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承允看到邱瑞抱着铁锅出现的一瞬间,将穗穗紧紧的抱在怀中,不想让人看到穗穗情动的表情,不过对于可以战胜恐惧走出房间的邱瑞,倒是多了些许的赞同。 “阎老大~”邱瑞觉得单身狗就不应该出来。 “来的正好,用水系异能清理下那个晶核,然后帮我找件合适的衬衫。 白色最好。小乖,很喜欢。” 阎承允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模样对着邱瑞吩咐道,手轻轻一划,整个酒店的供电都启动了。 乍然出现的灯光让整个酒店里的幸存者们都沸腾了起来。 而酒店外的丧尸也因为黑夜中乍然出现的亮光而兴奋的集体往酒店方向赶来。 “三包泡面加一袋香肠换新的男士白色衬衫!三包泡面加一袋香肠换新的男士白色衬衫!” 邱瑞将绿色晶核清理完后,就带着铁锅站在二楼的走廊,大声的吆喝了起来。 乍然出现的光明让很多人都走出了房间,自然也就听到了这个好消息。 原本以为没什么戏的邱瑞直接兑换了两件看起来价值不菲又还算合适的白色衬衫给阎老大。 不过吃的在房间里,对方怕他言而无信,非要他把铁锅抵给他们。 想也没想的,邱瑞将铁锅放在了两个人面前,叮嘱他们不要轻忽“村霸”的威力后,先给老大送衣服去了。 将衬衫跟绿色晶核隔着门框交给阎老大后,邱瑞赶忙离开了四楼。 阎老大穿着被撕扯的“衣不蔽体”的衬衫,露出来的暧昧的红色草莓印都像是在非法屠杀单身狗一般。 拿到衬衫后,阎承允用一副看似羞涩实则浪荡的模样当着穗穗的面换上了新的白衬衫。 略带透明的丝质衬衫遮不住他身上的暧昧红痕,让穗穗看了莫名有些心虚。 “那个妖怪是怎么回事?我还没弄明白,你知道吗?” 索性不再想那么多,穗穗努力忽视某个男人越发露骨的眼神,一本正经的问道。 “嗯,早在昨天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她的身上有着跟d市市中心迷雾里的东西同样的气息。 既然有酒店住,可以让你好好的休息,当然就答应了她。 现在看来,她应该是与某种阴错阳差发生变异的植物共体的结果。不过一切的谜团还要等到了d市见到那个植物才知道。” 阎承允摸摸穗穗的长发,轻声解释道。 看了下时间,现在才凌晨四点,没有遮挡的房间门显然已经不适合人的居住了。 索性阎承允牵着穗穗的手直接坐电梯来到了楼下。 此时的楼下正在进行一场单方面的以一敌多的战斗,铁锅边吐火边啄人,一副霸气侧漏的模样将几个壮汉啄的到处躲。 而邱瑞则乖巧的站在一旁,手中还拿着几包泡面跟火腿,显得有些多余。 “怎么了?” 穗穗看着这一幕好奇的问道。 “刚给老大换了新衬衫,这几个人说让铁锅留下等我上楼拿物资给他们。结果几个人心思不正准备铁锅炖大鹅,被它教训了。” 邱瑞没想到,几个人居然胆子这么大,敢打“村霸”的主意。 变异了的大鹅连狗都害怕。 铁锅求生欲满满,看阎承允带着媳妇下楼来,就立刻跑到穗穗身边蹲住了。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可惜在场的人谁也不敢忽视这个战斗鹅了。 之后的事情很简单,阎承允简单粗暴的用外面的丧尸威胁了在楼下看打架的幸存者们。告诉他们,如果在十分钟内不将所有人叫下来集合,就直接给酒店外的灯通电,让丧尸在院子里狂欢。 而穗穗虽然不明就里,却选择了配合,当着大家的面将手中的钢棍深深的插入了地下,并轻而易举的戳了几个洞出来,致使原本还想着闹事的人彻底歇了心思。 不到十分钟,一楼已经站满了四五十号人。一副警惕模样的看着三人一鹅组合。 “奇怪了。你们看到阿强了吗?刚刚去他房间找,怎么没有人呢。” 原本准备去找自己兄弟的男人皱着眉走下楼,阿强的房门是半开着的,但是人没在房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平日里他最是嚣张,本来想着让他来试试这几个人的深浅的,结果关键时刻却掉链子搞失踪。难道是跟芈悦在一起?m.biqubao.com 几个人窃窃私语着,而十分钟过后,他们的精神领袖芈月竟然也没有出现。 阎承允看了下时间,知道有些人是不会下来了,倒是没有在意。毕竟被脏东西污染的人已经都在此列了。 “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四个出来。” 阎承允仿若随意的指着几个还算壮实的男人,灯光下,几个男人的脸上隐隐有些泛绿。 “他们怎么了?” 穗穗看了被阎承允挑出来的几个人,只觉得有些不舒服,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们被感染的很深,应该是没受住诱惑跟那个怪物睡了。 用不了几天应该会变异成她的同类。没得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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