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少宗主和夫人感情情比金坚,在和你订婚之前,就已经许下了海誓山盟!” 此时,潘耀突然站了出来,指着上官云顿的鼻子骂道:“如果不是你横刀夺爱,人家早就在一起了,你竟然在这里倒打一耙,污蔑少宗主和夫人!” “上官云顿,本门主真的以和你是师兄弟为耻!” 大师兄?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谁也没有想到,此时站出来的竟然是潘耀。 就连上官云顿也没有想到,不可思议的看着潘耀:“大师兄,你……” “不要叫我大师兄!” 潘耀怒斥道:“之前本门主已经将你逐出师门,和你再无瓜葛,你再乱说,我现在就灭了你!” “好,那你杀了我吧,哈哈……” 上官云顿丝毫没有之前的冷静了,反而是大笑一声。 这一笑很是苍凉。 对于落玉秀的背叛,三蟾宗的侵占,上官云顿只是生气。 可对于潘耀的背刺,他却一直不敢相信。 甚至内心还有一丝期待,大师兄这么做只是委曲求全,也是为了宗门,为了自己。 可现在看来,他完全只是为了他自己。 尤其是潘耀刚才那舔狗的样子,彻底将上官云顿内心最后一道希望给抹杀了。 七山门的所有人竟然都跪在了地上,这等于是彻底放弃尊严,甘愿给邪恶的三蟾宗当狗了。 “师傅啊,您看到了吗?这就是您选择的接班人,这就是您让我倾力辅佐的人,他竟然将七山门万年基业就这么拱手让人了,结果只是为了让自己发展的更好,哈哈……” 上官云顿仰天大笑。 他笑的无比凄凉。 曾经,他以为,自己在七山门就这么度过一辈子也是挺好的。 有亲人在,有妻子在,有宗门在,多好。 可就在半天之内,所有人都彻底背叛了他。 这些人阿谀奉承,颠倒是非,将白的说成黑的,简直就是宗门的耻辱。 “好,那就让我杀了你!” 潘耀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他没有想到平时有些木讷的师弟竟然还有如此刻薄的一面。 短短几句话,将所有人的老底都给揭穿了。 “等等!” 此时,落玉秀突然说道:“杀了他可以,但我不想让他死的很痛快!” “那不知道少夫人希望什么样的死法,我都擅长的!”潘耀嘿嘿笑道。 沈空却满不在乎说道:“凌迟吧,然后将他的金丹炼制成丹药,将他的头颅做夜壶,我要让所有人知道得罪我们三蟾宗的代价!” “是!” 潘耀拱手,立刻拿出一把匕首法宝,慢慢朝着上官云顿走了过去。 “嘿嘿,小师弟,这都是你自找的!” “如果你能将一切罪恶承担在自己身上,然后说两句求饶的话,师兄自然可以给你个痛快!” “可你非要找不自在,就不要怪师兄了!” 刷! 潘耀眼中闪烁着狠厉,手中匕首法宝也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就要刺下去。 沈空和落玉秀以及周围的人都是一脸的期待。 昔日最亲密的师兄弟,如今却挥刀相向,多么残忍的画面,多么刺激的剧情啊。 就在此时,上官云顿绝望的闭上双眼,对周围喊道:“叶辰大哥,我错了!我该听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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