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听到了穗穗的呼唤,也从系统跑了出来,看着眼前被打的妈都不认识的癞蛤蟆,只得查询了下故事,顺便确认了周围只有这个老癞蛤蟆一家。 “就是它了,没错。” 得到了团子的确认,穗穗更是不用留情面了,给这个癞蛤蟆一口气就行。 不管是人还是动物,总要对自己做的事情负责才好。 这个老癞蛤蟆虽然看起来只是将原主给带到了外面的荷叶上,让她嫁给它的儿子。 但实则这行为明显就是个拐卖妇女,哪怕是在更加发达的星际时代,被抓住也绝对是要牢底坐穿的。 现在自己只是揍的老癞蛤蟆它妈妈都认不出来,已经算是很善良了。 老癞蛤蟆也没想到,自己只是去给儿子偷个漂亮的小精灵来做媳妇,结果精灵没偷到,反而还变成了小精灵的第一桶金。 没错,就是小精灵的第一桶金,它被挂牌了。 除了要将身上的蟾酥自取做药材给人家之外,还要带着它的儿子收拾干净后,给老板打扫她母亲的家。 一个人类一小时可以做完的收拾家的工作,对于癞蛤蟆一家来说就是10个小时才能干完,甚至还要求要做到一尘不染,不然那些豌豆们就会砰砰砰的打过来。 之前那顿揍已经让它相信了精灵都是有法力的,既然自己跑不出精灵的手掌心,那就做个好员工吧。 除此之外,它还要顺便帮着清理房子里的小飞虫,甚至是帮助诺亚修建老板的房屋。 穗穗依旧会在月光下跳舞,只是现在癞蛤蟆一家可算是清楚了,那随着月光摇摆的草可不是随便拿捏的东西,它有个霸气的名字叫“豌豆射手”。 虽然现在终于可以近距离观看舞蹈了,但它们一家现在只恨不得自插双目。 这是跳舞吗?这明明是在招工啊。 原本它们以为可以轻易的掌控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却没想到被这个可怕的女人给掌控了。 从此过上了朝九晚五管饱却没工钱的日子,虽然它们不用离开原本的家,但晚上一家人里总有一个要在老板的房子外面的捕兽笼里给她抓蚊虫。 接下来,除了癞蛤蟆一家之外,穗穗还遇到了几个同样见色起意的坏家伙,不过无一不被豌豆射手给收拾乖巧了。 穗穗的母亲这两天有些忙碌,等闲下来才惊讶的发现,家里的长得丑点的动物好像越发的多了。 只是这些小动物看起来是不太好看,但却都非常的听自家女儿的话。 到了下午,小姑娘午休结束后,甚至开始慢慢的有小动物们排队来找女儿领豌豆吃。 当然,也有小动物捧着自己觉得不错的东西来找穗穗换豌豆。 总之,她家的小姑娘虽然只有拇指大,但却不再拘泥于一个桌子大小的地方,开始能往外面跑了。 穗穗甚至还会请家里的大鹅带着她跟诺亚出去看风景。 只让母亲在大鹅的身上绑上两个诺亚制作的安全座椅后,穗穗就可以带着诺亚跟背包里的豌豆坐着大鹅的后背一起出门了,偶尔甚至还能赏赏花,就是一路上稍稍有些颠簸但还挺刺激的。 大鹅也非常喜欢自己背上的小精灵,每次都很乐意。 而所有得到过穗穗豌豆的小动物们,无一被豌豆吸引住了。就在穗穗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她所在的镇子上的小动物就都已经知道了有一个小精灵住在镇子里,她手里有好吃的豌豆。 上午天气不错,穗穗看外面的花开的很美,于是又坐上了大鹅巴士车,带着诺亚出去赏花了。 只是在赏花途中,穗穗却突然感到后背一阵发凉,甚至还隐隐有种寒毛直竖的感觉,像是被什么野兽盯上了。 她有些紧张的四下里张望了下,虽然知道有豌豆以及诺亚,自己大概率不会有太大的危险,但还是让她不自觉的有些紧张。可张望了半天,周围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动物存在。 但她不知道的是,坐在她身后的诺亚又短暂的有了些许的自我意识,他先是发现自己坐在一个摇晃的座椅上却并没有任何的慌张,而是先下意识的寻找着那个女孩的身影。 果不其然,当帝摩斯发现了自己正前方那个浅绿色的长发的女孩坐着的背影的时候,眼神在一瞬间闪过了一抹贪婪。 帝摩斯有些不明白自己突然被传送到眼前这个画面的原因是什么了,他刚刚只是在寝宫里跟着画师学习画画,怎么突然就来到了这里了呢? 但能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他还是很开心的。 眼前的姑娘他只凭借着那一头区别于多数人的浅绿色的长发,就认出了她就是那个对着月光起舞的小姑娘,可惜他无法张嘴询问,似乎唯一能做的不过就是稍稍动一动自己这具身体罢了。 团子感受到男人熟悉的气场后,就直接缩进了空间。 虽然童话世界很美,但看的多了也就那样了。它还是很乖觉的。也不知道这个突然占据了木偶身体的男人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了。 总不至于是南国的那个精灵国的王子吧?这男人要是真的当个吃蜂蜜的精灵,哪怕是它,也觉得是一件很难想象的事情。 帝摩斯可不知道别人现在的想法,他艰难的张了张嘴,想要让背对着自己的长发姑娘回头,可是这嘴巴却重若千斤,完全无法开口说话的样子。 倒是穗穗在找寻了一遍后,似乎感受到身后那股子奇怪的视线,好奇的转过身来。 但随着穗穗的转身,原本还带着自我意识甚至有些渴求眼神的诺亚,眼神却又一次失去了波澜,内里的那个男人又消失了。 远在南国宫殿里还在跟着老师学画画的帝摩斯,突然就站起身来,情急下连手中的画笔都被他给掰断了。 画师直接被吓了一跳,就要求饶。 “继续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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