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皙原没有项宗那么多歪门邪道的想法,只觉得赵绥看起来太过于软糯了,一点都不爷们儿,娘唧唧的。 所以两边虽然见了面也在阎溪的面前熟识了,实则更像是两对朋友在一起玩罢了。 几个小公子八岁这一年,阎溪的姐姐阎君终于到了成婚的年龄,被当今圣上迫不及待的迎娶入宫成为了皇后。 阎溪这位贵公子的身份里又增加了一个“国舅爷”的身份,更是贵不可言了。 而八岁的年龄也足以让有些孩子开智了,知道自己未来需要选择的路该如何走了。 阎溪的身边从来都不缺各种示好的公子小姐们,只是有了这层身份后,围上来的人更多了。 而赵绥除了因为长相精致又软糯比较吸引大家的喜爱之外,也有人想要通过跟他结交或者说是通过他来结交阎溪,以达成家中父母或者说自己内心的一个目的。biqubao.com 可惜,阎溪除了赵绥之外可是从不接茬的,甚至因为四个人总是经常在一起玩闹,别人也根本就插不进来。 他们四个甚至连座位都靠在了一起,虽然在国子监里,每个人都有单独的桌椅,但剩下三个人在阎溪的安排下直接将穗穗的位置给包围了,穗穗的眼前就是夫子,身后是公皙原,左边阎溪,右边就是看起来老谋深算的项宗。 这样的安排确实是彻底的阻断了别人认识赵绥的路线。 其他人到了国子监里总是都能找到几个不错的至交好友。 而对穗穗而言,他的好兄弟只有阎溪一个,他的还算不错的朋友就是项宗与瞧不上他娘唧唧的公皙原了。 时间如白驹过隙,三年多的国子监学习之余,穗穗在阎溪的带领下是越发的玩的开心了。 像是要将之前被夫子禁锢住的时间全部拿回来一般,在其他的公子们都因为学业压的喘不过气来的时候,穗穗还能跟着阎溪以及项宗他们到处吃喝玩。 唯一不同的是,项宗跟公皙原对成绩是有要求的,回到府上有多努力是穗穗所不知道的。 而赵东明对穗穗的成绩是完全没有要求的,开心就行,垫底也无所谓,只是让穗穗在没事的时候回来多陪陪年迈且身体越发不好的赵老太太。 元国的国子监学习时间一般是在六年左右,而多数人在课业考试的压力下想要毕业,却需要到十年甚至更久才能成功毕业。 所幸,穗穗一直在阎溪的帮助下虽然成绩吊车尾,但还没有被被甩出甲班。 在国子监之外的时间里,除了休沐,阎溪依旧会将所有的时间排的满满的,除了学业就是武艺,如今的他已经可以单挑家里的护卫而不费劲了。 公皙原也是要学习武艺的,本身就是将军之子,家族里本身也对武学有喜好,日日被练武的师傅摔打不在话下。 国子监里也是有演武场的,阎溪有时候也会将公皙原拉去对打,而赵绥与项宗做裁判,对穗穗来说也算是一项不错的休闲方式。 偶尔年轻的男孩子们打到兴起还有些想打赤膊的好好放飞,但秦嬷嬷总是会在这个时候捂住赵绥的眼睛,或者以各种借口将赵绥叫走。 当然,这种情况下也更不允许穗穗打着赤膊上演武场去对打了。 阎溪知道赵家对赵绥这方面的要求有些严苛,他觉得很对。 十二岁的年纪了,他在这方面也很注意,毕竟大家都是名门公子,又是在国子监的演武场里,他也总是笑着让大家注意形象,不要打赤膊。 且这些年过去了,他们也都长开了,样子也都更加的英气了,尤其是以阎溪与公皙原为代表,除了在国子监之外就是被各自的师傅带着习武。 身材相对于同龄人来说高大健硕了许多,而阎溪的身高长得最快,已然跟穗穗的父亲赵东明的身高差不多了。 相比而言,赵绥是四个人里最矮的,现在看身边的三个兄弟都得抬头看了。看阎溪更是需要仰望。 阎溪总是摸着他的头笑他,现在已经有了身高意识的赵绥每次都撇撇嘴去拍他的手,让他不要再像小时候那样摸他的头,他都是被摸头摸的不长个了。 如果说身高上穗穗还有项宗可以攀比,那在其他方面,穗穗就没得攀比了。 其他三个人的长相越发的英气,而穗穗的长相却越发的阴柔精致了,肌肤也如雪一般的滑腻怎么晒都晒不黑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扮男装混进了男学,可自幼跟赵绥长大的几个人都知道,赵绥就是个男孩子。 国子监里的女学生偶尔也会因为穗穗的长相而驻足,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喜欢英气的长相。 赵绥这样精致阴柔的长相也很得女学生的喜欢,但每次还没开始,就被阎溪以各种语言以及气势吓的不敢再来偷偷看赵绥了。 这样的原因让穗穗一度以为自己不如别的男学生受欢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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