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摩侯分身在看到毁灭三叉戟之后,整个分身的气息也萎靡下去。 那是深深印刻在他脑海中最恐怖的存在。 作为天竺国上古的神兽,只有亲自接触过湿婆的才知道对方的强大。 作为三相神中负责毁灭的存在,所有上古天竺国的顶级存在就没有一个怕的。 在垚极等人成功将导弹拦住之后,殇这边的施法也接近了尾声。 “摩侯!你作恶多端,竟然还想着助纣为虐,当年,湿婆为了惩戒你,这才让你看守阿修罗族,可是你竟然和阿修罗一族私通!” 殇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任何情感,只是听着就感觉自己的神魂将要被冻住。 摩侯颤抖着身体,整个分身的身躯也开始渐渐萎靡下去,他不甘的抬头:“为什么?我们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想要为了生存下去,可你们却将我们封印在暗无天日的无边血海之下?” “你知道这么多年我们是怎么过来的吗?” “明明你们才是逃兵,为何要承受封印的是我们?” “如今修罗族已经解开封印,开始降临!可我们呢?我、阿修罗族,还有当时的战友们为何还要继续在这血海之下,到底是为什么?” 摩侯声嘶力竭,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毁灭三叉戟的对手。 哪怕只是一个幻象,哪怕只是一个分身,那也代表着三相神和修罗神的至高威严,不是他一个神兽可以触碰的。 最关键的是,此时的血海分身也只是一个分身。 若是他的本体在,肯定不会如此惧怕。 想要反抗几乎是不可能的。 分身的毁灭是注定的,但摩侯还是想要问个明白。 这个问题已经深藏在他内心无数年了。 尽管他们讨论了无数次,可怎么都说不通。 当时的情况太过混乱,他们不知道为何就被封印在无边血海之下。 外面的传说毕竟只是胜利者抒写的史书,真正的事情只有身为经历者的他们才知晓。biqubao.com 殇朱唇轻启:“一切过往都是你们咎由自取,阿修罗族不会被永远镇压的,他们还有自己的使命!” “有些事情是时候告诉你了……” 当话语到这里的时候,却突然戛然而止。 周围的人都只是看到殇的嘴巴在说着什么,却不管怎么都听不到。 而摩侯在听到这段话之后,开始的时候眼中还是浓浓的鄙视。 可渐渐的,摩侯的眼神变了。 从震惊、到忏悔,甚至是最后的后悔,还带有一丝绝望。 这改变也让周围的人很是不解,殇公主到底是说了什么话语,才让摩侯如此的。 “好了,这次灭掉你的一个分身,就当作是对你最后的警告!” “回去替我转告他们,若是他们依旧执迷不悟,这三叉戟就会直接杀到无边地狱,将他们彻底斩杀!” 殇说完之后,右手轻轻挥动。 只见那巨大的、充满毁灭气息的三叉戟轻松穿过了摩侯的身体。 “好,我记住了……” 留下这句话之后,摩侯分身和整个血海竟然神奇般的消失在众人眼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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