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s市这边,穗穗自从出去了那一趟之后,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一般。 在吃饱喝足后,没有选择继续摆烂,而是将手中的钢棍进行了修整。 干净的一头用布料围了一圈又一圈,而后又用布料撕出的绳子牢牢的将一头捆绑住,制作出的手柄握在手里软绵绵的。 她尝试着挥舞了几下,感觉还算趁手。 桌子腿是之前拖时间才卸下来的,肯定是不能用的,打几下丧尸的脑袋就断了。 而且自己本身身高只有160,遇到一些高壮的丧尸,插错位置怕喷自己一身血沫,又显得过于需要打马赛克了。 菜刀呢,只能近战,容易被伤到。 最主要的是,还得做菜用。丧尸肉跟饭菜不能混用。穗穗觉得自己一定要分的清楚。 算来算去,家中竟然除了一根钢管,没有任何趁手的武器了。 看来得空,还得去寻摸几根钢管,这样安全系数直线上升,还好用。 今天外面更安静了,很多人感受到了丧尸对于声音的敏感性,于是都选择了静静的生活。穗穗在吃饱喝足又看了下午少女漫画后,看了眼天色,已经开始渐渐黑沉了下来。 像之前一样,拉上窗帘,而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做饭。 她深刻的感受到,如果不好好的收集物资的话,她绝对会被饿死在家。 今天她要吃点甜蜜的东西。 锅中倒油,待油七分热的时候,将之前拿的冷冻的香芋地瓜丸拿出了两袋子,解开后下锅炸至金黄。又迅速的捞出。 而后又拿出五个鸡蛋迅速的打散,趁着刚刚油还热的时候倒入。整个鸡蛋迅速的被炸的酥软喷香。而后装盘。 原本穗穗是想要做米饭的,但是因为昨天的失误,现在手中还剩下五六斤的大米,有点弥足珍贵,不够自己一天吃的。 于是她又给自己下了一锅小馄饨,手中的馄饨,直接下下去五包。 “现在要不是末世的话,你都可以去做大胃王养活自己了。” 团子赞叹的说道。 “不过现在,我可能是各个基地的拒绝往来户吧。” 穗穗喝了一口鲜美的小馄饨后,慢悠悠的说道。 这一个人吃的比三个壮汉还多,这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有的基地一天只能供一块杂粮饼子果腹的情况下。 自己真的可能连基地大门都进不去。 “也别气馁,气运之子的基地一定不会小气!” 团子安慰的说道。 “没关系,还有点适应了。 只要能忍受外面那些丧尸,这个隐身技能也能让我在末世生活乐无忧。 如果实在不收,我就自己养活自己,定期确定哥哥安全就成。” 穗穗摆烂的说道。 她现在拒绝听负能量的话,这会让她觉得压力很大。 毕竟外面的丧尸原本都是谁最亲爱的人,可惜末世一来,他们跟亲人就阴阳两隔成了敌对方。这不管对谁来说,都是人间悲剧。 吃饱喝足后,穗穗在客厅里听了会儿外面丧尸抓挠的声音后,坦然的回房间睡觉了。 房间的灯大开着,撇除末世这个可怕的设定还是很温馨的。 又是团子守夜,穗穗睡觉的一晚。这次穗穗因为吃的饱,终于是没有再半夜清醒了。 一大早,外面居然有些陆陆续续的声音了。 穗穗透过窗帘看到外面有几个中年男人在一起合力的砍杀丧尸。他们边跑边拿棍子砸丧尸的头。不得不说,效果也是可以的。 看样子,跑去的地方就是小区里的超市的位置。 希望他们能够声音再小一点,这样的话,进入超市后,不会过早的惊动被她带到文具区的丧尸。 穗穗淡淡的想着。 而后,起床做饭。 一会儿她准备先去一趟小区外面的几个药店,弄点药回来。 顺便在外面的商超多找些吃的。 不准备再动小区内部的超市了。 毕竟还存活的人也需要像她一样先逐步适应末世。那个地方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保命的地方。 早餐五包小馄饨一煮,配上快乐的冒泡的肥宅快乐水,慰藉了空空的肠胃。 而后,将自己的空间清出来,只带了十多块巧克力,穗穗拎着棍子如昨天一样上路了。 穗穗这次胆子大了许多,在走出楼道门前她都不准备隐身了。 毕竟外面的商超离自己住的地方还是有些距离的。 她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楼下走去。现在她一点都不饿。倒是不算惧怕那些丑陋的丧尸。 不过运气还算不错,一直到楼下都没有遇到一个丧尸前来叨扰。 “团子,计时。” 穗穗看着只剩下暗沉血迹的走廊,深吸了口气说道。 而后,单元门打开,穗穗隐身,快速的向外跑去。 她的动作还算快,不过却也跟一群中年男人迎面而过。正是早上起床的时候看到的那批人。 此时他们身上皆背着包,手中拎着吃食,表情惊恐的往不远处的楼栋跑去。 不远处,几个丧尸听到了声音又看到了活人,都开始振奋的向几个男人的方向靠拢。 穗穗叹了口气,拎着棍子挡在了几个男人的身后。 别的丧尸她没时间管,但这几个丧尸她倒是可以代为解决。 “嘤嘤嘤,好可怕!!” “嘤嘤嘤,救命啊!!” 几个男人在极度紧张的状况下,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了娇媚的撒娇声,只觉得后背的汗毛都吓直了。 而后就是穿过肉体的声音,有一个男人没忍住自己的恐慌向后看去。 看到的却是刚刚还在追他们的丧尸像是被重物袭击了。脑袋都开瓢了。 而后,在倒地前,两个一串的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堆在了一起。 这还不是最吓人的。 他边跑着,边听到丧尸旁边有人又喊了一句。 “嘤嘤嘤,好重!” 两个丧尸就凭空又站了起来,像是被串在了一起一般的向着昨天才着过火的已经干涸的水池而去。 声音跟画面让本身就不经吓的中年男人尖叫一声,像是突然激发了任督二脉一般,跑在了几个同伴前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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