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陈卫平更加震惊了,这些事情师傅从来没有和他说过。 而且师傅今天的状态也不对。 这到底怎么回事? 细想一下,从师傅主魂回来之后,好像就变了。 尤其是刚刚回来,不由分说就将自己给带走了,然后疯狂给自己传授所有关于傀儡宗的一切。 陈卫平虽然觉得有些不对,却只是以为是师傅归来后,看到总殿主的徒弟们一个个的这么优秀,气不过了这才开始准备培养自己? 可随后发生的事情让陈卫平猜测到了什么,但陈卫平知道一切都需要自己承担下来。 之前混乱的东南亚,已经有太多人死去了,他不想再有任何人牺牲。 如今,战神殿旗下的产业出了问题,他作为临时殿主,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其实他可以往下查的,只不过继续查下去,会有更多的人遭受惩罚。 同盟军是看着他长大的,也是唯一一支完全忠于自己的队伍。 最为关键的是,陈卫平似乎猜测到了什么,这才忧心忡忡。 尤其是叶辰归来后,陈卫平想去找叶辰坦白一切,可还没有来得及说,就被抓了。 但在将自己控制之后,叶辰和师傅的做法却让陈卫平有些摸不到头脑。 尤其是现在,师傅竟然给自己开始讲大道了。 “卫平,你可知为师为何和你说这些吗?”郑天恒突然问道。 陈卫平想了想,这才说道:“您是要希望我心无旁骛的修行,尽量不要去管其他事情?” “继续!”郑天恒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其实在知道徒弟陈卫平的决定后,郑天恒就有些想要放弃了。 可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毕竟陈卫平算是自己精心培养的存在。 陈卫平叹息道:“修道,讲究的是顺其自然,可人生有着太多的枷锁,而且还有很多的矛盾,并不是你想如何就能如何的!” “想要一帆风顺,除非你站在山巅!” “可爬向山巅的人那么做,谁又能做那最后一个呢?” 郑天恒冷哼一声:“为何那个人就不能是你?” “师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使命和责任!”陈卫平苦笑道,“如果我做到了无情无义,那么就算是我爬到了顶峰,又有什么意义?” “大道无情,七情六欲,只会害了你,我们傀儡宗修士讲究的就是自我!” 郑天恒幽幽叹息:“你在,这个世界就在,你死了,那么这个世界就算是灭亡了,再无其他,任何事情再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你还选择执迷不悟,那你愿意和为师打个赌吗?” “赌什么?” 陈卫平面色一凛,他知道正戏要来了。 师傅做了那么多铺垫,终于还是要自己做出选择吗? “老叶既然将你交给了为师,那就是让为师来处理这件事,为师现在就问你……” 听到郑天恒的话语后,陈卫平的双眼瞪的很大。 他早就有类似的猜测,只是一直不敢确定,更不敢去确定。 如今,选择就在自己眼前,陈卫平的面色也很是难受。 最终,陈卫平还是艰难说道:“师傅,我和您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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