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够了!” 潘耀元婴立刻捂住双耳,整个人立刻癫狂起来。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小师弟的天赋如此高超,他怕是早就成为了元婴期修士。 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有嫉妒的心,这才一直选择封印。 他一直打压的存在,其实根本无心和他争夺什么门主之位。 甚至,小师弟一直将自己的所作所为看在眼里,却根本不在乎。 这一刻,潘耀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小丑,一个眼光低劣的白痴。 尤其是上官云顿那目光深深刺痛了他。 他视若珍宝的门主之位,人家根本就不上心。 若是上官云顿有一丝的争霸之心,根本轮不到他。 而这一切,其实是师傅恳求来的。 也就是说,其实师傅从来没有偏心过小师弟,甚至师傅一直最疼爱的就是自己。 可他却错以为师傅…… “不……师傅,我错了,我该死啊……” “我将整个七山门变成了乌烟瘴气的地方,我一手毁掉了七山门的万年基业啊!” “我对不起师傅,付不起门内的列祖列宗啊!我该死啊……” 潘耀声嘶力竭。 他知道今天的事情不管结果如何,七山门都将不复存在。 自己就算是死了,又有何颜面下去见七山门的列祖列宗啊。 各种复杂的情绪已经将潘耀彻底逼疯。 “是你!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就没有今天的事情,我要杀了你!” 潘耀元婴突然死死盯着沈空。 他,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如果不是因为他私通落玉秀,想要灭了上官云顿,就没有后续的这一切事情了。 嗖! 潘耀元婴骤然暴起,朝着沈空杀了过去。 一共三个法宝,闪烁着不同的光芒,围绕在潘耀元婴周身,就要杀死沈空。 “笔墨纸砚,快拦住他,快!” 沈空也是惊悚无比。 虽然没有了肉.体,可潘耀毕竟是元婴期修士,想要斩杀自己这个金丹期还是轻而易举的。 沈空虽然聪明,却也是个废柴,修行上实在是没有天赋,否则也不会沉迷女色。 此时,他慌张无比。 笔墨纸砚四大护法立刻排列在沈空面前,各自祭出了自己的法器。 叶辰扫了一眼,四人的法器和人名一样,竟然也是笔墨纸砚四大类型的法器。 这让他眼前一亮。 叶辰想着,若是日后有机会,也一定给自己弄一套这样的法宝。 牛批不牛批先不说,至少很是拉风啊! “啊!” 潘耀元婴大吼一声,三道法宝分别是一刀、一剑、一纸人,对着笔墨纸砚就杀了过去。 “结阵!” 沈笔大喝一声,其他三人也急忙站在了三个不同的方位。 蹭蹭蹭! 无数灵气在四人脚下激荡开来,那气息竟然相当于一个元婴期初期修士。 “不好!” 上官云顿看到这一幕后,就要上前救援。 若是潘耀的身体还在,就算杀不死四大护法,也可以全身而退。 可现在他只剩下了一个元婴,若是硬拼的话,很有可能原神寂灭。 但叶辰却突然拦住了上官云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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