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穗躺在床上,对今天发生的事情百思不得其解。 “哇,穗穗,你真是太厉害啦,我刚刚翻阅了下,女配部能跟气运之子恋爱的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新手里还一个都没有。你真是太给你们精灵族长脸啦。我们穗穗真是太棒啦!!” 团子看穗穗还在纠结的表情,忙不遗余力的夸奖道。 “真的吗?比那个迎风就落泪,瞅谁谁反派的圣母族强?” 穗穗听着团子的话,状似不经意的坐起身来,问道。 要说她们精灵一族靠功德力活着肯定都是与世无争,爱好和平的。但要说她们一族最看不惯的是谁,那只能是迎风就落泪,瞅谁谁反派的圣母族了。 明明都是靠功德力活着,圣母族却总是能在社会舆论上高她们精灵族一头。 “那是当然啦。你这次跟气运之子恋爱,就是妥妥的打脸圣母族!!那简直是踩在了圣母族的脸上耀武扬威啊!”团子不遗余力的夸奖道,力图让穗穗知道这是一件稳赚不赔的事情。 穗穗听完团子的话,嘴角扬起一个甜甜的笑,梨涡深深,乖巧又可爱。 “那就行。可,团子,真的是只谈恋爱吧?我还是个崽崽。”穗穗被团子灌完迷魂汤后,终于想起了另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结婚了还可以离婚,更别提恋爱了,如果不乐意,分分钟就可以分手。大不了谈段时间找个借口分手就是了。”团子振振有词的说道。而后又一转继续说道。 “当然啦,不能太过了,地球男性心理上比较脆弱,做的太过了,气运之子的黑化值超过100,这个世界就玩完了,穗穗你就变成女配部第一个简单任务还失败了的,会被圣母族嘲笑的。” 听到团子说会被圣母族嘲笑,穗穗下意识的挺起胸脯,一副坚定的模样。 茶话会时间结束,穗穗就万事无忧的进入了梦乡,至于什么激动的睡不着之类的,对一个天生少了情丝的精灵来说,那是不存在的。 就在穗穗进入甜蜜的梦乡的时间点。纪琸已经又开车回到了会所。 包厢里,罗宇几个还在原地百无聊赖的坐着,该喝酒喝酒,打牌的打牌,似乎跟之前没有区别只是换了个房间而已。 而保镖们则在一旁面无表情的站着,除了地上那个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人被拉去了医院外。吴哥也还在原地...跪着。 没错,跪着。因为没法换衣服,整个人裤子还是湿漉漉的,一股子尿骚味。但没人在意。 看到纪琸进来,罗宇倒是先站起来。走了过去。 刚刚还戾气十足的男人回来却变得像是~餍足,如同一个饿了许久的野兽吃饱了美味,才开始回头处理骚扰自己的跳蚤。 “这是心想事成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原本颓废的纪琸回来后突然变了个状态,像极了斯文败类的升级版。笑容危险,手放在自己的袖口,慢条斯理的卷着袖子。危险系数直线上升。 “琸~琸哥,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双狗眼就是长在屁股上的,您,您别跟我一般见识。”吴学海隐约知道自己犯了几个顶级圈子里少爷的忌讳,只毁的肠子都青了。 纪琸没有说话,走上前,抬脚将吴学海踹倒在地上,而后又一脚踩在了他的头上,地上的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 “我错了,琸哥,我错了。疼!!疼!!求您大发慈悲饶了我啊。” 纪琸不发一语的用力在吴学海的头上踩着,像是完全不在意地上人的死活。 直到吴学海被吓的又是一阵屁尿横流,纪琸才一脚将他踹开。此时男人头上印着个清晰的鞋印,带着暗沉的血水,嘴角流着可疑的液体,看起来好不肮脏。 男人还以为纪琸放过了自己,刚要松一口气,就见纪琸走到他的腿边,一脚踩在了他的膝盖上。膝盖发出清脆的嘎嘣声,应声折断。 猝不及防的疼痛,直接让吴学海疼晕了过去。 罗宇倒是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纪琸了。还以为这些年,纪琸已经修身养性,一门心思要创建一个跟纪家一样的商业王国玩玩呢。 没想到惹恼了他,倒是让那个混世魔王又重现江湖了。 保镖在罗宇的指挥下,将吴学海送去了医院。 “明天等他们醒了,再把他们接过来,我好好的跟他们聊聊。” 纪琸看着保镖笑的随意,但罗宇却知道,他是准备钝刀子切肉,不给那两个人痛快了。 “行,保镖都是你的,你说了算。” 没错,纪家的企业里还有一家全国最大的安保企业,旗下保镖素质高能力强,没点关系都不一定能聘的到。可以说只要在华国上层社会,用到的保镖都是纪家的。 “行,你们早点回去吧。改天我带我女朋友一起来跟你们聚会。”终是没忍住,纪琸嘴角微翘,看着单身狗罗宇等人带着点炫耀的说道。 然后挥挥手,拍拍屁股走人,留下目瞪口呆以为幻听的一群人。 “所以,琸哥刚刚是出门告了个白?就是之前他看的照片上的姑娘?”罗宇后知后觉的问身边的几个人。 “看样子是,真是铁树开花,让人大开眼界啊。” 不管别人怎么说,纪琸心情极好的回到了几天没回的纪家老宅。 一番动静,倒是将一向浅眠的纪妈妈给吵了起来。看着前几天还莫名颓废的儿子终于又变得神采奕奕。 纪妈妈端着杯子朝着自家儿子走了过去。 “怎么,儿子,这么晚回来,我还以为你要在你那套公寓呆着呢。” “妈,我有了一个喜欢的人,很喜欢。” 纪琸听到纪妈妈的声音,转头看向纪妈妈,表情认真的说道。 纪妈妈被自家儿子这幅模样震住,一时间不明白儿子是想告诉自己恋爱了还是? “恭喜你儿子,改天带回来给妈妈看看。不管是什么样,妈妈都会喜欢的。” 想到自家儿子那一副禁欲的模样,从小对女生敬而远之的模样,还以为自己这辈子是见不到自家儿子恋爱的模样,没想到惊喜就这么来了。 “妈,还有件事,我不想认穗穗做妹妹了。” 纪琸看着自家老母亲喜悦的眼神,沉默片刻后又认真地说道。 他知道自家母亲对穗穗真的很疼爱,又因为闺蜜的离世,穗穗的社恐,总是想要将穗穗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照顾。 “你个臭小子!!你有女朋友了,你嫌弃!你可以不认妹妹。但我要认闺女!!”手边的杯子应时扔到了纪琸的身上,淋出一片水渍。 水杯摔在地上的声音在静逸的空间里显得尤为明显。纪爸爸听到声音后穿着睡衣走出了房间。看向楼下被自家老婆泼了水的儿子。 “妈,对不起,你也认不了闺女了。因为...她是我喜欢的女孩。我今天告白成功了。以后她就是你儿媳妇了。”纪琸说到最后,唇角的笑意怎么都掩盖不住。眼神里流淌着遮掩不住的快乐。 “妈,我喜欢她。只喜欢她。所以抱歉了。” 纪琸说完,丢下了目瞪口呆的母亲回了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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