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看亚尔曼也喝了不少的珍珠酒,连换装都忘记换了,甚至因为迷茫,就这样直直的沉到了水下,半晌没反应,穗穗都要以为他是有意的了。 现在看来,也是被珍珠酒给醉倒了,酒力不行啊。 穗穗也顾不得其他了,鱼尾一摆,向着水底而去,将沉入水底的喝醉了的亚尔曼扶了起来。biqubao.com 淡紫色的鱼尾在穗穗扶起亚尔曼的时候,尾巴尖甚至还不自觉的碰了亚尔曼漂亮的金色尾巴尖。 这仿若是一个信号一般。 亚尔曼睁开了被摔的有些迷茫的双眼,笑的温柔又充满着诱惑力的缓缓靠近了穗穗的脸庞,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道。 “穗穗,我喜欢你。” 穗穗淡色的长发与亚尔曼的黑发在水中不自觉的靠近缠绕在了一起。 而当亚尔曼的声音在穗穗的耳边响起的时候,穗穗甚至感觉身上仿佛有什么枷锁就这样断掉了。 或许是她不太高的道德感吧。 但眼前的亚尔曼他真的好美。 穗穗的尾巴尖不自觉的又碰了碰亚尔曼的尾巴,像是一个信号一般,金色的尾巴尖也缠.绵的碰了碰小姑娘的淡紫色的鱼尾。 水中渐渐散发出一股香甜而热烈的气味,在这样的基础上,穗穗原本就不算清明的大脑算是彻底的摆烂了。 甚至已经忘记了自己之所以不答应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亚尔曼虽然一直表现的很绅士,但她总有种被某种可怕的野兽盯上随时准备吃干抹净的颤栗感。 这样的感觉太过于熟悉,让穗穗不自觉的就想要逃离,却又因为诅咒逃离不了,只能等待着奇迹的发生或者摆烂。 现在不用等了。 她的脑子彻底摆烂了,眼里只剩下对着自己情意绵绵的,逐渐靠近自己的俊美男人。 当穗穗的双手不自觉的碰触到了亚尔曼的唇瓣的时候,某个早就已经忍的异常难受且差点本性暴露的男人不自觉的轻轻倒抽了口气,手臂因为忍耐而露出了根根青筋。 穗穗直到小心的试探后,发现似乎也不是不可碰触的。 这才慢慢的如着了迷一般的吻上了某个等待已久,装了半天小白的亚尔曼的唇上。 随着这个动作的到来,像是引燃了什么一般。穗穗感受到了身下的鱼尾被另一条刚刚还羞涩难当的鱼尾强势的卷住,热烈的纠.缠着。 于是,原本由她主导的事情开始逐渐的变了模样...... 翌日一早,海皇带着一众子女走上了海岸,他们已经学会了如何在陆地上走路甚至走的还不错。 从海边换衣服的房子里走出后,门外就已经有卡普波国宫内的侍卫恭敬等在外面了。 他们带着海皇等一众贵族进入了宫殿内的会客室。 而在亚尔曼的寝宫里,原本在水中飘着的撕..碎的衣服早已经沉底,精致的水中小屋里比之前的大了一倍的贝壳床上,金色的鱼尾与已经恢复承蓝色的鱼尾依旧暧昧的纠缠着,白皙的姑娘被亚尔曼强而有力的臂膀抱在怀中,睡得香甜。 亚尔曼看着外面升起的阳光,知道,一会儿海皇就会带着他的女儿女婿们前来拜见他了。 这算是一个古老的传统。 真是一个不错的时机。 看着还在自己怀中睡着的小姑娘,亚尔曼一脸餍足的亲了亲她的唇.瓣,又忍不住的亲了亲她的额角。 她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爱的.痕.迹,而自己的后背隐隐的刺痛也让他知道,自己身上也有点挂彩。 这种相互依靠,甚至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迹都让他觉得异常幸福。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的手指轻轻的在自己的脖颈以及胸膛处划过,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痕就这样出现在了亚尔曼的身上,看起来可比后背上的伤痕重的多。 是时候将他们的关系定下来了。 姐姐都成婚了,妹妹的还会远吗? 亚尔曼嘴角微勾,并不打算现在就起来。 而等海皇来后,侍卫统领恭敬的在寝宫外轻声的敲门。 早在很久前,亚尔曼国王的寝宫就被吩咐不可以靠近了。 但是昨晚侍卫统领却收到了一张白色的纸条,写着今日如果海皇前来的话,一定要去寝宫叫醒他。 自从知道自己的国王变成了海神后,这样的纸条侍卫们虽然不明所以,却依旧选择了遵从。 哪怕是隔着水,穗穗跟亚尔曼也都听到了“海皇在会客厅等候”的事情。 穗穗在疲累中睁开了眼睛。只觉得浑身疲累。 而后下意识的看向了身边。却发现距离自己很近的位置一张依旧俊美的睡颜。 一时间,穗穗的脸都红了。没错,虽然不是羞红是愧疚,但也够让某个狗男人记在心里回味许久的了。 原来这就是发.情期的魅力。 穗穗知道昨晚打破了他们之间的平衡了。 这让她有些为难,想做个渣女,但是道德感似乎不太允许。 哪怕最开始是她主动的,而后面的一切事情都是由着身边的男人主导,也不能否认是自己率先打破的平衡。 想到昨晚的疯狂,穗穗不自觉的蜷了蜷尾巴。 现在她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连尾巴尖都透着一股子疯狂后的疲倦与酸痛。 看起来,穗穗是先醒的。 她小心的将压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推开后,向前游了两下,才反应过来,呵呵,她现在是一条光秃秃的鱼,忙从水中翻找自己的衣服。 可惜已经变成了一团看不出原本模样的珠光宝气的布料了。 没办法,穗穗只能环着自己的身体,在男人给自己的房间柜子里找了件新衣服换上。 期间,亚尔曼似乎动了动,穗穗转头看了眼,看到他只是头换了个方向,正对着自己,却依旧趴在床上睡得香甜。 肌理分明的后背宽背窄腰上面还带着点点不太明显的伤痕,没想到爆发力倒是真的强。还有那条看起来依旧美丽无害的鱼尾巴。 穗穗看了两眼就开始下意识的尾巴根疼。 侍卫将海王来的消息说完后就先离开了。 穗穗换好了上衣后,又犹豫了下,换上了一条裙子。 虽然说人鱼的鱼尾在水中就是裙子就是遮挡物,但昨晚后,穗穗已经有点不能直视这条尾巴了。 以后她在水中也要穿上裙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56/7383039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