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门主,对于之前的事情,我需要一个解释!”沈空面色一冷,看向了潘耀。 潘耀急忙拱手:“禀告少宗主,之前在下已经同意归附三蟾宗,只是我那不成器的师弟……不,是上官云顿!” “都是他一人私心之作,在下已经将他的全身修为废掉了,打入了大牢,一切听从少宗主,少宗主夫人处置!” “人呢?”沈空冷声问道。 “马上就到!” 潘耀示意李梁下去催促一下,李梁立刻领命而去。 站在周围的肖桐和三蟾宗的笔墨纸砚五人都面色清冷,内心很是不忿。 这潘耀好歹也是一门之主,怎么能如此卑微呢,真的是让人看不起。 与此同时,在上官云顿被押解到宗门议事大殿的时候,却听到了一声声冲天的喊声。 “拜见少宗主,少宗主夫人!” 这是? 上官云顿有一些短暂的迟疑。 七山门什么时候有宗主和宗主夫人了? 这时,押解的两名七山门修士听到之后,都是面色一变:“遭了,咱们错过了迎接少主的仪式了!” “都是你这个丧门星,害得我们白准备了!” 两个修士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上官云顿身上。 上官云顿皱眉问道:“难道是落玉秀那个贱人和沈空来了?” 啪啪啪! 两个修士上前对着上官云顿就是一阵狂抽。 这力道根本无法伤害上官云顿,却因为他此时被封印中,也只能默默承受。 “少宗主和夫人也是你能侮辱的?” “告诉你,上官云顿,从现在开始,七山门已经是过去了,现在我们是三蟾宗旗下的七山门!” “若是在敢侮辱少宗主和夫人,我们要你好看!” 什么? 上官云顿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怎么也想不到大师兄真的将传承了几万年基业就这么拱手让人了? “不可能的,一定是沈空和那个贱人威逼大师兄的,大师兄不会这么做的!”上官云顿还是坚持说道。 嗖! 此时,一个人影急速从议事大殿飞来,正是李梁。 “耽误什么呢,还不快把罪人上官云顿带过去!”李梁冷声说! “是!” 两人再次拖着上官云顿离开。 上官云顿看向了李梁:“李梁山主,这到底怎么回事?” “云顿,看在昔日同门一场,我实话告诉你,今天你必死!”李梁淡淡说道,“不要再执迷不悟了的,你已经招惹了三蟾宗,并且还给落玉秀下毒了,这是死罪!” “如今,三蟾宗派出了笔墨纸砚四大金丹期巅峰修士,带着三蟾宗一万多修士前来!” “天灵宗派出了元婴修士肖桐,并且也带着五千修士前来!” “这些根本不是我们七山门可以应付的,更不要说落成栋是元婴初期高手,三蟾宗宗主沈天丘更是元婴期巅峰!” “七山门没有退路了,你若是还念老宗主的养育之恩,就主动将一切承担下来吧!” “哼!无耻的叛徒,多看你一眼都污了我的双眼!” 上官云顿冷哼一声,闭上双目,没有再理会李梁。 “等会儿你就知道什么叫作残忍了,带走!” 李梁双目闪烁着阴毒的神色…… 很快,上官云顿被押入了大殿。 当看到大殿内的一幕之后,上官云顿整个人都傻了。 在他心中仅次于师傅的大师兄,此时竟然跪在地上,一副献媚的样子。 而且整个七山门修士,竟然也都是如此。 蹭! 一股怒火凭空而起,上官云顿怒吼道:“都给我起来,七山门的宗门之魂,都被你们这些人给侮辱了!” “昔日,我师傅在的时候,就算是死也不会做出这种卑躬屈膝之事,你们还算是七山门的人吗?” “七山门的脊梁都被你们给折断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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