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吴波鸿的话语落下,叶辰就看到有六个化神期修士首先走了出来,开始落座。 叶辰眉头一抖。 让这么多化神期修士作为裁判,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在比试的时候防止突发事件。 比如,修士走火入魔或者是暴起想要杀人的时候,这些化神期修士就会出手。 毕竟隔着两个大境界,基本就没有偷袭和入魔的可能。 “这十二个化神期修士可不比七哥他们弱啊,这吴国王室还真的是大手笔啊!”李长夜在一旁小声说道。 “那是自然,好不容易到了秀肌肉的时候,谁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叶辰淡淡说道。 身为吴国秩序的创建者、管理者,吴国王室如果不在某些方面敲打一下四大宗门,那才是怪了。 毕竟这里是吴国王室的地盘,身为吴国最强大的势力,不管四大宗门如何强盛,都需要臣服吴国皇室。 定期的敲打,可以让四大宗门知道谁才是吴国的话语权。 这一点在叶辰看来,也是无可厚非。 “好了,下面,就有请古剑宗和追云门的第一个弟子上台!” 吴波鸿在介绍完规矩后,这才笑着离场。 可让叶辰有些奇怪的是,身为这次大比的主持人,吴波鸿竟然没有回到主座,而是恭敬的站在了一个英俊的年轻人身后。 而那年轻人正坐在本应该是吴波鸿的主座上。 “这人是?”叶辰指了指那年轻人,拱了李长夜一下。 李长夜只是扫了一眼,满不在乎道:“能让吴波鸿这家伙如此恭敬的,只有吴国王室的嫡系子弟了!” “那他是?” “王室嫡系子弟向来身份保密,我也不是很清楚他是谁!” “李长夜,第一个出战!” 突然,李七夜大声说道。 “我?”李长夜愣了一下,随即兴奋不已,哈哈大笑:“我就知道七哥会照顾我的,追云门的废物们,你长夜爷爷来了!” 嗖! 说着,李长夜就跳上了擂台。 大比的规矩是每一方共出战十个修士,弱的一方先选择弟子上台,然后另一方就再根据对方的选择排兵布阵。 赢的人留下,输的则换人,下台的修士不能第二次登台,一直到一方没有人参战,或者是认输,则比赛停止。 如果李长夜可以从头战到尾的话,那追云门就输定了。 按照宗门综合实力排名,古剑宗第四,追云门第二,自然是古剑宗先派弟子上台。 等一会儿万兽宗和落霞宗那边的比斗也一样,万兽宗先派一个人上台,落霞宗再根据选人。 “追云门,风千渡前来领教一下古剑宗师兄的高招!” 随着一声大喝,一个风度翩翩的金丹期巅峰追云门弟子上台。 “比武开始!” 随着主裁判的一声令下,李长夜和风千渡纷纷掏出了自己的上品法器,爆发出各自功法的光芒,交锋起来。 叮叮叮! 法器不断交戈的声音传遍了四方,所有观看者都聚精会神的看着。 四大宗门各有专门的元婴修士负责记录每一场战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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