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下一席话后,郑天恒转身离去。 这…… 众人都懵逼了,刚才还好好的,怎么郑天恒突然就发难了? 而且他一直在天罗国啊,并辅佐垚极将天罗国建设的挺好,怎么一下子就要走了呢? “郑师叔……” 垚极就要前去追逐,却被叶辰按住了:“不用了,让他去吧!卫平大势已去,他留下反而会成为那些反对你的人的把柄!” 垚极有些明悟:“您是说,郑师叔这么做还是为了我?” “不然呢?” 叶辰唏嘘道:“老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卫平这么一个合格的徒弟,对他是非常照顾,而且将一身的真传都授予了卫平!” “他对卫平何止是有期许,甚至恨不得让他成为乾坤榜单第一!” “可惜,这毕竟是天罗国是你的地盘,卫平在这里发展也受到了限制,若是想要让卫平再进一步,只能另立门户,但他在天罗国的力量又很庞大,一旦抽离会对整个天罗国造成巨大的损失!” “若是操作不好,天罗国灭国都有可能……” 垚极再也不是那个每天只知道诵经的小和尚了。biqubao.com 成为国主之后,他励精图治,每天除了修炼的时间,绝大部分时间都用在治理国家上。 叶辰的说法也得到了垚极的认可。 如果陈卫平甘于现状,那么一切都挺好的。 如果陈卫平有一丝丝争霸的野心,那他就不可能成功。 而且,这些事情自己都知道了,郑师叔能不知道吗? 他又为什么不揭穿呢? 良久,垚极才说道:“原来,郑师叔一直都知道,他却什么都没有说,难道也是等着今天?” “是啊!” 叶辰长叹一声:“包括他刚才踹你的那一脚,其实也是为了演戏给所有人看!” “这样的话,你就更加可以快速的将陈卫平在整个天罗国的布置全给消化了,然后他也可以愤怒离去!” “甚至你还可以借助这次的事情,对整个天罗国进行一次大清洗,扩大自己的权威,彻底稳固自己的王权……” 这…… 在叶辰的点拨下,垚极也明白了郑天恒此举的重要意义。 身为国主,垚极连战功赫赫的战神都可以拿下,又有谁还敢继续在天罗国作乱。 在如今的乱世,天罗国内部的安定要高于一切。 只有内部彻底平定了,才能一致对外。 想要上下一个声音,那就必须要一个有着足够震慑力的存在。 “垚极,上次我助你登上了国主的位置,这一次,我希望你彻底摒弃自己是个和尚的概念,你是一国之主,不能再有半点妇人之仁!” 叶辰郑重说道:“天罗国现在暗流汹涌,你明明掌控了足够的线索和证据,却迟迟不敢下手,这就是你的不对!” “你郑师叔刚才发怒,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你身为国主,就要果断冷血!” “历史上的任何一个君主,手下都是人头滚滚,不要相信什么仁君,那也是建立在拥有强大实力的前提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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