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女配又拿了宠文剧本_第502章 兽世里的巨兔族“弱鸡”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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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辈子,穗穗过的很不错,除了偶尔三观碎一地,腰酸腿抽筋之外,也体会到了不少做人的快乐。
  穗穗是在与阎溪成婚五年后,想到老太师当时的哭诉,又想要自己的腰好好的休息几个月,才在老太师的帮助下,偷偷将某人喝的药换掉了,成功诞下了一子阎和。
  阎溪虽然懊悔于自己被算计,却也乐意于穗穗有一个骨肉牵绊,这让他感觉更安心。
  只是后面因为穗穗生产的时候痛叫了两声,阎溪心痛之余怕再有此事发生,直接从太医那里要到了绝育的丹药吃了下去。
  于是,阎和在父母如此频繁的恩爱下,依旧是阎家的独苗苗。
  穗穗与阎溪的感情也一直不错,主要是阎溪知道如何去哄她,也知道很多事情只要不告诉她,她就不会生气。
  比方说隐在暗处保护她的那些只多不少的护卫,比方说她身上常年熏的宫廷秘香......
  阎溪公务之外的时间,除了宠爱穗穗外,就是用在陪伴教育自己唯一的儿子身上。
  他会带着阎和跟穗穗在山间骑马,会带着他们去水边捉鱼烤来吃,更会在平日里无事的时候教导阎和武艺以及一些书本上没有却很实用的知识。
  只是,却从不让阎和在夜晚跟他们同住,甚至每隔几日还会将阎和送去双方父母那边玩耍,让他以代父尽孝之名陪伴在双方父母的身侧。
  时间流转,似乎眨眼间这一辈子就过完了。
  当穗穗寿终前躺在床上,手被已然老迈却依旧俊美的阎溪轻轻的握着,他的表情一如从前的宠溺和煦,仿若没有什么可以打败他一般。
  但穗穗却还是感觉到了抓住自己的手是如此的颤抖又坚决。
  “小乖,别怕。
  不管你在哪里,我都会一直在的。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阎和已经有子女陪伴。
  而我,只有你。所以,求你,等我......”
  穗穗张张嘴,想说自己并不害怕,让他好好的,没必要一直黏着自己了。
  可话到嘴边,一口气却没上来,直接就这么过去了。
  之后穗穗虽然已经死过去,灵魂却还是留在了肉体中,她就这样看着阎溪一副情绪稳定的模样跟自己的孩子交代了他们的后事,然后请他们出去,自己则躺了她的身边。
  不过在他牵起她的手准备一起赴死之前,一个光团却猛地将她从自己的肉体里拽了出来。
  不待她反应过来,那个光团就直接撕开了结界带着她溜了。
  穗穗甚至都有些反应不及,等她再回头看的时候只似乎看到了一抹红色的光没入了她的体内。
  但再一眨眼,人已经在系统空间里了。
  直到来到了系统空间,穗穗之前的记忆才开始尽数的恢复了过来。
  一瞬间真的是五味杂陈,虽然她是没有情丝的精灵,但也不得不为自己从小到大做过的蠢事,以及跟气运之子做兄弟却不小心做成了夫妻这样的事情感觉到一阵不好意思。
  想到当初自己还笑话原主,结果自己在没有记忆的情况下变成了她却跟她一样纠结过身份的改变,果然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啊。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果然是惊世良言。
  不过这些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也只能如此了。
  但最气的或许是,自己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噶了,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真的是......太遗憾了。
  “我本来要跟他说,让他不要等我的,结果直接一口气没上来,就过去了。
  这或许就是人类说的遗憾吧。”
  穗穗叹了口气,盘腿坐在毯子上对着团子懊悔的说道。
  “我以为你们感情很好,你会有些舍不得的。”
  团子虽然没有看完全程,但也隐隐知道后面阎溪是如何宠溺她的,除了占有强这点外,那个男人对穗穗可谓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掌心怕掉了。
  穗穗就是他掌中宝一般的存在。
  “舍不得肯定是舍不得啊。但一辈子就够了。而且你总不能直接把他弄到我身边来吧?”
  穗穗释怀的说道,将自己内心的那一点点不舍努力的忽视掉。
  “我要是能将他弄到你身边来,你真的愿意接受吗?”
  团子沉默半天后,好奇的问道。
  如果穗穗真的这个时候乐意的话,相信那个男人得乐疯了顺便撕毁协定了。
  “...还是算了,一辈子正正好。
  相忘于江湖也不错。我就没见过这么黏人的相公。
  团子,我跟你说,我以前做精灵的时候还曾经好奇过人类是如何得到肉体上的快乐的,现在我居然被做的腻住了!!
  你懂吗?我居然被快乐腻住了,你就知道是多么的频繁了......
  我感觉整个精灵从里到外都黄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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