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离开不久,怨灵族两兄弟也追了过来。 “大哥,这里竟然有一个五毒池!”边里看到后兴奋不已。 “哦?这五毒池可是九黎族锻炼体质的绝佳利器啊,却没有想到这里竟然有一个!”边波也是有些惊讶。 “只是我们要去追杀沈行云,可惜了!” 边里说着就要走,可边波却没有移动身形,而是说道:“傻弟弟,你可知道这五毒池的妙用?” “哦?除了锻体,还有什么作用?” “笨蛋,这五毒池在这里怕是不知道经过多少年的熬制了,里面的毒素早就是无比恐怖的存在了,只要我们见这五毒池收了,以后见到其他修士,直接下毒不就省了很多功夫!” “还是大哥懂的多啊!” “平时让你多读书,你却只是知道炼制怨灵傀儡!” “那我们怎么收啊?” 边里不解,他可没有这种法宝啊。 “嘿嘿,来之前,少主将他的乾坤宝链给了我,本来是打算收拢一些药田的,却是可以将这五毒池给收了!” 边波说着,竟然拿出了一个金色的链子法宝。 “那还等什么,快收啊!” 边里已经急不可耐了。 “这五毒池毕竟是剧毒之物,若是吸入过多,也会伤害我们的灵体,还是小心一些的好,将我们两个的怨灵傀儡都召唤过来吧!” “好!” 两人忙着召唤自己的怨灵傀儡,也不再继续追击沈行云了。 另一边,沈行云终于赶到了风之谷的上空。 呼呼呼! 只是站在风之谷旁的山崖上,就能感觉到一股股恐怖的风吹过。 呲呲呲! 沈行云赫然发现自己的防御法宝竟然出现了一丝丝裂痕。 “叶兄,这只是在边缘处,我的法宝就被吹裂了,这要是下去,那还不得粉身碎骨啊!”沈行云看了一眼,这风之谷很深,一眼望不到尽头。 叶辰无奈说道:“那风系至宝就在这罡风的风眼处,想要获得就得下去!”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下去,但你可就丧失了一个大好的机会了!” 沈行云犹豫了一下,这才问道:“叶兄,能透露一下这下面的风系至宝是何物吗?” 叶辰知道沈行云这是在估算着损失和价值,想要看看这东西值不值得自己下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这下面的风系至宝应该是五行定风珠!” “什么?你确定?” 沈行云大叫一声,吓了叶辰一跳:“你至于这么兴奋吗?” “不不不……叶兄,你或许不知道这五行定风珠的强大和恐怖!” 刷! 说着,沈行云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三个不同颜色的珠子法器。 从这三个法器上面,涌动出浓浓的风系灵气。 “这是我们宗门给我炼制的风灵珠,不过这些风灵珠只是单一属性的,而且风灵珠的炼制极为艰难,我们宗门十万年来,成功的不多!” 沈行云激动说道:“而且定风珠最高就能炼制成为顶级法器,哪怕是无限接近法宝,也终究很难炼制!” “在我追云门的历史上,也只有寥寥十几人炼制除了定风珠法宝,可五行定风珠据说只有开山祖师炼制过,后来人不管怎么尝试,都没有练成过,你说我能不激动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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