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穗穗羞红了脸,阎承允走下了车。独自一人来到了不远处的“踊跃钢厂”门前。 这些幸存者就在大门口的位置。 他大约能感受到这些人为什么不离开钢厂,是怕他们一走,这个大门就关不住那些饥饿难耐的丧尸了吧。 倒是一群心地善良的人,他能够感受到那些人哪怕饿的要死却依旧为了家人死守在这里。 如果他们不来的话,应该用不了几天,这些人就都要饿死了。然后被那些丧尸分食殆尽。 他敲了敲“踊跃钢厂”的大门,里面似乎有虚弱的声音传来,但却没有人出声。 “让我进去。我能救你们。” 阎承允稍稍动用了下自己的精神异能,五分钟后,门被打开了。 “你们现在离开这里。回你们的兰城吧。”懒得解释,阎大少直接用精神异能控制了这些幸存者。 大约二三百个幸存者,彼此搀扶着从“踊跃钢厂”走了出来。 在不远处准备随时战斗的“玉米须”跟大黄都惊呆了。 “有幸存者!!有幸存者!” 他激动的眼冒泪光,就差跳起来了。 但是那些幸存者们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彼此搀扶着向着兰城幸存者基地的方向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行着。 邱瑞明白这些人可能被自家老大给控制了。赶忙下车,叫上已经傻眼的“玉米须”。 “快回去,给他们准备些能喝的小米粥之类的。别伤了胃。 然后再弄几辆车来接他们啊。” 邱瑞的话让“玉米须”拍了拍脑门,赶紧发动了汽车一溜烟向着兰城而去。 留下跟他一起上车却没来得及上车的大黄在原地傻了眼,只能跑在车后面回基地。 其实,阎承允不仅控制了幸存者,也控制了那几万的丧尸。他来不是为了用雷电劈他们的。 毕竟劈完了还要用水清洗,还要捡拾晶核,费力不讨好。 吸收起来也麻烦。 他的手中拿着从铁锅背包里拿出来的红色果实,走到厂中,随意的劈了个坑扔在了地上。 五分钟后,就有藤蔓渐渐从地上爬了出来。十分钟左右,长出了大约一两米的样子,看起来乖巧可爱无公害。 懒得看这脏东西成长。阎承允擦擦手离开了厂子,顺便贴心的将大门关上,坐回了车上。 应该用不了多久,从这藤蔓慢慢感受到能量的波动吸收了第一个丧尸开始,逐渐会拥有能量,就会吸收更多的丧尸。 而后开出花朵。长出更强壮的藤蔓枝叶,如此反复,很快,这座钢厂就会被变异藤蔓所占领了。 一小时过去了,两小时过去了。当穗穗跟邱瑞配着铁锅靠在车门边上无聊的吃着零食的时候,踊跃钢厂里传来了动静。 远远的可以看到门后不远处的大楼,已经有变异藤蔓缓慢的爬上了三楼,而后不断的向上发展着。速度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快,但可以看到藤蔓已经从普通植物的粗细逐渐的变成了胳膊粗。 甚至在藤蔓与藤蔓之间,还隐隐冒出了黄色的小花,颤颤巍巍的随风摇曳着。 忽略掉那黄色小花上隐隐露出的锋利牙齿,看起来还是很漂亮的。 阎承允也没有闲着,他站的更近一些,通过手中的通讯器记录着隐约的时间。 从种子被种下到长出藤蔓甚至是吸收掉一部分丧尸的能量而开出花朵,枝叶开始向外攀爬寻找猎物,整个时间大约用了七个小时的时间。 也就是说,七个小时就可以保证这颗植物变成吸收丧尸的利器,接下来就看它如何成长发展了。 天色渐暗,刚刚带着大黄回去的“玉米须”又驱车回来了。 只是似乎还是有所畏惧,车只敢开到邱瑞他们身边,等了一会儿才从车上下来,后座上趴着气喘吁吁的大黄狗。 “那些幸存者我们已经安顿好了,谢谢你们的大恩。 现在,需要我们做什么?您随时吩咐。” 年轻人说完,又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锅还冒着热气的卤肉,这在末世前很常见,但在末世后,简直不要太稀罕。 “我们现在确实拿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几位饿了这么久了,先吃饭吧。” 邱瑞细胳膊细腿,现在有了晶核已然恢复了末世前的食量,吃不了多少。倒是穗穗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已经很好了,谢谢你了。 这里不需要你帮助,等我们走前,帮我们把车给加满油就成。” 穗穗知道,末世前就有句话叫做人情债难还,末世了同样给如此。 那她直接让他们用物资还债就成了。 “玉米须”知道自己除了大黄,本身实力挺菜的,留在这里也是给丧尸送饭,于是千恩万谢后离开了钢铁厂附近。 兰城幸存者基地因为阎承允他们说要清理那里的丧尸,已然聚集了起来,上千幸存者们三班倒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而当这些兰城基地的人看到了从踊跃钢铁厂被解救出来的几百人幸存者的时候,内心莫名升起了一股子希望跟豪气。有些突然就不想这么窝囊的活着了。想要好好的干一把。m.biqubao.com 带着大黄的“玉米须”不过是一个先遣兵,只要阎承允他们有任何的为难,兰城基地里的多数人都会前来帮忙,绝对不让已经变成了丧尸的亲朋们死后还不自由。 “走吧,还要一段时间,我们去附近的宾馆休息下。”阎承允看了眼天色说道。 此时已经临近黄昏了,哪怕有晶核吸收着,也需要找个地方好好的休息了。 邱瑞将那一锅吃食放进车里,直接将车开到了马路对面的的连锁酒店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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