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是到了M市后才发现裴杨跟满满居然也开始戴尾戒了,不过就是大家尾戒上面的花纹略带不同罢了。 穗穗最初看到的时候倒是顺便问了一嘴,怎么他们在S市都没有戴过呢。 她因为裴杨跟满满的叮嘱,倒是一直戴着的,时间一长多少也习惯了佩戴尾戒了。 毕竟大环境下坏人并不少,她不怕武力击打,怕的是用手段的坏人,所以戴着就戴着了,大家都放心些,满满也安心。 任满满对于姐姐的问题倒是很有发言权,他们在S市出门如果戴上了不就是告诉别人他们就是摇光战队的人了吗? 万一遇到狂热粉,更不安全。 现在到了M市,戴着反而更好些,左右也不会走太远,且M市电竞战队以及各种明星多的是,他们并不会引起什么来。 至于到底为什么不戴尾戒,恐怕也只有裴杨自己知道了。 他不过是怕自己的心思虽然瞒得过穗穗跟任满满,却瞒不过任家夫妇吧。 不过他倒是没想到任爸爸居然还是个游戏迷,对于他们战队统一佩戴尾戒的事情应该是知之甚深的了。这样看来,或许他已经瞒过了这一家四口了。 回到训练基地,孙教练第一时间让大家开始了新一轮的练习,因为满满在裴杨的监督下是每天都要实打实的训练两个小时以上,手倒是一点也不生,还被孙教练当场夸了。 当大家进入了训练状态后,时间就过的飞快了。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这期间也只有孙教练在众人之外,看出了裴杨自回到战队后就带着的一股焦躁的情绪。 直到他的手机铃声响起,孙教练看着裴杨突然来了状态,甚至不用自己提示三下五除二的指挥着将对方战队干掉,很快结束了战斗,而后站起身来跟大家打了招呼就准备离开了。 基地里现在除了孙教练跟任满满外,其他人都还不知道任满满的姐姐住在队长别墅教他学习的事情,所以大家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过裴杨回别墅的时候还是带上了任满满一起,鉴于不知道三个人该吃什么,于是裴杨直接让人送了肉菜来,三个人一起涮了火锅。 吃过饭后,任满满被留下来收拾残局,而裴杨则跟着穗穗在一楼的客厅学习。 而忙完的任满满这次却没有像之前一样,收拾完残局就去玩别的,反而是全程认真的跟着一起学习顺便帮着递工具。 只是任满满的反常连穗穗都察觉到了。 观察入微的裴杨当然也察觉出任满满这一天对自己几乎是宣之于口的疑问,但任满满没有问他就当没发现。 裴杨不是不承认,他是更喜欢光明磊落的追求,但却又怕承担失败的风险。 穗穗觉得到了M市之后,裴杨像是回到了主场一样,学习的能力都提升了,一晚上学下来,穗穗能感觉到他明显的进步了。 只不过等晚上他们一起送走了任满满之后,裴杨居然又问自己可不可以给他一个晚安吻。 穗穗觉得很多事情就是不能开口子,原本她是要拒绝的,但是在裴杨那种许久不见的孺慕与渴求的表情下,又觉得自己要是不给人家一个晚安吻,就有点罪大恶极了。 毕竟都已经给过一次晚安吻了...... 没有团子,穗穗就有点拿不准自己做的是对是错了,但最终她还是拜在了裴杨的表情之下。 而后忽略内心不断升起的警惕感,告诉自己,她只是在给气运之子补齐童年里对亲人的渴求,可不是那个吃海带吃多了的别人一个吻就恋爱脑的人鱼公主。 可怜穗穗次次提醒次次无用的第六感,要是第六感有灵识的话,估计现在已经被气吐血了吧。 “裴杨,你已经长大了,这个吻是最后一个了哦。” 穗穗按了下裴杨的肩膀,裴杨乖巧的低下头,而后穗穗就顺势在他额头上落下了代表着长辈给晚辈祝福的晚安吻。 裴杨垂眸没有回答穗穗的话,也不想让穗穗看到自己越发贪婪的模样。 一个怎么够呢?这不过是他们的开始罢了。 以后他们的吻只会越来越多,越来越不纯洁..... 不过到了第二日,穗穗还想着怎么拒绝裴杨呢,结果裴杨果然如之前她叮嘱的那样,没有再来找她要晚安吻。 不过在行为举止上却越发的依赖穗穗了,行为上也看起来更像满满了,只是比满满又多了一点成熟的体贴的味道。 像又多了一个懂事的弟弟,这样的感觉还真不错。 而跟了自家队长两天的任满满,终于在晚上离开别墅的时候,没忍住下开口邀请自家队长送一送自己。 月朗星稀的深夜,别墅区小路上的灯光依旧,任满满走在路上,还在思考着怎么对队长开口才不会让队长误会。 但裴杨却已经猜到了他的意思,索性直接说了出来。 “你是不是想问我对穗穗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裴杨看了眼身边这个总是碍眼却又不得不存在的小舅子,就算不当助力,也不能给他当阻力去。 “我......我.....嗯。 我怕有什么误会在,所以想先问问队长你的意思是?” 任满满一下子被队长堵住了要说出嘴的话,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难道是自己胡思乱想的事情被队长察觉了?这下就尴尬了..... “我就是对穗穗有想法,我想成为你姐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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