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笑着对荼巨巨说着,她的笑容真的很甜,而粉粉的长耳朵也看起来软绵绵的,让人恨不得捏一捏。 荼巨巨被姐姐说的也有点心潮澎湃,感觉身上的力气都大了很多。 她也实在是不明白了,明明她的姐姐虽然长得看起来有些不健康,但身体是雪白是真的很好看啊。 只是寨子里的雄性却都像是瞎了眼一样,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雄性去到爹娘的面前有求娶姐姐的意思,倒是有几个不长眼的孙子到爹娘面前求娶过自己。 不过这些雄性她通通都看不上,她的未来姐夫必须得是对姐姐好的兽人。 所以她也想好了,等和谈结束了,巨兔一族真的开始可以只专注于打猎不怕被其他族群暗算了。 那她就帮着姐姐找个老实的能对姐姐好的雄性,大不了她多送一些食物养姐姐,只要那雄性能跟姐姐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姐姐这样也就不孤单了,再过些年,还能有一些小崽子出来陪伴姐姐。 虽然是这么想着,但是荼巨巨可不会这么直接的告诉给姐姐。 毕竟姐姐一直对她自己没有进化完全的事情表现的很在意。甚至一成年就从他们家人一起住的树屋上搬了下来。 她说想要自己一个人住,甚至为此还挑选了一个很偏僻的角落,不过幸好后面在父亲母亲的联合反对下,才将这属于她自己的茅草屋安在了一家人住的树屋的不远处。 好不容易看自家姐姐心情不错,荼巨巨也还想再陪姐姐说些什么的,但院落外却传来了叫她的声音,让她赶紧的要去站岗了。 没错,是站岗。 因为最近部落里的几个强壮的兽人都跟着母亲大人去到了仙露湖那边和谈,临走前,为了安全起见,整个寨子里白日里在狼族的监控下都出去狩猎,可到了夜晚,他们却是需要如往常一般保护好寨子的。 所以除了孱弱的兽人外,其他的兽人都担负起了要轮流在寨子的外围值守的重任。 荼巨巨没再久留,直接带着猎物离开了,穗穗知道,那些被带走的羊肉以及青草,总是会在第二日清晨放在她的茅草屋里,这就是他们一家的相处模式。 小心翼翼却又对彼此充满着爱意。 ------------------------------------- 天色渐暗,仙露湖中央的岛上,除了虎族与狐族的族长因事没有及时赶来,其他现在还存活着的没有被灭族的兽族族长们却都已经带着自己的部下出现在了仙露岛上。 大家按捺住彼此对对方的敌意,为了部落的未来,而愿意试试和谈的可能性。 而他们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不做的,除了偶尔对彼此看不上眼又不得不哔哔两句的交流外,他们各自带来的部下也被狼族那个变态首领抓去建造岛上的房子了。 不过琅曜的意思是和谈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当然要建好了房子在里面和谈,才可以显示他们与那些没有进化的禽兽的不同。 毕竟他们是高级的。 这房子的造型也很简单,主要就是大,只是因为仙露岛上的树木都很珍贵,所以需要来回往返于仙露湖外,靠水龟帮忙运一些竹子与木材到岛上来罢了。 这样虽然比较费时间,但相信再有个几天,也就可以将和谈的地方以及大家未来可以在此居住的地方都建好了。 晚饭可是没人包的,各兽族的族人们都是自己解决自己的。 所以在傍晚时分,岛上有烤肉的主要是狼族与猪族这些无肉不欢的兽人们,火堆噼里啪啦的响着,肉滋滋的冒着香气。 也有图方便直接吃草的,猛象族跟巨兔族可荤可素,为了方便也就这样席地而坐的在那里吃的也很欢。 当然,也有讨厌火堆的,肚子里又存了不少食物不用吃饭的,比方说蛇族那几位。 当然,夜间是没有茶话会的,要不是琅曜站在这里震慑着,以及大家为了和谈,给自己族群一个休养生息的机会而在圣树面前发下了誓愿,现在应该都在对着对方种族的兽人们口吐芬芳顺便上手互殴了吧。 夜越发的深了,几大首领各自为政的守着火堆睡着觉,反正在仙露湖这里,不用担心有人敢打架斗殴心怀恶意,所以大家都还算安稳。 琅曜就这样靠在圣树的身上,抬眼看了看天色,漆黑的夜空只有零星的几颗星星在闪烁着。 而因为白日里的各种精神紧张的交流与建造屋子的任务,已经让一些兽人安稳的发出了匀称的“呼噜声”。 琅曜沉默片刻后,直接从靠着的圣树身上站起身来,而后不发一语的向着出岛的方向走去。 暴猪族的朱霸天原本睡着了,却在听到脚步声后立马坐起身来,原本是要发难的,却发现是琅曜那个变态从自己的身边走了过去。m.biqubao.com 震惊之下,自己巨大的獠牙直接戳到了它的嘴巴,让它有些不舒服,不过看到琅曜一行人就这样沉静的离开,没忍住还是莫名的问了一句。 “琅曜....小心路滑。” 不过还没说出完整的一句话,就在琅曜似笑非笑的表情下自觉的收了声。 这家伙指定要去做点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虽然他真的很好奇,但想到琅曜可是未来暴猪一族的靠山,自己还是得更乖巧点才好。 暴猪族的兽人跟那些豪猪可是不一样的,他们的性情更恶劣点。 平日里看到其他的兽人都是撇着眼睛咬着牙一副看不顺眼的模样,再加上皮糙肉厚还抗揍,獠牙一出来见血封喉。 所以一般真的是没兽人愿意招惹他们,也就狼族这位族长将他们整个族群都给制住了。 其实,琅曜站起身离开的步伐不是没有别的兽族人看到听到,只是大家都不敢问也不想惹事。 直到这猪开口了,还以为多硬气。结果还没问出啥来就自己怂了。 蛇族的族长奢香环臂靠在巨石上,刚刚的一幕她尽数收到了眼底,看着那头暴躁的蠢猪的行为嗤笑了一声。 平日里这蠢猪一族看到他们族人的时候还很嚣张,到头来却怕一头狼怕的要死,真是蠢死了。 但虽然是这么想着,却也不见她有丝毫的动作。因为她更清楚,她也打不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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