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慢吞吞的说道,企图让穗穗消化下这个世界的原型。 “所以,阎承允就是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子吗?” “对,就是他。”就是那个狗男人。 团子在心里默默的说道。 “这个世界看起来很可怕啊,怪不得给我这么多的积分,还给我三次不死之身。 把我投到鬼故事里我都不带怕的,这个故事我是真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话说,真的~真的不可以反悔吗?” 穗穗虽然知道可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世界,也有所准备,但是没想到这种设定的世界居然也有。 她试探的问道。 “可以反悔啊,总系统一直是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对待每一位员工。 只要相应的在你原积分的基础上扣除这些积分就可以反悔了。” 团子认真地跟穗穗解释的说道,可是它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插在穗穗心口里的刀。 没有那么多可以挥霍的积分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明明刚刚还觉得自己是个女富豪来着。 “算了,当我没说,反正还有商城呢。 也不是一无所有对吧。” 穗穗是真的非常不喜欢那种带着恶心粘液散发着恶臭长得奇丑无比的丧尸。 这会让她想起宇宙中那些一张嘴就带着绿色粘液的虫族,真的是个个都像是造物者开的可怕玩笑。 最主要的是这些东西不仅仅恶心你,还杀伤力巨大。简直就是无敌战斗机。 “对的,我们还有商城没有用过呢。不要担心!” 团子安抚的说道。 而后又继续道“接下来,身份告诉你。” “没问题,你说。” 穗穗乖巧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刚刚的时间足以让她稍稍淡定下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 “原主白穗穗,是阎承允队救助的科学家白朗的妹妹。 因为白朗是基因学专家,且很有天分,是最可能研究出丧尸解药的人。 为了让他能安心研究,阎承允亲自带人去救的。 可惜,那都是末世后一个月的事情了。 而原主性格本身就有些怯懦,在阎承允自公寓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丧尸吓的有些疯癫了。 全程是被阎承允打晕带回基地的。 不过之后,一直被安排在站北基地实验室旁边的公寓里,有专人照顾。 在末世里算是比较幸福的了,不仅不用直面丧失,还可以吃饱穿暖。 原本真的也没啥的,但后面白穗穗意识觉醒后,只要一想到自己还要回到丧尸遍地的末世生活,就吓得浑身打摆子,尖声拒绝。 天道爸爸被她哭叫的实在是没了办法,就只能让咱们这边出个工作人员来顶替她。 虽然角色不重,但开了天窗就不好了。 不过,看起来也不难,只要熬到被阎承允发现并救回,后面就轻松多了。” 团子安抚的说道,力图给穗穗一种这个世界就是去旅游,去玩的错觉。 但当它继续往下看,看到原主的愿望的时候,真心觉得原主也是真狗。 “对了,她还有几个小小的愿望~ 1,以己之身杀掉100只丧尸练胆,证明自己。 2,帮助哥哥及一众科学家尽早研究出解药。 3,希望哥哥幸福不被她所累。” 团子有点艰难的说完后,场面又安静了下来。 直到许久之后,穗穗才用略带迟疑的语气问道。 “原主是不是传说中的那种,爱玩还菜的人? 自己不敢杀丧尸,就想看其他的人变成她能不能杀? 这个100丧尸的愿望,还必须一己之力?” 穗穗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就是练胆用的。 只是不知道,那具身体抗不抗造了。 “唉,这也是必然的。 末世里人只要想活着,杀丧尸就是必然的结果。 丧尸就是被病毒所控制的没有任何理智与情感可言的行尸走肉。 但它们却以人类跟动物的血肉为能量。 这就好比,人类喜欢吃肉,吃掉其他的各种动物,但好歹还知道烹饪。 而现在被鱼肉的变成了人类而已,而吃东西的喜欢生食不会烹饪。 说难听点,宇宙如此和平,也是因为有很多种族加入了与虫族的斗争。 哪里有什么岁月静好啊,不过是我们看不到罢了。” 团子的实事求是,倒是让穗穗认同的点了头。 趁着穗穗还没反应过来,团子又继续说道。 “对了,天道爸爸额外赠送了你一个礼物“嘤嘤嘤”。 怕你崩人设,到了新世界就直接能用了。” 团子看着刚刚突然出现的信息,努力的崩住自己的情绪和缓的对着穗穗说道。 现在连天道爸爸跟主系统都开始看戏了吗? “''硬硬硬''?是增强体质的?听起来就很有安全感呢。” 穗穗对天道爸爸给的礼物还是很有想法的,甚至已经开始幻想到自己靠着这个礼物打败天下无敌手了。 “算了,给我留点期待感,替我谢谢天道爸爸。 要不,我们先去末世吧。 到了让我缓缓,看看是什么情况再选择~”商城物件。 团子还没等穗穗说完,就一个闪身将穗穗吞了进去。 再说下去,它怕穗穗摆烂不去了。 而后,穗穗刚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昏迷了过去。 蓝星时间,2522年9月12日,下午两点。 位于m国的一家地下实验室突然发生了爆炸,紧接着从被爆炸开的地方不断的冒出带着奇怪味道的浓烟迅速扩散开来。 浓烟所到之地,人畜昏迷。虽然各国紧急出动设备拦截,却依旧没有将奇怪的烟雾挡住。biqubao.com 之后不到一天的时间,整个蓝星皆被迷雾吞没,进入了全体昏迷状态。 穗穗是被团子给叫起来的。她已经跟着这个世界整整昏迷了两天了。 睁开眼睛,看到的房顶的白色吊灯,环顾一周,发现房间装扮的很温馨,她好像是躺在客厅的。 不过穗穗没有时间去想其他。因为大门口,一直有什么在不轻不重的抓挠着房门。 而窗户外面,也隐隐有着尖叫声跟求救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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