开始观察起了这个巨大的将小姑娘的三层小房子都罩住的大屋子的模样,房间很是昏暗,小姑娘的房子反而成了发光点。 但这并不妨碍帝摩斯借着外面的月色,将这装饰看的稍稍清楚一些。这里看起来很粗犷,却又在布置上看起来有些温馨。 他仔细的观察着周围的任何可以区别的蛛丝马迹,想要在他被拽回自己的身体前,尽可能多的找到这些问题。 等观看完了房子大体的风格后,帝摩斯又看向了身边这些摇曳着的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的植物以及他的小姑娘住的这个三层的小房子。 一切都如此的梦幻,却又是真实存在的。 见过了精灵国那些小精灵后,帝摩斯觉得,自己见到的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让人想要好好呵护的珍宝。 他还记得巫师曾经告诉他的话,如果真的是花精灵的话,那么在其他的国家寿命都不会太长,或许这也是跟寒冷的不适合大部分花儿四季生长的原因有关。 要不然,也不会是只有南国才有的小精灵了。 观察完了自己要观察的东西后,帝摩斯想到小房子里他的小姑娘睡着的床上,还盖着厚实而绵软的被子,又低头趁着月光看了眼自己现在身上大体的穿着,是一些保暖材质的衣服。 只是不待他再多想些什么,这具身体就突然又失去了控制。 而后帝摩斯就又回到了他自己的寝宫里。 他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周围熟悉的景象,内心充满了没有再去看自己小姑娘的遗憾。 不过时间还是很紧凑的,他也来不及多想了,直接下床找到了作画的东西,开始在寝宫里画起了画来。 自从他开始学画画以后,连教他的画师都说他在画画方面还是很有天赋的,加上为了画出心中的小姑娘以及那些在梦中看到的场景,帝摩斯算是非常的勤奋了。 除了处理必要的国事以及暗中找寻小姑娘之外,他几乎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学习画画上了。 侍者们发现陛下仿佛魔楞了一般,从凌晨就起来开始作画,甚至达到了如痴如醉,废寝忘食的地步。 一直画到了月上眉梢了,才终于停下了作画的脚步。 帝摩斯审视了一遍自己的画作,现在已经稍稍的偏向于自己看到的东西了。 只是小姑娘的房子他单独的画了下来,大房屋里的结构以及窗外的风景他也画的很是详尽了。 还有那无风自摇,仿佛有了人性的植物,帝摩斯也单独的画了下来。 只是这植物的长相确实有点迷幻了,难道是成精了,有了思想了? 虽然自己画出来别人也不一定认得出来,但并不妨碍他将叶子也画的十分的仔细,到时候就需要找农学家们来看看了。 当所有的东西都已经画完并且审视完成后,帝摩斯才算稍稍的满意了,现在,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了。 小姑娘住的地方看起来很冷,他很怕她熬不过这个寒冷的冬日。 他先是找了之前那个年轻的巫师来问话。 着重的问了下是不是因为寒冷或者其他的原因,才会造成花精灵在其他的地方会寿命变短。 但年轻的巫师也回答不出来这个深奥的问题,他们见到的有趣的事物太多了,花精灵对于巫师们的感觉不过就跟田间有趣的小动物一样,并不会深入的去研究。 于是帝摩斯决定去找花精灵王国的国王去问一下。 自从他派人找寻到这个神秘又不大的国土后,直接在花精灵王国众位小精灵的的同意下将这个不大的花王国连花带土的整个搬到了自己的皇宫的大花园里。 甚至为了迎接这些小精灵,还扩了地方,种植更多漂亮的花朵。这样的话,以后小姑娘也不会孤单,甚至还有同类可以一起玩。 帝摩斯当然在精灵们的热情招待下,也看过一些精灵们唱歌跳舞的样子,但感觉就是不如自己的小姑娘好看,甚至也不觉得美丽,只觉得像个小蜜蜂一直在自己旁边嗡嗡叫一般。 帝摩斯来的比较晚,月光照射着大地,花儿跟精灵们都早早的就已经进入了梦乡。 帝摩斯知道,这些精灵们大多是直接就居住在花里的,但也有的小精灵追求刺激,会居住在附近自己开凿的树洞里或者用树叶等东西做的小窝里,总之什么住所都有。 不过,帝摩斯这次要找的是他们的国王。他熟练的找到了国王跟王后居住的那朵跟他差不多高,花瓣又极大的花朵面前,毫不客气的敲了敲花瓣。 顺便还晃了晃花瓣,没几秒钟的时间,就得到了里面骂骂咧咧的声音。 帝摩斯挑挑眉,原来精灵也不都是善良又快乐的,也是会有起床气,甚至还会骂人。 而当巨大的花瓣慢慢被打开了一角后,帝摩斯看到了之前见过几次的花国王皇冠都有些歪着的飞了出来。 等看到是帝摩斯后,表情才稍稍好了些。 “尊敬的帝摩斯陛下,您是因为大晚上没有夜生活的原因吗? 我还以为是地震了。” 帝摩斯看了眼花国王,想到自己的小姑娘多少应该是属于他的子民,自己态度应该要好些的。 但他又想到,花精灵的国家是在自己的国度里,那自己才是他们的王,那就随缘吧。 “你的皇冠歪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56/738307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