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两个人都已经被神灵诅咒了,似乎不在一起亚尔曼就会出事。 而这样的话,除了海神有可能能帮忙外,似乎谁也救不了他的女儿跟亚尔曼。 忘恩负义从来都不是海族人应该做的事情。 海皇拿着手中散发着柔和金光的似乎有了自己意识的宝石,向着海神圣像那里前进着,可是被他捧在手心的宝石却一直在不停的撞击着他的手,让他拿不住它。 最终,宝石终于在靠近海神圣像前,从海皇的手中脱落了出来,向着马车的方向迅速而急切的飞了过去。 在一众海族人诧异的目光下,直接穿过了南瓜马车的马车壁,飞到了亚尔曼的手中。 “它似乎很喜欢你。” 穗穗看着眼前这一幕诧异的说道。 可惜不管宝石如何喜欢亚尔曼,也必须要回到海神的三叉戟上才算有可能解除诅咒。而亚尔曼并不能在海中生存,甚至只要出现在深海,就会因为海中的诅咒直接碾的粉碎。 “乌族长有办法吗? 似乎现在只有亚尔曼国王得到了金色石头的认可。 如此僵持着不是办法啊。” 海皇倒是没觉得自己被宝石下了面子。 相对于神灵来说,他们也不过只是普通的生物罢了。 “没办法也要想出办法来了。 都到这时候了。我们鲛人一族倒是有一种宝物。 在没有被海神发怒诅咒前,鲛人不仅可以坠泪成珠,还可以制作鲛绡。 鲛绡是一种入水不濡,可以让人在水中如置平地的宝贝。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还可以免疫魔法伤害。 如果真的有人想要进入海中,目前也只有我们鲛人做的鲛绡可以达成这个目的了。 只是后面我们被海神诅咒后,这些能力全都没有了。 现在族中只剩下唯一的一件鲛绡了。 既然亚尔曼国王帮我们找寻到了海神的宝石,我们也愿意将族中的至宝送给他。” 乌仙族长说完后,转身回到了身后不远处的房子中,关上了房门。 其他的族人皆是沉默的站在原地,他们很多都没有那些鲛人的记忆。 从出生开始就一直是这个鬼样子,所以虽然心生向往,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biqubao.com 人最害怕的不是失去,而是刚一得到了又立马失去。 在没有确切的可以解除这样的海神的诅咒前,鲛人一族倒是拼尽全力的让自己淡定从容。 当房门再次打开的时候,乌仙的手中出现了一件闪烁着淡淡光芒的金灿灿的布料。 被堆放在托盘上,看起来非常的尊贵。 穗穗甚至还看到金色布料里面还有着橙红色的丝线,看起来,这就是一件虽然做的不太完美,但是很贵重的物品。 这件鲛绡直接被乌仙族长送到了南瓜马车的面前。 亚尔曼从容的将马车的门打开,绡霎被用托盘送进去了一点,亚尔曼从容的接了过来。 乌仙是不可以接触空气的,亚尔曼也不可以接触深海的水,但有了鲛绡这样的宝贝就不一样了。 这件宝贝只需要人将它披在身上,就可以紧紧的依附在主人的身上,自然形成一层保护膜保护主人在水下的安全。 当亚尔曼试探着将手放在了南瓜马车的外面,感受着水的亲和力的时候,金色宝石已经率先一步的跳了出来。 它仿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召唤着海神圣像上彩色的能量向着它聚集而来,看起来像是为自己喜欢的人类铺设道路。 穗穗游到了亚尔曼身边,将手递给了他。 “走吧,我带你去将宝石放上去。 你在水中不是很方便,需要我。” 穗穗怕他紧张,将手放在了他的手上。 蓝色闪着光芒的鱼尾在水中像是镶了钻石一般,美丽又充满了艺术感。 他点头让穗穗带着他来到了巨大的海神像面前。手中是乖巧的金色石头。 彩色的缎带与金色的石头相连接着,一副难舍难分的模样。 当亚尔曼将金色的宝石放在了巨大的海神三叉戟上一个宝石的凹槽里的时候,整个三叉戟在瞬间从原本的似乎失去了能量的状态散发出了阵阵的光芒。 或许这就是能量相连的原则吧。哪一颗宝石的丢失都会使得原本的能量出现断层。 穗穗想要将亚尔曼带离这片马上可能会有所变动的水域,却发现她已然拉不动手边的男人。 整个海神像像是要将亚尔曼吸附在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或者说是要将整个圣像的能量都传递到眼前的男人手上一般。 圣像开始越变越小,海底甚至开始卷起了水涡。 到了最后包括三叉戟在内的圣像居然就这样变成了一个像亚尔曼一般大的金色光团,将亚尔曼团团的包围了起来。 金色的能量虽然没有将穗穗立马去除在外,却依旧缓慢温柔的将他们牵着的手给拽开了。将所有人隔绝在了能量场之外。 穗穗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好像是所谓的一个人类被海神圣像认主了。 她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手被能量拽开的时候,从能量团里伸出了一只有力的胳膊,强势的重新握住了穗穗的手,仿若刚刚的放开只是错觉。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海族们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没有人敢去破坏传承的这一幕。 当光团越发的清透后,里面显现出了一个与亚尔曼相同又不同的海族人。 曾经金色的短发变成了黑色的墨发,长相上倒是没什么改变,但是他的长腿却变成了金色的闪着灼灼之光的大鱼尾,甚至身上的衣服都变了模样,变成了金色的铠甲。 这样看来整个人更像是人鱼一族,只是相对于人鱼一族的柔弱,亚尔曼更像是一个英俊而神秘的战神。 当光团彻底的消失后,亚尔曼的身上带出了隐隐的光,现下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神出现了。 原来,之前立志帮助他们甚至不惜被神灵诅咒的男人居然就是海神的继位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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