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商城团子说自己打开过很多次了。不过她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看着“童话位面”几个字的下面,什么奇葩的道具都有。 什么“百灵鸟般的歌喉”,“匹诺曹的鼻子”,“白雪公主的毒苹果”,“美人鱼的尾巴”...... 林林总总的有近百个之多,不过价格都非常的美丽。眼前最低的也要有1500积分,是“美人鱼的尾巴”——进入水中就可以变成美人鱼,自由的海中遨游~ 可这玩意对本身就是美人鱼的她来说没啥用,还太贵了。 要不是因为团子跟她说,可以到系统商城来碰碰运气,有些打折商品力度很大,说不准看到这么贵的价格,她就直接关掉系统商城了。 往下看去,打折促销区果然有货 1,“灰姑娘的南瓜马车—这是灰姑娘去参加王子舞会坐的车,象征着浪漫与幸福。 它可以带你到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但是亲爱的灰姑娘,午夜12点来临的时候,它就会变成南瓜饰品,直到第二个傍晚(晚上6点)的来临,才可能被唤醒。m.biqubao.com 原价——5000积分,折扣价——200积分。” 2,“长发公主的长发——站在高塔上的长发公主啊,她的头发又长又有韧性,虽然被剪了下来,却依旧还有着残存的能量。 它可以随着公主的想法可长可短,可粗可细,甚至可以自己编辫子等等。但是因为已经被剪了下来,魔法能量储存只够使用10次,一次最多半小时。 原价——2000积分,折扣价——50积分。” 3,“豌豆公主的豌豆——亲爱的公主啊,它是豌豆射手里的豌豆,也是证明公主真实身份的豌豆,二十层的床垫下放入的一颗豌豆,证明了你公主的身份。 它是坚硬的,虽然没什么用,但是可以当种子用,可以做吃的。如果你真的喜欢我,那我可以叫我的兄弟姐妹一起来,它们足够填满你的房子。 原价——5000积分,折扣价——200积分。” 穗穗看着这三个折扣商品,陷入了沉默中,可惜时间不等人,只有五分钟,稍纵即逝。 就在还有20秒即将结束的时候,穗穗果断的点了第一个“灰姑娘的南瓜马车”跟第二个“长发公主的长发”。正好250积分。 看着自己被扣除的积分,穗穗想着下次不能这么冲动了。 “穗穗,这两个东西有什么用?” 团子记得穗穗挺抠的,现下却开始买这些看起来没什么用的东西了。 “灰姑娘的南瓜马车,简直就是摆烂神器,想去哪里都不用腿了,我感觉我用的上。 至于长发公主的长发,估计一会儿应该可以用的上吧? 不过花费了这么多的积分,还是很心痛的。 我觉得我需要用珠宝填满我的房间才能弥补我受伤的心灵。” 穗穗的大鱼尾巴又开始摇来摇去了,团子果断选择了闭嘴。 怎么感觉变成了人鱼的穗穗,越发的直率了。 像是因为身体里多了人鱼的基因,所以不仅有了表现欲,还开始藏不住想法了。 当傍晚来临的时候,穗穗正在收拾她的南瓜马车,将马车里多余的座椅都去掉后,穗穗将半个巨大的贝壳塞进了南瓜马车里。 没错,南瓜马车的内部是自然而然隔绝了外部空气的有氧环境,穗穗现在是人鱼,想要在里面,只能在里面放一个可以浸泡她鱼尾巴的东西。 贝壳床虽然没有那么深,但是床不重,里面的水正好可以放下她的鱼尾巴,她就可以自由的在南瓜车里出入所有的地方了。 当深海里的游轮因为承受不住狂风暴雨的侵袭而变得支离破碎起来的时候,穗穗正在南瓜马车里研究马车的用法。 不得不说,童话故事就是有意思,什么扯淡的道具都有。 在海里前行的时候,她的南瓜马车居然是用的海马在拉车。 当游轮被暴风雨打碎的时候,正好是午夜11点整,据说很是帅气的王子以及一众无辜的水手,侍卫还有宫廷里的人都因此沉入了海中。 “长发公主的长发,是时候让我知道你到底有多长多粗了,希望你每一根落在海中的长发都变的像麻绳一样粗,将那些落入海中的人们尽数缠住。” 穗穗看着“长发公主的长发——9”的时候,心中还是有些难过的,每一次的使用都代表着5个积分,不容易啊。 公主的长发,一端被穗穗提前绑在南瓜马车的后面,一端伴随着穗穗的要求深入到了海中,越过破碎的夹板,在暴风雨中坚韧的前行着,丝毫不受风力的影响。 “这真是一个不受任何逻辑控制的世界,我喜欢。” 穗穗的南瓜马车从出了海面在半空中开始,海马就变成了天马,还扇动着巨大的雪白翅膀,很像是天国的马车。 在穗穗欣赏天马的时候,粗麻绳一样的长发以极快的速度将落入水中的人们都绑了起来。 “来吧,我们先去千里外的那个我查查,对,乔茜公主的岛上溜一圈,将这些受伤的人们送过去让她妥善的照顾照顾。 团子,地址在哪里?报一下。” 穗穗的鱼尾巴在贝壳里欢快的拍打着,这次是开心的。 而团子作为一个半路痴,比穗穗强一些,虽然不多。 它在童话故事位面导航里查了半天,才大约找到了那位公主的具体方位,于是南瓜马车下上不一,错落有致的垂着几百个昏迷的人向着那位美丽公主的岛屿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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