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这才抬头看了过去,发现上官云顿急速飞来。 “叶辰大哥,您完全恢复了?” 上官云顿察觉到叶辰的气息,已经步入了元婴期后期,兴奋说道。 “嗯!” 叶辰在看到上官云顿之后,微微皱眉:“你身上有淡淡的杀气,刚才和人动手了?” “别提了……” 上官云顿将之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三蟾宗突然提出让七山门成为三蟾宗的附属宗门,每年都要上贡,被上官云顿果断拒绝。 未婚妻前来退婚,还怀上了他人的孩子,也被上官云顿殴打了一顿。 但他的决定却让整个七山门的修士十分排斥,都说他是丧门星,甚至有一半的人都背叛了山门。 上官云顿可以说是腹背受敌! 叶辰在了解到整个过程后,不仅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是兴奋无比。 被退婚? 被师门背刺? 甚至还招惹上了一个极强的本地势力? 这不就是妥妥大男主小说的模板存在吗? 不愧是气运之子,自己来到之后,这些事情竟然在同一天发生。 若是自己早走一天,可就完美错过这些事情了。 “哈哈,真的是天助我也啊!” 叶辰不由兴奋一笑。 真的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这家伙,上官云顿不和自己走都不行了。 “什么?”上官云顿不解看向了叶辰。 叶辰收起自己银荡的笑,正色道:“那你打算如何?” 上官云顿苦笑一声:“如今,未婚妻背叛,宗门内的绝大部分都因为我招惹了三蟾宗,都速速逃离了宗门!” “留下来的也都是一群老弱病残,怕是三蟾宗真的来报复的时候,他们也会悄然离开!” 这样的事情在整个西北域太常见了。 因为实力弱小,他们对于宗门的概念并没有太过深入骨髓。 一旦遭遇危险,最先想到的是自身的安全,并不会留下死战。 上官云顿继续说道:“没有谁会在生命面前选择死亡,但师傅待我如亲子,我曾经答应他,一定要好好守护七山门!” “如今,一切灾祸因我而起,说什么我都不会走的,哪怕是死在这里!” “愚蠢!” 叶辰突然冷哼道:“你就是个榆木疙瘩,若我是你,明知不敌,会立刻离开,等日后自己强大的时候再回来报仇啊!” “可这茫茫西北域,不是三蟾宗的地盘,就是他的盟友,我又该何去何从啊?”上官云顿长叹一声,目光哀婉不已。 和我走啊! 这还用说吗? 叶辰内心在咆哮。 上官云顿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迂腐了。 叶辰恨不得将他师傅的坟墓挖开,好好教训一下这混蛋。 如此良好的一个苗子,教的这么正直干什么? 但叶辰却发现上官云顿的眼神中有一丝冷落,那是对生命的漠视。 他之所以这样,其实也不难猜。 至亲的师傅离开了,众多同门中人也开始背刺他。 唯一能支撑上官云顿的就是感情了。 可他的未婚妻却在这个时候和其他人私通,甚至还怀孕了。 这给上官云顿这种重情重义的人带来的绝对是巨大的灾难。 搞不好,上官云顿早就有了死心。 所以,叶辰并不打算此时出言安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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