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是因为前阵子十星连珠的缘故。 这墓地自己出来了。” 原本跟来的盗墓好手阿彪,看着眼前的一幕,瞠目结舌下赶紧将手中经过精准计算后做出的炸药默默的放回了背包里,怯懦的说道。 他可没撒谎,这片雪山他之前带着一帮兄弟都翻过无数遍了,毕竟这里的地理本身就非常好,很多的大墓都会选在此地落脚。 可惜他带着人来来往往这么多次,却也只进了两个大墓,还折了两个兄弟进去。 但不管如何,这附近的地形可是被他摸的透透的了。 这次如果不是眼前的人盯上,拿着枪跟巨额钱财找他,他打死也不会来这边。压根找不到入口的地方。。 不过也是传言误人,直到上了雪山,他才知道自己的雇主就是传说中斯文有礼能力超群的岱城的王—申屠雅畅。 呵呵,所以说,传言少听。 至少这个男人对他们这些盗墓贼并不友好。 差点被一枪崩了现在已经学会狗着盗墓贼阿彪默默的想着。 申屠雅畅倒也不希望用到火药,毕竟这里是雪山,稍有动静就可能将他们全部埋葬在这里。 如果不是奶奶的生命危在旦夕,申屠雅畅也不想来破坏自己长辈长眠的地方。但凡有一线生机,就总要试试的。 这座墓是他在家族秘辛里曾经看到的,里面躺着的人是申屠家第18代祖宗申屠穗穗的墓地。 相传当年岱城还是个国家,岱国国君沉迷仙术,听闻赢东有一术士做了仙梦会做长生不老丹,只是因为条件过于苛刻残忍,而被天下所不容。 荒淫无道又贪生怕死的岱国国君听闻此事后将人秘密寻到了岱国。 却不知道此术士非彼术士,被寻来的是敌国王上派来的奸细罢了。 所为的目的不过是为了破坏岱国的稳固,老套的说要寻找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女孩为药引,放入极阴极寒之地,嘴含极阳之物——白玉赤阳丹如此在棺椁中长眠十年,身侧长出的极阴药草便可做长生不老药的药引。 经过筛选,最终术士选择了申屠大将军娇养在深闺的嫡幼女申屠穗穗。 丧心病狂的岱国国君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着人偷偷绑来了申屠穗穗,灌了药后送到了强行修建完成的雪山墓地里的冰棺里。 在外征战的申屠将军得术士遣人告知自家女儿被人掠走,迅速带一队精兵赶往雪山,却还是晚了一步,雪山墓地的入口已经被敌国这位奸细术士用五行八卦之术封印了,无论如何都寻不到入口。 而当申屠将军历经万难的找到术士的时候,术士却已经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只是笑着告诉申屠将军,除非天有异象,否则谁也找不到这个入口。 甚至在白雪皑皑的雪山上,稍有异动所有人便可能埋骨于此。想要让逝者安息,唯有不打扰。 而之所以找到申屠穗穗,只因为两国常年战乱,百姓民不聊生,如果不能将所有国家统一,这样的痛还会发生在很多人身上。 术士说完,因为逆天而行,为天道所不容,吐血而亡。 深感国君荒淫无道的申屠将军从雪山归来后直接反了。 他将岱国国君囚禁,并将他为了长生所做的一应事宜尽数公布,逼他立下罪己诏后,改换其正道清明的弟弟为国君。 事后,申屠家功成身退,远离了政治旋涡却在整个岱国成为了不可撼动的存在。 但几乎每代的申屠家人都要来雪山找寻一遍入口,以期完成祖宗遗命,将申屠家的18代祖宗申屠穗穗送回申屠家的祖墓安葬,让其落叶归根。 但不管用了多少人力物力,这里始终只有皑皑的白雪,却不见墓门。 直到近几代的申屠家人才开始放弃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选择让这位祖宗在雪山之地长眠。 如果不是为了奶奶活下去的一线希望,申屠雅畅也并不准备来到这里。 却不想,倒是有了意外的收获。 “怎么开?” 看着眼前的大墓入口,他淡淡的开口问道,哪怕震惊,在他的脸上也看不出分毫来。 阿彪小心翼翼的上前看了下,墓门又高又大,看起来重达万斤不止,刚刚已经有几十个军士去推人,石门却没有任何反应。 巨石大门中间还有宽约五指的缝隙,可以小心的观察内部,可惜黑漆漆的,阿彪看不清里面的构造。 还是城主的侍从拿来了金贵的不知道靠什么发亮的叫手电的东西,才看清楚里面。 “城主,这门啊,应该是传说中的---自来石。” 阿彪爱惜的摸了摸从没有见过的发光的灯后,回来小心翼翼的对着申屠雅畅说道,甚至准备卖弄下他丰富的盗墓知识。 “自来石?反盗设计? 大门内部顶着一根巨大的柱子,底部带槽的那个? 这样一来,在陵墓外面的人就无法推开,需要用到—拐钉钥匙?” 在来的路上,申屠雅畅也已经看了不少的墓.穴秘籍,虽然没有实地考察过,但是他知道将自己的命放在盗墓贼手中是不安全的。 明明是冰天雪地,阿彪的冷汗却顺着额角缓缓的结成了冰。 原来这个衣冠楚楚的可怕城主也是个行家。 其实在多数的大墓里是不会用到这种门的,不过虽然看起来很难开,甚至是无法被暴力打开,但好在,古人们的智慧超群,都给留下了解决的办法。 申屠雅畅来的时候是做好准备的,直接唤人将拐钉钥匙的材料找来,让阿彪现场做出来。不过半天,能够打开大门的拐钉钥匙做好了。 阿彪将钥匙放入了大门中的空隙内位置,找人一起慢慢的用力推动,里面原本斜靠着顶着大门的石柱就这样被慢慢的立了起来,回归到原本的卡槽内。 阿彪再次看了眼站在不远处气场强大的申屠雅畅,得到他挥挥手的指示。 几个军士直接带着经过改良的巨大盾牌上前,帮助阿彪将石门缓慢而用力的推开。 这重达万斤的大门居然就这样被几人共同推开了。露出了长达千年未被人看到的内里。 里面是长而漆黑的走廊,带着一股子奇异的臭味直冲鼻翼。 “我们现在走的是乾位,大家都小心些,不要随意碰触周围的墙壁,恐有机关。” 阿彪小心的说道。手中拿着的刚刚军士给的手电。 这玩意好啊,照亮一级棒,如果他能活着出来,一定舔着脸跟传说中爱民如子的申屠城主要上几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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