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的了解我。”林枫笑了笑,说道:“如果不是落后技术,我们肯定不会这样做。” 秦浩倒吸了一口冷气。 蓝星晋级七级文明才多久? 如今,就要踏入八级文明了? 开挂也不是这样玩的吧。 这种速度,太不符合常理了。 林枫也自然不会给他解释,这一次因祸得福,不仅仅解开了东皇钟的秘密,并且还打开了八级文明的大门。 并且林枫还收获到了足够多的积分。 靠着这些积分,蓝星绝对可以一举冲入八级文明。 秦浩却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从封锁蓝星开始,每一次步步紧逼,都只会让蓝星的进步速度越来越快。 神之会的封锁,更是让蓝星以最短的时间,跨越了两个文明。 隐隐约约的,神之会似乎在逼着蓝星前进。 “我们来说说你的问题。”林枫说道:“现如今,神之会你肯定是回不去了,我可以念在你发现了东皇钟的份上,不杀你,但是...” 秦浩就知道会有但是。 “你要证明你的价值。”林枫说道。 “不是要证明忠诚吗?”秦浩苦笑。 “你以为,你的忠诚我还会信?”林枫说道:“我想,神之会应该也不会相信你的忠诚,毕竟你连祖星都能够背叛。” 秦浩沉默。 这一点,他是知晓的。 突然间,一股无力以及懊恼的感觉出现在脑海中。 现如今他秦浩算什么? 宇宙弃子? “你说。”秦浩说道。 “我需要你肩负起踏入八级文明的总设计师。”林枫缓缓开口说道。 秦浩皱眉,说道:“你的算盘打得是真的好。” 以目前蓝星的条件,就算有技术和资源的支持,但是想要全面踏入八级文明,至少需要三年。 因为每一个级别都是不一样的。 像八级文明,不再是执着于湮这种技术了。 湮在宇宙之中,随处都是。 他们的开发装置,能够轻易利用宇宙中的力量。 能够利用宇宙中虚无的力量,这就是八级文明。 有秦浩这个六道会的会长在,蓝星用不了一年,就能够全面踏入。 “你可以拒绝,但是我现在就会杀了你。”林枫说道:“至于我说话算不算数,就只能你自己判断了。” 听到这话,秦浩呼气。 他知晓,林枫肯定是会说到做到的,因为秦浩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一枚用完就可以丢弃的棋子而已。 杀一枚没有棋子,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快感。 多多少少的,华夏人的身上,都带有当年地星时期的那种品格。 说到必然做到。 “好。”秦浩点头,说道:“但是,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 “质疑呢?” “可以有,我也会解释。”秦浩说道。 林枫微微一笑。 如果能用秦浩的命来换取蓝星的进步,可不要太爽了。 ........ 两个小时后,钱永元来了。 林枫看了一眼,很是满意。 “那就公布吧。”林枫说道。 “你就不怕把神之会逼急了?”秦浩说道。 “以前在蓝星没有进入星际文明时代的时候,我就明白了一个道理。”林枫说道:“一旦爆发大型战争,必然会有一强陨落。” “这个道理,我这个只活了这么点岁数的人都明白,我相信,九级文明不可能不明白。” 秦浩一顿。 确实如此。 蓝星掌握着东皇钟,那么八级文明就对蓝星没有任何的威胁了。 只有九级文明。 他们拥有着天级神器,能够对蓝星造成威胁。 只是.... 他们会联合在一起吗? 九级文明的利益关系更为微妙。 他们都处于食物链的最顶层,肯定是能不出手,就不出手。 相互之间的芥蒂和猜疑。 秦浩甚至怀疑,会有文明愿意接纳蓝星的存在,提出和平共处。 在他们说话间,钱永元说道:“我们以第1890信号子的方式发出去了。” 林枫点头。 秦浩倒吸了一口冷气。 1890信号子是全宇宙最广泛的信号子,一般在三级到六级文明的区间在使用。 按照它的速度来看,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能够传遍整个宇宙了。 到时候,整个宇宙都会为之疯狂。 ........ 塔莎文明 滴滴滴~~~ 在信号站这里,一名通讯兵正在监察信号站的信号,他们主要是负责求救等星空信号。 也就是,什么信号都会接受。 突然滴滴滴响起,让所有人都警惕。 “什么事情?”负责人问道。 那通讯人员不回答。 “什么事情?”负责人再度问道。 通讯人员指了指屏幕,一时间大量的信息冒了出来。 负责人抬头一看,顿时瞩目。 七...七级文明的技术? 再看看落款人:蓝星。biqubao.com 这一刻,负责人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自蓝星的通讯? 只是,这是什么意思? “快汇报给星主。”负责人立马说道:“这件事要高度保密。” “是。” 众人点头。 这一幕,不仅仅发生在塔莎星,在宇宙中诸多的文明之中,都在发生着。 在神之会中的各大星主,消息自然也不会差。 “林枫他疯了吗?”阿蒙斯听说了这件事,直接气得站起来拍桌子。 高等级技术是封锁的,这是大家默认的事情。 林枫这一次,却是打破规则向全宇宙公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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