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小姑娘多大了,如果能遇到她的父亲母亲,自己倒是真的想问问可不可以一起养着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他不介意给她公主的身份。 他的国家盛产各种珠宝首饰,小姑娘应该会很喜欢的。 而已经乘坐着南瓜马车离开的穗穗压根不知道,自己乘着南瓜马车找错了宫殿,找到了不该找的人。 而第二天的正午,本来穗穗是想要去看她的珠宝的,但是想到茫茫大海,阳光又有些不友好,还是决定晚些再去看。 等晚上6点一到,穗穗就直接乘坐着她的南瓜马车准时的出现在了海平面上。 “去找我的小海螺。” 童话世界里被巫师施咒的可以讲话的海螺是非常的昂贵的。 而穗穗拿去的海螺却不是被巫师施咒的海螺,只是她们在海中用到的定位工具罢了,似乎在整个童话世界海螺是被重用的物种。 凭借着手中另一只海螺的感应,穗穗倒是没有太着急。 南瓜马车听着穗穗的指引,穗穗感受着海螺的指引,马车在海上迅速的移动着。 照理说,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中,一艘小船也是很容易被发现的。 但前提是必须有光。 可惜懒蛋穗穗大白天不出门,晚上找了一个多小时,就在太阳要离开海平面的时候,才终于凭借着手中的海螺以及自己过人的视力看到了孤单行驶在大海中的漂亮小船。 小船上铺满了各色的鲜花,可惜现在已经几乎没有了光照,除了花香迷人外,穗穗根本就不清楚这些花朵价值几何。 而这一层花的上面依次放置着做工精致的箱子,穗穗乘着马车围着周围转了一圈后,感受了下没有危险,才轻巧的从南瓜马车里跳了下来落在了小船上。 对人鱼来说,短暂的离开水对她们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她激动的将没有上锁的箱子打开来看,里面果然都是亮晶晶的珠宝。 穗穗表示很激动,可惜她扛不动这些珠宝。 于是,“长发公主的长发”被用了出来,南瓜马车落在海平面上,而长发则化作绳子,一端在马车的后面,一端则将地上的精致箱子缠的紧紧的卷了起来,被马车拉着落在了水中,紧接着又跟着马车一起沉入了水底。 而粗心的穗穗,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找到的小船上,压根就没有看到她给国王的海螺。 而她为什么又能找到装满了珠宝的小船呢? 这不重要,现在穗穗已经被这么多箱子的珠宝弄的眉开眼笑的,哪里还顾得上别的。 等到了自己宫殿的房间里,穗穗将箱子全部打开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国王多给了自己两箱珠宝。 而所有箱子里的珠宝都是以闪闪发光的钻石与金珠子为主。漂亮的过分。 穗穗说到做到,收到珠宝确定没有问题后,就乘坐着她的南瓜马车,用长发公主的长发将某个还在荒岛虔诚的啃着野果,顺便流着眼泪祷告的维克多王子直接就地捆了起来。 一系列简单粗暴的动作后,在安静的深海中,维克多王子的哭声响彻天际。 不过好在维克多王子似乎有些太过惊喜了,没过多久就又睡了过去。 南瓜马车下面用长发公主的长发吊着维克多王子没有在天上待多久,就来到了之前去的宫殿,穗穗用长发缓慢的将某王子从半空中往下放到了宫殿书房的门口。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进入书房,这个穗穗有话说,那是因为维克多是被长发吊在外面的,试过穿墙,却发现根本不能穿墙。m.biqubao.com 高大俊美的亚尔曼国王站在书房的门口,皇宫里的守卫已经被他调走了。 他已经站了许久,直到看到天空被南瓜马车遮住了一点,而马车外吊着一个“睡着”的男孩,亚尔曼抱臂站在原地,诧异的挑挑眉。 这就是那个蠢货王子? “好啦,信守承诺,我把你儿子维克多王子送回来了。” 穗穗坐在南瓜马车里,对着下面抱臂站着抬头看自己的俊美国王友好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相对于童话中小人鱼爱之若狂的维克多王子,穗穗似乎更害怕他这位长相俊美看起来年轻又有些过于强悍的父皇。 “穗穗?你可以下来吗? 忘记告诉你了,他不是我儿子。” 亚尔曼绅士的笑着,冲还在半空中向下看的小姑娘招了招手慢条斯理的说道。 “不是你儿子?” 穗穗有些懵,不是你儿子你昨晚承认啥? 但为了对方多给出来的两箱珠宝,穗穗还算听话的指挥着南瓜马车慢慢的飞了下来。 想看看这位国王到底有什么想法。 “无意冒犯,昨天你说你找到了维克多王子。 六国守望相助,作为卡普波国的国王,我想我也算是维克多的长辈,于是帮他的父亲应承了下来你的要求。 而不让你去布瓦王国找维克多王子的父亲,也不过是因为老国王品性比较差,怕他在盛怒下不分青红皂白的伤害到你。 他我会帮你送回到他的家里。 但是我现在想跟你做笔生意。或者跟你们海族做生意。” 亚尔曼笑的温柔的看着已经来到自己不远处的小少女。 她依旧坐在那辆精美的南瓜造型的马车里,只是懵懂而诧异的表情还是透露出了她的惊奇。 仿佛在问他,怎么知道她是海族的。 “你怎么知道我是海族的?” 穗穗不自觉的问了出来。 “无意冒犯,昨晚你给我海螺的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马车里你美丽的鱼尾。 请你放心,作为卡普波国的国王,我以性命发誓,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亚尔曼绅士的站在不远处,用语言安抚着小姑娘略带害怕的情绪。 内心却觉得眼前的小姑娘可爱到了极点,连声音都透着别样的甜美。 不过亚尔曼告诉自己,自己只是想要更加壮大自己的国家,才准备去跟海族谈合作的。 这是一次史无前例的两方会谈,也是海上的世界跟海下世界第一次做出要一起共创富裕的合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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