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酒店是有浴缸的,阎承允直接将还有些凉的水放在了浴缸里,一个雷电异能下去,全面消杀,水质干净清冽还温度适宜。 “小乖过来洗澡吧。放心,我以我的人格担保,绝对不偷看。” 阎承允将一脸犹豫的穗穗推进了浴室后,举手发誓的说道。 听着穗穗那边锁了门。才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闭目养神,用精神力将整个酒店包裹住。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小乖面前没什么底线。穿着衣服的小乖都让他如此把持不住,如果看到不穿的,估计就会彻底化身为狼,到时候兽性大发,把自家媳妇吓跑了,得不偿失啊。 主要还是也不确定那个跟踪器在隐身状态下好不好用,还是再忍忍吧。 穗穗将门插好,认认真真的洗了个热水澡。又将衣服换下来,换上了另一套保守的运动服做睡衣。 用吹风机将头发吹干后,穗穗一脸惬意的走出了房间。 接下来的时间阎承允也简单的将自己清洗了一下自己,并且大方的表示可以随便看,惹来穗穗一棍子插进了墙壁才笑着住了嘴。 简单的将衣服清洗后晾在了通风口,阎承允穿上了酒店的白色浴衣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雾气还很浓重,芈悦在大堂陪着一众追求者坐了一会儿,享受完了众星拱月的感觉后,才借口自己想要回房间升级异能,先回了她位于四楼的房间。 在浓雾的遮掩下,天黑的很早。 芈悦嫌弃的看了眼自己房间里干涩的食物,并没有吃,而是封存后扔到了柜子里。而后开始慢条斯理的对着镜子化起了妆。 整个酒店原本的幸存者基本都移居在二楼跟三楼的一部分。 四楼是给新人住的,但芈月借口自己修炼异能声音大,一直在四楼没有移动过。当然,这也方便有些人晚上不睡,跟她深入交流。 化好妆后,芈月又换上了她末世前准备跟男朋友一起浪的一套白色紧身露背装出现在了她房间不远处,阎承允的门前。 不自觉的深吸了口气缓解自己的激动,诡异而又甜蜜的花香味自她的身体里不断的涌出,诱惑着每一个见到她的人。 “咚咚咚,咚咚咚。” 礼貌的敲门声响起,她咬咬唇,不自觉的想象着一会儿在房间内的狂欢将是如何的激烈。 越是如此想象,手中的敲击声也就越是急促了起来。 吸收完晶核就莫名睡着的邱瑞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了起来。 抬眼一看,外面已然漆黑一片了,一瞬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在什么地方。甚至忘记了此时正是末世。 房间的灯半开着,邱瑞揉揉自己的额头带着起床气,一把将房门打开,看到的是一个着装有些暴露的姑娘。 “你?” 怎么是你? 芈悦咬咬唇,原本带着些许羞涩的惊喜因为开门的是那个瘦弱的她完全看不上的男人而有一瞬间凝滞了下来。 “别敲门了,我不需要特殊服务。” 邱瑞没想到,自己在酒店休息下居然还遇到了特殊服务者。皱眉拒绝了她,而后关上了房门继续昏睡过去了。 芈悦站在门口,深吸了无数口气,才抑制住想要将房内男人活吞了的冲动。 特殊服务者??他是眼瞎了吗?? 还有,为什么从里面出来的是那个男人!!明明应该是!! 走廊里站着的芈悦,身体因为过度的气愤,变的有些僵硬青紫。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灯光下看到她,肯定会被她的模样吓死的。 走廊里散发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甜香味,芈悦不想就这样放弃这个机会,忍了忍自己狂暴的性子,又走到了那个女人的房间门口。 他肯定是去那个女人的房间了!! 穗穗在睡梦中只听到门外似乎发出了“咚”的一声重物撞击墙面的声音,以及“啊!”的嘶哑尖叫声,朦胧中想要醒来,却被人轻轻拍抚着后背安抚了下来。 “乖,睡吧。没事的。” 阎承允手中带着白色的光晕轻轻的拍抚着差点被惊醒的穗穗,被她乖巧的模样看的心都要化了。 又是一声“咚”的摔地巨响以及“啊!”的尖叫声过后,还在看自家可爱媳妇的阎承允甚至闻到了烤肉的焦香味。 “好香,好想吃烤肉。” 穗穗不自觉的嗅了嗅香味,闭着眼睛咂巴了下嘴喃喃的说道。 阎承允知道是某个非人生物被雷电击熟的味道。 手中再次出现紫色的雷电击在了大门上,如果还有力气再敢碰门,估计那东西就得彻底废了。 可惜那个东西似乎学聪明了,没有再试图敲门影响自家小乖的休息。 芈悦没想到自己敲个门却能被莫名击飞出数米远,撞在墙上的一瞬间,只觉得骨头都要碎了。如果不是身体被改造过,这个程度的撞击足以让她骨头断裂。 酒店的隔音效果太好了,又地处没什么人的四楼。她娇声喊疼,却没有人听到。 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又不死心的芈悦,咬了咬唇瓣,稍稍的整理了下自己身上隐隐犯黑的白色露背装。 她不相信自己的魅力会不灵,这么多天来,她明明靠着这个征服了那么多人。 手又轻轻的敲击过房门,这次她看清了。 在自己手还没有碰到房门的时候,一股强悍的电光将她整个人都击飞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时候,甚至感受到五脏六腑都充满了焦香味。 她要被电熟了。 忍着剧痛,哪怕再是不死心,芈悦也只能够选择了暂时的撤退。 她轻轻喘息着,拖着自己受伤的躯体慢慢的通过楼梯走到了三楼的一个拐角处。 轻轻敲响了房门。 对她最是爱慕的阿强就住在里面。是时候让她感受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真心了。 黑暗中,阿强打开房门,一具娇柔的躯体扑入他的怀中,闻着她身上沁人心扉的香气,阿强只觉得心都要融化了。 将房门关上,没几分钟,就听到房间内一声闷哼,紧接着血气四溢,一阵咀嚼声传来。 直到下半夜,阿强的房门才缓缓的被打开,芈悦换上房间的白色睡衣,表情满足的离开了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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