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只见在杜一鸣的火焰雨落完之后,整个防护罩瞬间将所有的火焰都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直径二十多米的巨大火球,再次朝着杜一鸣杀了过来。 “一鸣,躲不过的,硬接吧!”杜如风大声喝道。 有了之前被追着打的经验,杜一鸣也知道在这防护罩的反击面前,躲藏是没用的,这防护罩会自动锁定攻击它的人。 “收!” 可杜一鸣并没有准备硬生生硬接这巨大的火球,而是将长枪法宝横在胸前,竟然就这样硬生生开始吸收起其中的火灵气。 轰! 虽然这巨大的火球瞬间缩小了一大圈,但因为距离太近,最后还是命中了杜一鸣。 嗖嗖嗖! 四散的火灵气犹如狂暴一般,将周围方圆百米都燃烧起来。 好在叶辰三人早就准备好了,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些火焰灭掉。 嗡! 此时,那刚刚出现了一些破损的防护罩,竟然再次被修复的完美起来。 但杜一鸣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整个人都快要成为焦炭了。 “卧槽,我的攻击有这么猛吗?都快要将我给烧熟了!”杜一鸣疼的是龇牙咧嘴,很是郁闷。 杜如风笑骂道:“你个夯货,我都说了不要攻击,你偏不听,这次好了吧!” “一个火修,竟然被自己的火焰差点给灭掉,真丢人!” “那怎么办?” 杜一鸣想要转移话题。 杜如风则是看向了兰毅:“兰毅道友,这是你的强项,你来分析一下?” 兰毅点头,立刻拿出了一个类似罗盘的法宝,对着周围就是一阵探测。 五分钟后,兰毅这才无奈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防护罩至少需要化神期以上的大能才可以解开,并不是我们能够破开的!” “那岂不是说要放弃?”杜一鸣急忙问道。 杜如风不悦的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急脾气。” 杜一鸣立刻朝着其他地方看了过去,面色有些畏惧。 这些微表情都落在了叶辰的眼中,他一直仔细注意着眼前几个人的动作和表情。 毕竟只是萍水相逢,他不可能因为一句八舅爷就对几人掉以轻心。 “兰毅道友,那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要在周围探索一下?”杜如风问道。 兰毅点头:“其实这也正是我想说的!” 随后,兰毅指向了在祭坛下面那四个偏殿。 “如果在下没有猜错的话,关闭这防护罩的机关应该就在这四个偏殿内部,或者是同时启动,或者是在其中之一!” “但这偏殿内部可能也充满了危险,所以,咱们四个要不要……” 兰毅说到这里,顿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征得叶辰三人的意见。 杜如风却笑着说道:“在下正有此意!” “不过兰毅道友还是留在这里,观察一下防护罩,看有没有其他破解的办法!” “一鸣,你受伤了,去将兰妹和刚哥替换过来!” “是!” 杜一鸣立刻领命离开。 很快,杜兰和杜刚联袂而来。 “兰妹,刚哥,你们两个加上我和八舅爷,分别探索一个偏殿,一旦遇到任何危险或者是不解的地方,就迅速出来,我们到时候随机应变,如何?”杜如风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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