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坐在了马桶上,阎承允还准备上手帮穗穗代劳。 “滚!” 穗穗抿抿唇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她怒瞪着眼前的男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时间,穗穗湿漉漉的眼睛像是流出了红色的汁水一般,愤恨的看着他的模样带着羞恼,让阎承允恨不得把心肝都给她。 不过听到小乖终于发了威,不像刚刚被吓的动弹不得的模样,他也暗暗的松了口气,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笑嘻嘻的亲了下她的眼眸后,才退出卫生间,将房门关好了。 “滚了,别生气。小乖。” 其实,就在刚一见面揽住穗穗腰肢的时候,他就已经在小乖的腰侧按上了红色的追踪器。 黏腻的抱了她半天,看她除了生气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他也就放心了。 厕所里没有声音,他拿出信号看了下,还在里面。 “小乖,你跟我相处相处就知道了,我这个人很好相处的。 你要试着接受我,这样我们彼此之间才能相处的更加愉快。 现下虽然已经末世了,我会给你足够的尊重,不会不顾你的意愿及时行乐的。” 阎承允知道在末世前,那个和平年代,小姑娘都怕遇到流氓。 而他本身这样一个禁欲的人,却在遇到了穗穗的时候秒变老流氓,还得控制自己那随时都想要放飞自我的下.半.身属实不易啊。 “滚!远点!” 卫生间里传来软软的娇斥声。 “真他娘的好听!” 穗穗以为自己这样的骂声对方会很不喜欢,可惜她不知道的是,某男人不仅没有因为她说的滚而生气,反而表情带上了点痴汉的色彩,只觉得自家小乖哪哪都好。 连说出去的滚,都比别人说的有韵味。好听到整个人的鸡皮疙瘩就已经颤栗起来了。 他也不想想,要是别人敢这么说“滚”,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但不管穗穗愿不愿意,最后的结果还是要跟着阎承允前往战北基地的。 上一辈子,原主是被打晕了带着走的,所以她并不知道当时走的什么路线,现在自己身体健康,而来接自己的却只有一个人。 阎承允告诉她,来的时候飞机坏了,他是好不容易才到了s市的。这次回去的话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毕竟从s市到y市有千余公里的路程。而他们又没有会飞的工具,回去只能开车找路。 但穗穗看着眼前男人状似认真的解释,却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不过现下被这个男人一折腾,再看天都已经暗了下来,这时候走也不合适,还要再留一晚。 “你先吃着巧克力,我去做饭。” 阎承允看着厨房里的蔬菜与大米,又在冰箱里看到了生肉跟雪糕还有速食,知道他家小乖还挺会享受的。 将剩余的大米用电饭锅蒸了出来,又将青菜白灼了下,肉煸出油爆炒,鸡蛋也都打上,一餐基本上把穗穗所有的存活清空了。 穗穗感觉自己的心都在滴血。本来她觉得自己这些存货勉强能坚持个三天,现下就一顿饭的功夫,基本吃上了一半。 穗穗吃的满嘴流油,阎承允知道她是有意的,倒是毫不在意的抽出纸巾来给她擦了擦嘴巴,而后说道: “我们的存货清空了,也没关系,出门还有其他的食物可以寻找,不会让你饿肚子的。” 在穗穗吃的差别多后,阎承允又给穗穗递过一颗白色的珠子,放在她的手心里。 穗穗只觉得一股子精纯的能量顺着手心进入了整个身体,一直靠着吃东西才能恢复些许的能量的身体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饱腹感与舒心。 “这是什么?” 穗穗好奇的看着手中现下已经空无一物的位置问道。 “这个白珠子,是丧尸脑袋里的一处叫松果体的器官异化而成。 经过岛上的研究所里检测发现,这珠子原本是带着丧尸病毒的,只是如果被雷系异能洗涤后可直接吸收。给普通人跟异能者都可以补充能量。” 阎承允轻描淡写的说道。 他喜欢看穗穗一副好奇宝宝围着他转的模样。 原本穗穗想着要带些什么上路,结果除了两套运动服以及一些棉被,卫生纸之类的东西,穗穗就只带了锅碗以及电饭锅还有那满满的巧克力。 放在一个大大的行李箱里,做足了远行的准备,但穗穗知道,接下来,她应该再也不会回来了。 其他的吃食药品,准备等第二天一早再说。 而她的空间里还有着准备留给邻居的东西呢。 等收拾的差不多了,穗穗终于磨蹭着准备休息了。 她住的是一居室的房子,只有一个卧室。但是客厅有一个还算长的沙发。 为了怕男人化身为狼,穗穗礼貌的将卧室让给了男人,自己拎着被子准备在客厅里将就着休息。 却被看了她半天的男人一个打横,拦腰抱回了卧室,动作自然的仿若自己本来就应该在他的怀里一般。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强盗逻辑,难道因为这是末世,气运之子就能直接化身为强盗了吗? “你乖乖的,我们是未婚夫妻,没有结婚前,我不会动你的。乖~ 当然,如果你不乖,我也不介意直接用野蛮的方式,加深我们之间的感情。” 阎承允看穗穗挣扎不休,将她压在床上亲了亲她的额角温柔的说道。 对付小乖,强盗逻辑显然更有用。 他简单的在卫生间里洗了个澡,而后依旧换上了他的白衬衫。 身上的潮气沾染了丝质的衬衫,在朦胧的灯光下,壁垒分明的肌肉线条与红色的.豆.豆若隐若现。 因为不好好扎腰,略带松垮的裤子露出了让人喷血的人鱼线。他微微弯腰贴近躺在床上眼露惊艳的穗穗。 指腹带着特有的薄茧,轻轻的摩挲过穗穗的脸颊。 “喜欢你看到的吗?” 呼,终于派上用场了。 还以为他家小乖不食美色呢。 “你先离我远点,男女有别。 这个世界都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你已经成年很久了吧,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穗穗也不知道为啥,对他虽然有些许害怕的情绪,但更多的是有恃无恐。 而男人似乎也很享受她肆无忌惮的对待他的模样。 “我不管,我就要抱着你睡,不然睡不着。” 最终,阎承允还是怕自己小乖接受不了,选择穿着衣服将穗穗裹在被子里,拍抚着哄她入睡。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天太累了,某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原本还警醒着,却没一会儿就莫名其妙的睡了过去。 看着睡的香甜的小姑娘,阎承允失笑的摩挲了下她的脸蛋。 “终于,找到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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