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成为天罗国的高层,才可以躲过绝大多数眼线。 另一点就是,对方有充分的时间去接触天竺国的人,并且行动十分自由。 这样,对方才有机会布置这一切。 那么值得怀疑的人就没有多少。 除了垚极、阿苗、郑天恒、荣隆之外,还有谁能符合这个条件呢? 陈卫平! 这个名字突然从叶辰的脑海中跳了出来。 老郑当初要重振傀儡宗的时候,直接收了陈卫平成为了自己的徒弟,将一身真传都给了陈卫平。 而且,在荣隆去了流放之地后,陈卫平就接过了天罗国战神殿殿主的位置。 经过这一年多的发展,陈卫平手下可是拥有上百万修士的,尽管其中绝大部分都是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也不过三千个。 但对于地球上的任何势力来说,都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 最关键的是,陈卫平手下有一只死忠力量:同盟军。 同盟军可是陈卫平绝对控制的存在。 灵气爆发之后,这些身经百战的同盟军也都纷纷踏入了修行之路。 十万修士,想要对付一个只有几万普通人的小型基地,那还是十分简单的。 甚至,只要几百修士出场就可以搞定。 “可会是他吗?” 叶辰还是有些不确定。 当务之急,是需要找到卧底的存在。 刷! 想到这里,叶辰立刻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一个傀儡。 这是老郑的一个傀儡分身。 很快,感受到叶辰的呼唤,傀儡睁开双眼,有些茫然的看着叶辰:“老叶,有什么事情召唤我?” “有件棘手的事情……” 叶辰将所有事情和推测都告知郑天恒。 “不可能的,这一年多的时间,我徒弟都在闭关苦修,几乎是足不出户,除非有重大的事情才会出关,其他时间都在我分身的眼皮子底下修行的!” 听到叶辰猜测卧底是陈卫平的时候,郑天恒立刻替徒弟撇清关系。 “老郑,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 “我呸,老夫收一个徒弟容易吗?” 郑天恒这个气啊! 看看叶辰的每个徒弟,都拥有绝佳的天赋和体质,不是传世霸体,就是天生变异灵根,要么就是极为擅长某个领域的绝世天才。 再看看陈卫平,资质是差点,但关键是肯吃苦啊。 每天不是炼制傀儡,就是在参悟傀儡术。 这让郑天恒十分欣慰,他时时刻刻都在幻想着傀儡宗可以在陈卫平的手下再次发扬光大。 可叶辰竟然敢怀疑自己唯一的徒弟,这等于是踩了郑天恒的逆鳞,不生气才怪。 “可你就能保证他没有脱离过你的视线?”叶辰还是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那是当然,这可是老夫唯一的徒弟,我肯定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些手段了!”郑天恒没好气说道,“老叶,如果你没有证据,那就不要怪我发飙了!” “我……” 叶辰为之一滞! 他还真的没有什么证据,毕竟一切都是他和殇推断出来的。 “可如果他不是本尊去的,而是用分身去做这件事呢?”m.biqubao.com 突然,一直沉默的殇冷冷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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