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们认识三年了,我这个人你应该是认可的。 穗穗未来跟我在一起,总比外面那些心怀鬼胎你不认识的人强的多吧? 像那次阿姨给穗穗安排的相亲,你们自以为做好了调查,还不是差点让穗穗碰到了渣男。 但我不一样,我除了穗穗没有喜欢过其他的人,我保证可以对她全心全意,甚至也愿意将我的所有家产都放在她的名下。 实话说,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呢? 左右不过是我跟你姐姐恋爱,又不是跟你。 我只是想要跟你姐姐谈一场可以步入婚姻的恋爱罢了,很难吗? 到目前为止,我对穗穗一直属于想让她满满接受我的状态,你的纠结让我十分不解。” 裴杨说完,两个人就不再说话了,任满满也是需要时间思考的。 只是他满脑子都是昨晚队长对自己说喜欢姐姐时候那个眼神。 如果姐姐真的不乐意,队长真的会放手吗?他可是第一回见到队长露出那种类似于变态的眼神,他的粉丝滤镜都碎了一地。 再加上队长这家世好到在某些事情上甚至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了,自己这样的纠结也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 下午,任满满的状态终于恢复了,孙教练那张脸也好看多了。 待到晚上,任满满又要跟着裴杨去看姐姐的时候,这次却直接被裴杨似笑非笑的给拦住了。 “作为小舅子,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妨碍我追求穗穗的电灯泡。 作为队友,你现在的行为就是阻止我追求真爱的罪魁祸首,你想想任满满,我能做什么呢? 放心,我不会伤害到穗穗的,如果我伤害了穗穗,任你处置。” 裴杨说完还拍了拍任满满的肩膀,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至于被他拦在训练基地的任满满则木着脸坐在大沙发上发着呆,不一会儿,于翰飞吃过饭也坐在了他的旁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队长是不是跟你坦白了? 我早就猜他对穗穗姐有想法了。 可真是狗啊,谁能想得到啊?他居然为了追求你姐连脸都不要了。 就上次队长跟你回S市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队长可是对生活细节要求很高的,连住在训练基地的别墅都嫌弃的人,还能跑到你这么个比我还邋遢的小子家去监督你? 说出来谁信啊? 甚至为了你姐姐制作的那些黏土工艺品,还一个换一套绝版的手办。你知道那个价格有多贵多难买吗? 不过,怎么说呢,穗穗姐被队长喜欢上虽然多少有点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但至少队长确实是个好男人无疑了,他可从来不给别的异性一点多余的想法。 我妹,你知道的,现在提起队长来就告诉我那就是个石头人,软硬不吃的。” 于翰飞靠在沙发上对着满满说道。 任满满现在这状态的原因,估计也就孙教练跟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那几个队友直愣愣的,只以为满满是刚从家回来不适应呢。 “可,我姐姐喜欢大的。找对象也准备找本地的。” 任满满没想到还有别人发现了这件事情,叹了口气索性转头看向于翰飞说道。 “队长也不小啊,而且也是真的有料。咳咳咳,我错了我错了。” 于翰飞刚说到这里,就被任满满拿起身边的抱枕打了过去,他怀疑要是旁边当时有杯子什么的,也会直接砸在他的脸上吧。 这生意真难做。 “我继续说哈,我估摸着穗穗姐要找本地的对象的原因应该是为了赡养父母吧,这是人之常情,但我信队长如果真的对姐姐有情,肯定是可以解决的...... 你要想想你为什么这么纠结,队长不好吗?没有吧,队长可是好男人。 兄弟,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啊。” 任满满闻言沉默着,其实他不是小孩子了,于翰飞的话更像是将他最后一点遮羞布给遮住了。 他到底是在纠结什么呢? 队长对姐姐有感情有什么错呢?他也说了他们自己解决感情上的事情了。 难道自己其实真的只是希望姐姐能担下照顾父母的重任,可以让自己自由的在外面翱翔吗? “我,我才知道我这么自私。” 于翰飞听到任满满的话的时候都蒙了,兄弟是怎么想到这里的?他就是胡说八道的。 队长可是把秘密都告诉给了自己,拜托自己好好的跟他未来的小舅子沟通,让他放下心结的,怎么现在他自我攻略了? “谢谢你跟我说的这些,队长跟姐姐的感情让他们自己相处去吧。 我要做的就是如果姐姐选择了队长,那我就把父母接到身边来照顾。 父母不止是姐姐的责任,她已经为我付出够多的了。” 于翰飞张了张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只能点了点头。 他好像完成任务完成的过好了,直接把阻力变成助力了? 天知道,他现在更想尖叫好吗!! 队长单恋任满满的姐姐!!太劲爆了有没有!!原本他还不太相信,现在任满满的话直接石锤了!! 以后真的有的看了,作为旁观者,于翰飞要想的更清楚一些。 他早就看出来了,队长这样的男人看起来清心寡欲跟个和尚似的,但实则占有欲贼强,就像穗穗姐姐送他们的东西,最后还不是他们连看都没看到,就直接被队长收藏了? 这就有意思了,要是穗穗姐最后还是因为队长年纪小或者其他原因没看上队长,那队长不得不择手段啊? 竞技游戏讲究的就是思路清晰,审时度势。像队长这样竞技之王,啧啧啧,有意思了。 今天裴杨回别墅的时候没有带满满,听说他今天有事不过来了。穗穗原本是想打电话问一问的。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她总觉得单独跟裴杨待在这个大房子里,让她有点害怕,虽然第六感不可信,但第七感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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