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地方,修管所的元婴期修士田天,站在一座破旧的建筑旁,目光如炬地注视着前方的山谷。 “给我密切注意周围的动静!” 田天低声命令道:“还没有找到暗统领大人吗?” “没有!” 身旁的几名元婴期修士摇了摇头! “那就先破开眼前这石碑,或许有什么收获也不一定!” 上面交代的任务是让他们寻找叶辰,保护他的安全。 当然,如果找不到,还是以抢夺机缘为主。 眼前这石碑十分古朴,上面还记载着一些古字,散发着厚重的气息,一看就不是凡物。 田天曾经尝试用灵能武器轰击,可石碑却安然无恙,连一丝石屑都没有掉落。 “你们散开,在周围警戒着!”田天命令道。 刷刷刷! 修管所的修士们纷纷施展隐匿术,身形迅速消失在空气中。 田天则低头默念咒语,手中出现一枚金色的符文,瞬间飞入了庙宇中的一块古老石碑里。 石碑突然震动,一道巨大的法阵迅速在周围扩展开来,隐隐释放出一股强烈的禁锢气息,阻止任何外来者靠近。 就在这时,几名散修悄悄潜入了山谷,他们悄无声息地探查着周围的环境。 这几个散修打算偷偷在一旁观察,想要借机抢机缘。 可他们刚刚接近修管所布下的阵法时,便感到一股强大的压力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是谁?!”一名散修惊叫道,身体猛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倒在地。 “是修管所的人!”另一名散修怒吼,然而他的声音还未完全落下,便被阵法中的力量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田天站在远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想要偷鸡?修管所的手段,不是你们能破解的。” “啊啊啊!” 几名散修发出绝望的惨叫,顿时神魂俱灭。 对于这些散修,田天根本不放在心上,他们无非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随时可以被舍弃。 整个秘境已经彻底乱了。 到处都是战斗,不断有修士陨落。 各大势力之间的人都杀红眼了,甚至还有的人为了机缘和秘宝对自己人下手。 诸如此类的自相残杀的事情竟然还不少,不过大都是散修和太行盟的人做的。 修管所和三大家族的人还不会如此。 另一边,叶辰和沈行云再次路过几个宝地,也看到了一些修士为了争夺一些天材地宝,而大打出手。 能偷偷解决的,沈行云就出手,人数众多的,两人就绕着离开。 当然,偶尔沈行云也会趁着他们打斗的时候,偷偷将天材地宝给偷走。 这惹得他们好几次差点被追上。 “哈哈,太刺激了!”沈行云兴奋无比:“叶兄,你不知道,这次我们收获有多少!” “看来沈兄很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啊!”叶辰无奈说道。 他算是彻底看透沈行云的本性了,这家伙就是一个伪君子。 平时装的那么深沉,到了这秘境之内,算是彻底绽放自我了。biqubao.com “哈哈,压抑了那么久,至少要释放一下!嗯?” 沈行云突然察觉到前面有些动静,叶辰也随即看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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