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已经坐在床上半天了,她在等一个比她还摆烂的系统。 “穗穗,我回来了。” 团子刚一开口,就发现有点问题,小朋友情绪不高,难道是发生了什么激动人心的事情? “团子,我崩了。气运之子好像喜欢我。” 穗穗没忍住,哭丧着脸说道。 好吧,她的唇瓣都被亲肿了,可不就是喜欢的不行吗? “就这?”团子一副无语的模样问道。 “昂,今天他还让我做他女朋友。”穗穗有点尴尬的说道。这可不就是崩人设了? “穗穗,你可是撞大运了啊。 你是忘记了,如果你解决了气运之子单身狗状态的话,你还能额外从天道爸爸那里搞到几百积分呢。 而且你是精灵族啊,谁会不喜欢可可爱爱的精灵族呢? 难道全世界都只能喜欢圣母族你才开心吗? 你想想那个万年单身狗的圣女妙妙,你再看看你,是不是为精灵族争光了?” 团子循循善诱的说道,将一个崩人设的事情变成了一个赚钱的大好事。 穗穗这个从到了这个世界就抠搜不已的精灵,甚至觉得如果忽略了叶景烁的可怕,这买卖还真是稳赚不赔啊。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气运之子有点点的可怕。 不知道为什么,我更喜欢他对我说滚。 而且喜欢痴汉的,不都是变态吗?” 穗穗眼神不自觉的漂移着,显然对于自己骂了气运之子有些许的不好意思。 “你要相信天道爸爸不会钟情于变态的。(他只是被变态要挟了而已!) 而且,人家在遇到你之前可是万年单身狗,哪里变态了。(次次都是遇到你才触发机关,真怪不了别人。)” 团子诱哄的很成功,穗穗果断松了口气。 “要是你实在是担心,不如等事情结束了,我们出去度个假再回来。 再者说,你不是想要找个人来恋爱吗? 我早就说了,气运之子是天道给选出来的各方面都最是优异的男人哦。 真要是觉得不成,以后再分手就是了。” 团子很有经验的说道。它就是个被胁迫的可怜的无辜的系统啊。能怎么办? “也只能这样了。” 穗穗叹口气,掏出手机,习惯性的把叶景烁发来的照片收藏了。 夜半,穗穗在睡梦中接起了一个电话。 “金穗穗,对不起。” 穗穗这个身体稍稍有点起床气,再加上昨晚穗穗明显思虑过多,火气就翻倍了。 “你哪位?我不接受道歉。憋死你。” 穗穗无情的挂断了电话,其实她已经听出来,是齐家那个瞎子了。但是她才不要理。 真正的金穗穗自始至终被人误解,有口难言,只能让自己变成别人口中的偏执狂。 虽然有她自己的原因,又何尝没有齐安迪的错呢? 如果说罗婉容是暗着坏,那齐家瞎子就是明着坏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金穗穗受委屈吗?他知道啊。 他只是喜欢所有事情被自己操控的感觉罢了,说到底,不过就是仗着金穗穗喜欢他罢了。 享受这样的独一无二,却不肯给予对方一点点的信任。 穗穗拉黑一条龙后,美美的睡了过去。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呢。 接下来的几天,穗穗虽然也想摆烂,但听叶大少说了。 “我堂堂七尺男儿,因为你,还要做一个身居幕后的野男人。 明明开始是你喜欢的我,现下得到了就不珍惜,这跟渣女有什么不同呢?” 穗穗听到这个多少有些愧疚,于是只好跟以往一样,一副耀武扬威的出现在景烁,而后被以各种理由的带到总裁办公室里去。 除了最开始的几天,叶大少稍稍显得有点黏人亲的有点久之外,后面倒是渐渐的比之前正常了许多。这也让穗穗渐渐的找到了一个舒适圈。 当一个摆烂的人渐渐的找到舒适圈的时候,就不想挪窝了。 叶景烁就是在给穗穗创造一个舒适圈,一个觉得有这么个男朋友似乎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的舒适圈。 只除了男朋友偶尔的亲亲抱抱,并不会让她觉得喘不过气来。 穗穗只是没有情丝,不代表不想尝试一些新鲜的事务,特别是某个男人还男色惑人。 只是她一直还遵守着法律底线,没有领证前对有些事情坚决说不。 而现阶段,她只是准备享受下恋爱,也有那么点点的补偿叶景烁的意思。 但她始终没有放弃分手的打算,准备等叶大少再冷淡点了就和平分手。这样彼此都不会受到伤害。biqubao.com 叶景烁对此详装不知,心中却如有明镜一般。 景烁公司不断地加深与金家的合作,像是藤蔓一般将整个金氏包裹的密不透风,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金氏除了原本的合作商之外,剩下的项目全部都与景烁合作了起来。 只要两边的关系不崩,金氏就可以靠着这皇亲国戚的身份嚣张到天荒地老。 而如果崩了,金氏也就会彻底崩盘,破产都是轻的。 当然,这些是穗穗所不知道的。而金玉山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自己是小公司,跟景烁相比,并没有什么可以让对方觊觎的地方。 他压根没想到之前对自己闺女一副知礼守礼一副看不上模样的叶景烁,现在跟流着哈喇子的大尾巴狼一般的守着自家闺女,就怕她跑了。 叶大少一直在等着一个契机,一个让自己可以名正言顺走到人前,牵着穗穗的手诉说自己名分的契机。 只是没想到,这个契机在某个下午姗姗来迟的出现了。 孙秘书将手中的一个订婚邀请函递给了叶景烁。 时间是几天后的周末。 男方是上一次他曾经呵斥过的正博实业的公子姚兆安,而女方则是让他恨得牙痒痒的罗婉容。 没想到罗家都到了这步田地了,还有人愿意接手。而且,订婚的人也非常的有意思。 “叶总,听说,这份请帖也发给了金家一份。” 孙秘书是目前看清楚自家老板对金小姐大尾巴狼特性的人之一,所以几乎所有的关于金家的事情只要发现就会报告给老板。 “不错。” 叶景烁看着眼前的邀请函,眼神微闪,真是一个不错的契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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