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就这样在外面跟老太太疯玩了几天。 直到某天晚上,据说是在外学习的团子终于回来了。 “我回来啦,穗穗。” 团子乖巧的打着招呼,但内心却因为看了这么久的戏而蛮开心的。 但它也知道,不能太过了。 万一某个冷漠又狗的男人要是抱不着老婆,不仅自己要倒霉,上面那几位,一个两个的都得被那个可怕的抱不着媳妇的狗男人给霍霍了。 “团子,事情有点不简单了。 我曾孙对我有点不太正常的想法。 我有点担心这个世界的任务完不成怎么办。” 看到姗姗来迟的团子,穗穗努努嘴一副不太好意思的模样说道,甚至还有点委屈上了。 “还以为这个世界可以直接躺赢呢。 毕竟都是老祖宗了。而且原主那个要求还这么简单。” 穗穗吐槽完后,看着窗外的月亮又觉得自己这个长辈做的太憋屈了。 “穗穗,你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啊。 而且你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你知道的啊。 哪怕是有血缘关系,都已经过了18代甚至更多了。 在某些严谨的国家里,只要出了三代五福就可以成婚了。” 团子慢悠悠的说道。 看穗穗听自己说完,表情带了点若有所思后。又继续跟她说道。 “况且,你本身就是宇宙超级无敌可爱的精灵啊。怎么可能会没有人喜欢你呢。 你只是被被封了记忆忘记了。 你之前还荣获过最受男主喜爱的女配荣耀哦。 这个荣耀还直接超越了圣母族那些跟你同时期入职的。 你想想,你多棒啊。 这个事情也是躺赢啊,唯一的问题是,你可能需要成为任务的一部分。” 团子说的隐晦,但纯洁的穗穗居然秒懂了。 她眨眨眼,经过团子这么一说,似乎也没有那么的难以接受,但内心还是有种不爽的感觉。 “可,我喜欢做他的小祖宗啊。而且我跟素华关系这么好。 现在总有种我闺蜜的崽崽看上我的错觉。 就怪异又不爽啊。” 穗穗抿抿唇说道。内心还是有些拒绝。 “真的只是因为这个吗?” 团子看穗穗眼神稍稍闪烁,真心觉得这届崽崽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单纯了。 “.....好吧,我还害怕他。 他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像被什么大型的猛兽即将扑倒的感觉。 特别是最近几次!!” 穗穗站起身来走到窗前,原本想要看看外面的月亮放松下心情。 却没想到,借着月光看着外面被风吹的有些摇曳的枝头旁,露出一个若隐若现的男人的头。 看的穗穗一瞬间头皮发麻了起来。大半夜不睡觉!搁她房间门口的树上吓唬谁呢? 就因为这一吓,穗穗原本还准备就这样摆烂的想法直接被吓没了,只觉得气运之子真是幼稚鬼! 穗穗重重的“哼”了一声之后,当着不孝孙的面,将窗户拉下锁死了! 团子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有时候自己作死真的怪不得它这个系统。毕竟穗穗她的想法偶尔异于常人。 它还是继续回小黑屋摆烂吧。多磨一磨也是好事。 翌日,看着餐桌上端正坐着的俊美男人,穗穗面无表情的坐在了对面。 桌上已经摆满了穗穗喜欢的吃食。素华老太太则借口自己昨晚没睡好,没有过来吃饭。 “听说你这两天吃的不是很开心。我就过来陪你吃早餐。” 申屠雅畅一副没有发生过昨晚自己在树上看穗穗被发现的事情。 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给自家小祖宗将喜欢的吃食摆好。 之后看着穗穗一副宠溺的模样,这样的改变真的是让穗穗想忽视都忽视不掉了。 而且穗穗分明在里面感受到了一股强势与日渐浓厚的被称之为爱恋的东西。 现在她是看得懂男人眼神中的意思了。 他想跟她亲亲抱抱睡觉觉!跟她一起生宝宝!! 申屠雅畅看穗穗慢条斯理的吃着东西,发丝微微滑落在颊边。 于是侧过身,将穗穗脸颊上的发丝轻轻的理顺。两个人距离近到穗穗都可以感受到男人呼出来的热气了。 “小祖宗不用担心我会做什么。除了对你情不自禁的情感外,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的。 只要这辈子你不把我推给别人,你想要成婚了,那个人必须是我就成。 好吗?” 不会做什么是不会做到最后的意思吗? 穗穗现在已经感受到了某个人日益强势甚至是过分的动作,总觉得如果自己真的像他说的那样,一辈子不接受他,也不恋爱成婚,这男人早晚得做点什么可怕的事情。 如果穗穗有着前几世的记忆,一定会用“得寸进尺”来形容某个不孝孙。 甚至,他的话还不能相信!! 就如同每次浪荡的时候,总是说是最后一次。 却一次又一次像个没学过数学的孩子一般!! 申屠雅畅陪着穗穗吃完早饭后,就匆匆离开了,毕竟做了国君,只会比以前更忙,更没有闲暇的功夫。 老太太起来后,倒是带着穗穗到茶馆听书。 说实话,穗穗进去的时候先生正在讲故事且已经讲了一半,看大家听的如痴如醉的,穗穗当时还真的没想到这英勇无比又痴爱国君申屠雅畅的如天仙在世的,是她这个在城主府里混吃混喝了很多年的老长辈。 直到听到了“兰国圣女”这个似曾相识的名号,她才恍然想起来,原来这讲的是她跟她曾18代那个不肖孙的扯淡的伪爱情故事。 “......” 看着穗穗从最开始听的起劲到后来发现说的是她的时候,眨巴着眼睛呆愣当场的样子。 素华老太太借着喝茶的功夫,将自己唇边的笑意尽数掩下。 真正放下之后,看着自家孙儿追求小祖宗的骚操作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试问这世间,除了咱们英勇果决的圣女大人,谁还能堪为国君的良配? 谁还能给咱们花国带来安康??” 穗穗木着脸,嘴里的点心都觉得不香了。 他们说的真心不至于。 她就是个摆烂的混子。 实在是不忍心大家被忽悠,穗穗刚要站起来说句一派胡言。结果身边的素华却招了嬷嬷老翠给台上的说书先生送去了小黄鱼。 “好啦,小祖宗。 你就是封住了这个人的口,你也封不住所有人的嘴。 我看出来他是真的喜欢你了。 甚至之前乖孙还跪在我面前求我不要阻拦他。我已经答应了。 接下来,你接不接受他都是你的事情了。 不管如何,你都是我们家的小祖宗。也是他的。” 老太太直到这个时候,才对穗穗挑明了这件事情。 不知道为何,穗穗停了素华老太太的话突然就有些委屈了。 其实对她来说,这就是个任务。但是自己除了辈分大之外,一直是素华老太太陪伴在自己的身边,亦师亦友。 本以为还能做自己的保护伞。 没想到,伞破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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