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死了,我是来灭了你们天灵宗的!”上官云顿冷冷说道。 “哈哈!笑死我了!” 这句话却引得天灵宗众人捧腹大笑: “上官云顿,我看你是脑子傻了吧?” “你只是区区一个金丹期修士,就敢说灭了我们天灵宗,做白日梦吧?” “是不是被退婚之后,你直接疯了?” 面对这些挖苦和嘲笑,上官云顿并没有回答,而是不断运行着体内的灵气。 落成栋长叹一声:“云顿,虽然你天资无双,可和沈空少宗主相比,你差的太多!” “况且玉秀和沈空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还是放下吧!” “这件事是我天灵宗不对,念在你曾经和玉秀有婚约的份儿上,本宗主就当没有看到你,你快走吧!” 嘴上这么说,落成栋暗中却对洛河下了手势,让他立刻去召集宗内高手,前来帮他抓住上官云顿。 这家伙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死在这里。 就在此时,上官云顿突然丢过来一个圆滚滚的袋子。 咕噜噜! 那袋子落在了落成栋的脚下。 落成栋正要闪避,他怕是什么阴险之物,却听上官云顿说道:“放心,不是暗器,看看吧,这是我送给你的大婚礼物!” 嗯? 落成栋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将袋子捡了起来。 在他打开之后,赫然发现那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在看清楚人头面容后,落成栋失声喊道:“玉秀!” “怎么可能?玉秀不是和沈空在一起吗?怎么会死在你手里?怎么会?” 落成栋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女儿就这么死了? 之前不还是和肖桐等人一起去讨伐七山门的吗?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上官云顿冷笑:“我说了,这次来,是灭了你们天灵宗的!” “至于沈空他们,也被我一一斩杀了!” “不可能,你明明只是……” 落成栋激动的浑身发抖,此时他才发现上官云顿的修为,惊叫道:“你竟然也是元婴期修士,这怎么可能?” “你没有想到的事情多了,今天天灵宗,必灭,杀!” 上官云顿大喝一声,浑身灵气激荡,手持两个金环,就这样杀了过去。 “保护宗主!” 洛河等一众天灵宗修士护在了落成栋面前。 同时,无数法器被召唤出来,对着上官云顿就招呼过去。 “翻山印,灭!” 上官云顿又唤出六道翻山印,对着天灵宗众人狂砸下去。 轰轰轰! 由于眼前的天灵宗修士都是金丹期,也都是匆忙迎战,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撑住翻山印的一招。 只是瞬间,就有十几个天灵宗金丹修士身躯被巨大的翻山印给拍扁了。 还有几十个金丹修士被余波重伤,虽没死,却也丧失了战斗力。 顿时,整个天灵宗门前到处是鲜血和断臂残肢,惨不忍睹。 就连半空中的叶辰都不禁咋了咋嘴巴:“这翻山印果然是群战的好手,以后不管如何,一定要弄一个类似的出来!” 黑龙却不屑说道:“只有剑才是万兵之皇,翻山印这种东西,废物才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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