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大门关闭,整个牢房内部再次恢复了平静。 连莹莹之前脸上的骄傲立刻消失,转而是浓浓的担忧之色。 “遭了,之前我捏碎的玉牌,家里那边应该早就能察觉到了,为何还没有人来救我?” 咔嚓! 就在连莹莹忧思的时候,牢门突然被打开了。 遭了! 范无忌那色.魔来了,难道我今晚真的要被侮辱了吗? 身为胭脂宗宗主,连莹莹自然知道三蟾宗十三太保的恶名。 这十三个元婴修士,是三蟾宗的头部力量,不仅实力极强,同样也是臭名昭著,不知道做了多少丧尽天良的事情。 若是真的落在了范无忌的手中,她还不如自杀算了。 此时,连莹莹将一把簪子紧紧握在手中。 虽然她是金丹期修士,可现在自己身体被封印,已是一个凡体,一切都如一个普通人。 之前那两个女修说的对,她若是一直不吃不喝也会死去。 这簪子若是能刺入自己心脏,也可以让她身死。 只是还来得及了吗? 在范无忌那个色.魔面前,自己怕是没有机会。 此时此刻,连莹莹很是懊悔。 若是当年不那么顽劣,同意了家里的婚事,她也不会逃婚来到这荒凉的西北域,加入了胭脂宗。 阴差阳错之下,成为了胭脂宗的宗主,结果还没有风光多久,胭脂宗就被三蟾宗给灭掉了。 宗内的女修们,几乎都沦为了三蟾宗男修的玩物。 只是这三天接受到的消息,就有不少同门惨死在她们手中。 “九爷,这里一切安好,您看要不要奴家留下服.侍您?” 之前离开的两个女修再次返回,声音却变得无比娇媚。 连莹莹在听到之后,有些惊讶。 不是说来的是老五范无忌吗? 这个九爷是谁? 十三太保恶名累累,但连莹莹也不是每个都关注,对于这九爷,她却没有多少印象。 “不用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况且今晚宗主大赏宗门,你们还是赶快去喝喜酒吧!”九爷笑道,“不过今晚九爷我也当一次新郎。就多给了你们一些美酒,记得连九爷的那些也喝出来!” “是,九爷!” “那奴家就先恭喜九爷入洞房了,嘿嘿!” 两名女修笑嘻嘻离开,将门带上了。 嗖! 同时,整个房间立刻开启了一道隔音法阵。 这是专门为宗主和十三太保准备好的。 毕竟这些大人物在做那件事的时候,可不希望被其他人观看。 当然,他们也没有这个胆子。 此时,上官云顿也还是不放心的再次布置了一个隔音法阵,毕竟他这身份可是假的。 在毒酒没有发作之前,还是需要保密的。 这个时候,上官云顿才发现这牢房简直就是顶级客房。 各种名贵的家具,还有很多贴心的布置。 与其说这里是牢房,还不如收这里是青.楼来的贴切。 当他看到床上躺着的倩影后,立刻上前。 刷! 就在此时,床上一直默默观察上官云顿身影的连莹莹突然起身,将簪子订在了自己的胸口,警惕的看着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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