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西北域七山门中。 此时,上百身穿黑衣,面对黑色面具的元婴期修士来到了这里。 本来他们来到这里,是要将之前的漏网之鱼给杀掉的。 可来到之后,却看到了已经化成一片废墟的七山门。 “嗯?这里之前经过惨烈的战斗,竟然死了这么多人?” “报告,经过检测,大概死了两万多名修士,其中一半是七山门修士,另一半则是三蟾宗和天灵宗的修士,无一活口!” 什么? 领头的黑面修士眉头一挑。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有那人的气息吗?”黑面修士急忙问道。 “经过检测,那气息朝着东面飞去了!” “东面?” 黑面修士朝着东方的天空看了一下,立刻说道:“那边是天灵宗的方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那家伙应该是在灭了这里后,去了天灵宗!” “闲余,你带着三人,速速回三蟾宗,将这里的情况告知少主,剩下的人,和我一起去天灵宗!” “是!” 黑面修士的队伍立刻分成了两部分,借着夜色出发。 可他们却不知道,叶辰和上官云顿此时已经来到了三蟾宗附近。 “叶辰大哥,这里可是三蟾宗,先不说他们的宗主沈天丘早就达到了元神巅峰,只是元神期修士就有十三个,被称为三蟾宗十三太保!” 上官云顿担心说道:“而且三蟾宗还有上万金丹修士和筑基期修士,经过这上千年来的搜刮,早就不知道聚集了多少的阵法和机关在宗内!” “我们两个人就这样闯进去……就算是您有之前的那些强大的战士帮助,也不是办法啊!” 叶辰白了上官云顿一眼:“谁告诉你我要硬闯的?” “啊?那大哥你之前不是说要灭了三蟾宗的吗?” 经过之前的种种,上官云顿发现,越是和叶辰相处,越是看不透这大哥。 他身上不仅有着太多的秘密和底牌,而且手段层出不穷,仿佛是一个看不到厎的深潭。 这也让上官云顿对他有着一些盲目的相信了。 之前叶辰还说的大义凛然,自信无比。 他还认为叶辰真的打算强闯的。 难道只是说说? “灭自然是要灭,但要讲究办法!” 叶辰指了指脑子的位置,道:“我明知三蟾宗底蕴强大,元婴修士众多,甚至那些暗中追杀我的修士也可能在其中,我再去强闯那不是脑子有病吗?” “那您的意思是,先制造一些混乱,等我强大的时候,再回来报仇?” 上官云顿如是说道,他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这仇怨是自己的,就算是叶辰不帮助他,云顿也无法说什么。 已经将天灵宗个灭掉了,他内心对叶辰已经是无比感激了。 至于三蟾宗,其实他也没有抱有多大的幻想。 反正他也打算离开西北域,去外面闯荡一番,待自己强大之后,再回来报仇也不晚。 叶辰却拿出了两件黑色的法宝。 这正是在沈空的戒指中找到的。 “穿上这隐形衣,走!” 叶辰穿上一件隐形衣之后,整个人立刻消失在黑夜之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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